第98章 盤問(1 / 1)
“誰!”
男人看到自己的人被人襲擊,連忙警惕的向周圍環視著。
轉眼兩名身穿黑袍的女子,便站在剛才倒下的人身邊,面無表情如同兩個殺人武器。
“你……”
白鳳舞身前的婦人看人慘死,頓時暴怒,手上的匕首正要向她刺去。
然而就在她用力的時候,離淺離橙二人便已經察覺,離淺快步上前,一腳踢開婦人,把白鳳舞護在身後。
離橙緊跟身後,一刀了結了那個婦人。
“快!快上!”
男人看二人詭異的身法,頓時慌了神,大聲對身邊人喊道。
幾個土匪拿起手上的砍刀,看到已經三名同伴被殺死,心裡難免打怵。
但是男子在身後催促,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留活口。”白鳳舞淡淡掃了這群人一眼,唇角輕啟。
“是。”
“啊啊啊啊——”
一瞬間,竹林間,驚起層層飛鳥,只剩下數聲慘叫回蕩在林間,眨眼那幾個土匪便被二人綁了起來。
車伕看著這一幕,頓時瞳孔放大,驚得張大了嘴。
這……這也太厲害了!
“女……女俠饒命啊。”
剛才還十分囂張的男人,此時臉上被揍的已經看不出原來的相貌,滿臉紅腫的哀嚎著。
白鳳舞看到他的臉,轉頭看向離淺和離橙二人,兩人面上皆沒有什麼不妥。
其他人還好,就這個剛才對她出言不遜的土匪頭子被揍成了豬頭。
她沒法不懷疑,這二人怕是夾帶了些私仇。
離淺離橙則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那男子,心裡覺得揍的還不夠重,對小姐出言不遜,殺了他都便宜他了。
“女俠,女俠我們真的知道錯了!”
此時男子說話都有些艱難,邊說邊有些口水從嘴角流出,可見被揍的有多慘。
“你們怎麼來這的?”白鳳舞目光清冷,聲音平靜。
這條路宗樾說過,一直很太平,平時都不會有人經過,更別說會被土匪看上,要不然尤老也不會選在這裡定居。
這一路上別說別家馬車,就連人影都沒看見半個,既然他們會出現在這裡,很明顯就是蹲她的。
白鳳舞想到這神色一沉,眸中似有極寒。
“我們是……”土匪中剛有人要出聲,就被打斷。
“喂,你有沒有骨氣啊。”
“……”
那人聽這話看了白鳳舞一眼,也不在出聲。
白鳳舞看向男子,突然覺得好笑,方才還求饒,這會兒就開始扯骨氣了?
“這麼說,你是不打算說了?”
男子看她的眼神突然有些慌張,但是轉眼便定神,這可是有利可圖的機會。
“道上也是有規矩的,要想知道訊息,肯定不能白說。”男人好像突然有了倚仗,跟白鳳舞講起了條件。
“你一個大戶人家的小姐,不會連這點銀子都沒有吧。”男子帶著笑,挑釁道。
要是無視他那豬頭,還真像那麼回事。
“你要是給銀子,訊息好說。”
男子打量著她,那被揍的腫脹的臉,露出猥瑣的笑,不怕死道。
離橙看著這個豬頭,心裡氣悶,剛想上前再給他一腳,就被離淺攔下,她向離橙搖搖頭。
“哦?”
白鳳舞覺得他勇氣可嘉,現在這個形勢還能討價還價。
“膽子不小!”
白鳳舞手腕旋轉,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一把匕首,刀刃發出凌厲的冷光,看起來非常瘮人。
“你,你要幹什麼!”男子看到她手裡的刀,瞬間慌了神。
白鳳舞手裡的匕首貼近男子的臉,冷光眼看離臉就剩半指距離。
“不幹嘛,也就是把你的肉一刀一刀的刮下來……”白鳳舞唇角微勾,明豔的長相卻帶著幾分說不出來的鬼魅之感,“放心,我技術很好的。”
男子聽這話,臉瞬間變得慘白了起來,他雖然不太相信白鳳舞真的會這樣做,但卻還是在她的氣勢下忍不住雙腿發顫。
“你要是殺了我……就……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你死了還有別人,保不準有人想說。”白鳳舞掃了一眼低頭裝死的其他土匪,悠悠道。
“住,住手!”眼看那匕首就要刺到他,他頓時慌得不行。
白鳳舞看他還不說,有些不耐煩,手裡輕輕用力,男子青紫的臉上就滲出一道血痕。
“我……我說!”
男子害怕的哆嗦,突然一股騷臭味湧現,他竟然嚇得尿褲子了。
白鳳舞眸色一沉,收起匕首,嫌惡的起身離開。
這人一點骨氣沒有,對付這種人用銀針都浪費。
周圍的其他土匪看見自家老大尿褲子了,都挪了挪身子遠離他,生怕自己粘上。
“說吧。”
白鳳舞向後移了一大步,才悠悠開口。
“是,是有人傳訊息,說這條路上會有富家小姐經過。”
男子也懊惱,現在恨極了那個傳遞訊息的人,錢沒撈到,差點把自己摺進去。
沒想到今天遇到個硬茬子,他抱著僥倖心理到最後自食惡果。
白鳳舞看著他,覺得不像是在撒謊,稍微思考便知是有人洩露了她過來的訊息,然而唯一會洩露她位置的人……
車伕剛要拿開嘴裡被塞的布條,抬頭就看見自家三小姐意味不明的看著自己。
那眼神看的他有些頭皮發麻,只能顫抖著聲音小心發問。
“三小姐,怎,怎麼了?”
“你回去都見了什麼人,發生了什麼事?”白鳳舞沉聲問道。
“小的……回去,剛進府就看到二小姐在門口,然後她就向我問了你的去處……|”
車伕似乎想到了什麼,心頭頓時一顫,連忙跪在了地上,一臉哀求,“小的知錯了,但是小的沒想到二小姐會害您。”
車伕回憶起來,那會兒回白府他還奇怪,二小姐好像專門在等他。
當時他也沒多想,白沐婷問什麼他就如實回答了,沒想到二小姐竟然要害三小姐。
“三小姐,我真沒想到二小姐會找人要挾你,我是無辜的!”車伕意識到真是自己犯的錯,連忙跪下向白鳳舞求饒道。
“我說一句假話,天打五雷轟!”車伕說著便要磕頭,被白鳳舞攔住。
“起來吧。”
白鳳舞一直在打量著他,知道他沒說謊,聽到是白沐婷做的,她也絲毫不驚訝。
這車伕也是無心之舉,她沒必要跟他計較。
車伕聽白鳳舞原諒他了,連忙站起來感激涕零。
“謝謝三小姐,我以後一定注意!”
車伕抹了一把鼻涕,他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是真出什麼事,那家裡人也沒法活了。
“不過,今天看見他們二人的事還要你保密,要是讓我知道洩密,後果自負。”白鳳舞指著離淺和離橙,低聲說到。
“小的知道小的知道,一定保守秘密。”
車伕趕忙保證,看著白鳳舞的眼中都帶著些感激。
這些大戶人家背地裡頭不好說是不是養著什麼暗衛,這事要是被別人知道了,說不定就直接滅口了,三小姐真的算是仁至義盡了。
“不過可以告訴白秦天,就說路上遭遇刺客,但是被路過的俠客所救,刺客點名說是受白沐婷指使,想要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