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竟然想要我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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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鳳舞看這父慈女孝的畫面,只覺得諷刺和噁心,眼底情緒劃過,很快便被掩飾了下去。

“我知道一定是我不夠好,所以父親才不喜歡我,更加寵二姐姐,但是我們畢竟是姐妹,女兒又怎麼會用這種事情來誣陷二姐姐。”

白鳳舞面露傷心之色,清淚湧出眼眶,柔弱委屈,就連一些家僕看到這,也有些於心不忍。

“我知道自己的話不能讓父親相信,所以沒有證據,我不可能信口胡說。”

白沐婷聽此,心裡震驚。

什麼證據?她是讓下人去傳的訊息,怎麼可能留下證據。

白鳳舞這個賤人,一定又在使詐,她定不能慌了神。

這樣一想,她頓時放心不少,她倒要看看這個賤人能搞出什麼花樣。

白鳳舞只是心裡冷笑,面上仍舊掛著淚痕,手指有些顫抖的拿出一封信。

“我今天出門,沒想到回來的途中竟然遭遇了刺客。”

白秦天聽她遇刺,放在座椅扶手上的手瞬間握緊了一些。一臉緊張。

“那你有沒有事?”

他倒不是真的關心白鳳舞的死活,只是她要是出了什麼事,寒王那邊可就不好辦了。

白鳳舞心中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心中不由冷笑,但面上仍舊一副感激的樣子看向白秦天。

“多謝父親關心,舞兒被一個路過的俠客所救。所幸並未傷到哪裡。”

“那就好。”白秦天鬆了口氣,她沒事,皇上的計劃就沒事。

“但是……”

白鳳舞一副欲落淚,又為難的樣子看著白秦天。

“無妨,你有什麼直說。”白秦天見她欲言又止,剛放下的心頓時又提了起來。

“父親瞧瞧這信件。”白鳳舞從袖子裡掏出一封信,遞給他。

“在那位俠客的追問下,那幾個刺客招供了,這是那位委託人的親筆信。”

白秦天開啟那信紙一看,手不自覺收緊,用了平生所有忍耐力,才沒把這信紙揉碎。

“這就是你教的好女兒!”白秦天把信紙扔向劉姨娘,力道有些重,一下子拍到她臉上。

白鳳舞看這一幕,忍下心中想笑的衝動,佯裝傷心。

劉姨娘不禁一愣,拿起信紙一看,上面赫然就是白沐婷的字跡。

“白沐婷,這個怎麼解釋?”白秦天厲聲訓斥。

那上面的字跡他自然再熟不過,以前就是他教白沐婷書法的,就連頓筆都一樣,怎麼看都是她親自寫的。

白沐婷看他們表情不對,連忙搶過那信紙,也不由怔愣在了原地。

這字跡分明是自己的,但是她從來沒有寫過。

“這不是我寫的……不是我寫的!”白沐婷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忽然想到了什麼,頓時指向了白鳳舞,“是她,是她造假汙衊我!”

“二姐姐不要再信口雌黃了,有書信擺在面前,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白鳳舞原身的記憶中,白沐婷從小是被白秦天捧在手裡寵的,自然練字書法都是白秦天親自教導。

白沐婷的字,他不可能不認識。

不過,那信確實不是她寫的。

因為那信是她回來的路上,臨時仿寫的!

“我真的沒有,爹你要相信我!”白沐婷抓著白秦天的衣服,看起來可憐至極。

白秦天忍不住有些心軟,剛打算再說些什麼,把這事掀過去,就被白鳳舞出聲打斷。

“要是父親不信,可以找今天送我的車伕,他可是證人。”白鳳舞意味不明的掃了白沐婷一眼。

白秦天深深看了她一眼,但是眾人都在,他不好直接反駁,只好答應下來。

這白鳳舞真不是省油的燈。

“好,那就叫車伕過來。”

白秦天抬手讓下人去叫,白沐婷暗覺不好。

她今天過來找白鳳舞,就是為了看她有沒有被解決。

就算平安回來了,也會因為時間過晚,加上她肆意宣傳,到時候定會名聲盡毀。

嫁給寒王的,就會是她了。

沒想到幻想很好,現實卻很殘酷。

“老爺,二小姐,三小姐,劉姨娘。”車伕沒一會兒便被叫了過來,連忙向白秦天行禮。

“三小姐說今天她遇刺了,可是真的?”

車伕聽這問題,不自覺的看了眼白鳳舞,連忙答道。

“小人不敢隱瞞,是真的。”

“那這背後指使之人,你可知道?”白秦面色陰沉,看著車伕的眼神都越發冰冷。

“這個……”車伕欲言又止的看向白沐婷。

“但說無妨。”

“是二小姐指使那些刺客的。”車伕低眉順眼,小心翼翼回道。

“賤奴,你胡說什麼!”白沐婷聽一個下人指認她,心裡又慌張又憤怒。

“小人說的要是有半句假話,不得好死!”車伕連忙向白秦天下跪,真誠的看不出一點虛假。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白秦天只覺得越發頭疼,這一個兩個都不讓他省心。

“是。”

車伕三步一回頭的離開了別苑。

“爹,他肯定是白鳳舞買通陷害我的!”白沐婷抓著白秦天急忙解釋,眼底是快要掩飾不下去的慌張。

“我知道二姐姐一直不喜歡我,平時小打小鬧便也算了,這次居然想要我的命。”

白鳳舞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低頭輕泣,看起來好不可憐。

“你胡說!誰想要你命啊,我只是想讓那些土匪嚇嚇你……”

白沐婷突然停頓,驚恐的看著眾人,她竟然自己說漏嘴了。

“看來二姐姐自己都承認了啊。”

白鳳舞嗤笑一聲,這還沒怎麼樣就開始自報家門,她還是沒看過幾個的。

“白沐婷!”白秦天憤怒的瞪向她。

平時也就算了,白鳳舞現在這麼得寒王喜歡,這要是傷到她的性命,或者是落到了土匪手上,那白家惹怒的不僅是聖上,還有寒王!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白秦天心情煩躁,怒斥道。

白沐婷一驚,但被從小寵大的性子,轉瞬就變成了憤恨,連同面孔也變的猙獰了起來。

“她去那麼遠的地方,一定是去幹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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