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疑惑(1 / 1)
“這裡記得把我說慘點。”
車伕雖然疑惑,但也只能答應了下來,不知道白鳳舞到底要做什麼。
交代完後,白鳳舞看向身邊的二人,深深的嘆了口氣。
從出了白府她就察覺到有人跟了過來,不用想都知道是她倆。
“請小姐責罰。”
離淺和離橙知道自己是違抗命令,對視一眼,同時單膝下跪,低下頭。
“不用了,起來吧,下次注意。”
白鳳舞扶額,她知道說這些也沒用,真是給自己找了兩個膏藥,怎樣也甩不掉。
兩人再次對視,同時起身。
“不要告訴我娘,我遇到土匪了,免得她擔心。”
至於別的,她相信這二人自會稟報給汪氏。
她也不再多說,只要母親不過多勞神就好了。
二人點頭應下來,這次倒沒有任何反駁的意思。
白鳳舞知道她們會照做,便不再擔心,轉頭看向地上的幾個土匪。
“將他們扔到大道上,通知官府。”白鳳舞指著地上的幾個人吩咐。
“是。”
說完離淺和離橙便行動起來,拖著幾個人扔到了大道,然後給官府遞了訊息,便隱身不見。
官府衙門外,衙役隱約聽到有人擊鼓,便出來檢視。
門口只有一張紙條,拿起一看,“京郊大道有匪徒。”
等他們帶人過去,便看見之前通緝的幾個土匪正被綁在一起,迷迷糊糊的扔在大道上。
問他們怎麼回事,都驚恐萬分,閉口不談。
這件事不久後也成了衙門的一樁奇案,不過那都是後話。
白鳳舞並不著急,坐著車伕趕的馬車,慢慢悠悠的回去了。
等到白府的時候,日頭已經快要完全落下,喜鵲在房簷上盤旋。
靜雅苑內。
梨花飄落在紫檀床沿上,接著還有一朵落在書頁上。
清香充斥著整個小苑,讓人心生溫柔。
汪氏輕輕撫開梨花,陳媽便推門走了進來,輕聲道。
“夫人,該點燈了。”
“好。”
汪氏合上手裡的書,眉眼間盡是柔色,高貴優雅。
陳媽看著汪氏紅潤的臉頰,心裡無比的欣慰。
這麼多年,夫人的病終於要好了,以後的日子也會越來越好,想到這陳媽不禁鼻頭一酸。
“陳媽你怎麼了?”汪氏看她半晌沒有動作,忍不住出聲詢問。
放下手中的書,輕步走了過去。
“沒,沒事,看見夫人好,我真是打心眼裡高興。”
陳媽帶著鼻音,語氣中是滿滿的欣喜。
汪氏輕笑,拿出帕子幫陳媽抹去眼角的淚水,“陳媽,之前讓你擔心了。”
“沒有……只要夫人好,老奴就好!”
二人談話間,便見離淺和離橙走了進來,讓汪氏也不由提起了心。
“回來了?可遇到什麼危險?”
“回夫人……”
二人如實彙報之前的經歷,不過跳過了遇見土匪的事。
汪氏由緊張變成放鬆,緩緩的坐下了身,臉上帶上了幾分笑容。
“舞兒竟然與尤老相識……”汪氏眼中帶著幾分懷念,輕輕的抿了口茶,“只是尤老可真是倒黴,寵物再次成了下酒菜,怕是又氣的跳腳了?”
“看起來是的。”二人低頭回答。
“還是老樣子啊,那個滑皮老頭。”汪氏站起身看向窗外,眼神有些惆悵。
“你們先回去吧。”汪氏招手讓二人退下,接著又道,“繼續貼身保護小姐,別出什麼差錯。”
“是。”
說完,二人便消失在屋內。
汪氏看著窗外的月色,眸光流轉倒映出月光,不知在想什麼,只覺得氣氛帶著些許憂傷。
“夫人,天涼多穿些衣物。”陳媽走近,給汪氏披上了毯子,關切道。
“陳媽,時間過得好快啊。”汪氏眼睛還是不離的看著窗外,“一轉眼,舞兒都長大了。”
“夫人……”陳媽有些擔憂。
“我沒事,只是想起一些往事。”汪氏安撫的拍了拍陳媽的手。
而另一邊,白鳳舞剛回自己的別苑,就看到一堆人在前廳。
其中為首的就是白秦天,還有永遠不缺席的劉姨娘和白沐婷,看來今晚會是一場大戲。
“老爺,三小姐怎麼這麼晚還沒回來?”
“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劉姨娘扭身,面露擔憂。
“謝謝劉姨娘關心了,我挺好的。”清澈空靈的聲音帶著些凌厲傳來,讓幾人同時望向聲源。
只見白鳳舞一襲白衣,髮絲微亂,衣襬上似是染了些許灰塵,狼狽間又帶著幾分破碎的美感。
劉姨娘抬眼望去,雖身著髒亂,但卻沒有絲毫受傷的痕跡。
心裡忍不住犯起了嘀咕,沐婷說的是真的還是假,這白鳳舞怎麼看起來一點事沒有。
“你去哪了?”
白秦天緊鎖著眉頭,一臉的怒氣,不似是對女兒的關心,倒像是質問。
“怕不是在外面,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去了吧。”白沐婷手上裹著紗布,嘴上卻一刻也不得閒。
“二姐姐,胡說什麼呢?”白鳳舞佯裝吃驚的看著她。
“現在才回來,今天你肯定不知道去和那個野男人鬼混了!”
白沐婷心底冷笑,大聲嚷嚷著,好像生怕眾人聽不清一樣。
此話一出,氣氛頓時變得詭異了起來。
“我為什麼這麼晚回來,二姐姐心裡沒有數嗎?”白鳳舞冷眼看著白沐婷。
一雙極具穿透力的眼睛,緊盯著她,讓白沐婷有一瞬間的慌亂。
“你胡說什麼,你為什麼晚歸,我怎麼知道!”
“你自己出去找野男人,不要把髒水往我身上潑!”白沐婷一副氣惱的樣子,恨不得上去給她兩巴掌。
賤人竟然想拉她下水,想到這,她眼神中都摻了毒。
“二姐姐還能不清楚,不就是你找人刺殺我的嗎?”白鳳舞心底譏笑,面上卻流露受傷之色。
“我以為,我就算再不討喜,二姐姐也不過是說說我罷了,沒想到這次,竟然直接想要我的命。”
“你胡說八道什麼!”白沐婷有些慌張。
但是仍舊咬死白鳳舞在胡謅,心裡想這個賤人肯定沒有證據,在這裡瞎掰。
“你沒有證據就誣陷我,爹!”白沐婷求助的看向身邊的白秦天,希望他能幫自己說說話。
白鳳舞心底冷笑,這人還真是不把證據摔到她臉上,不知道悔改。
“白鳳舞,你晚歸不說,竟然還誣衊你姐姐!”
白秦天看著她,青筋外露,雙手成拳,與對待白沐婷的態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真是反了她了,居然敢憑空捏造!
因為今天上午打了白沐婷那一巴掌,他心中有愧,多少比平時更加袒護白沐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