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反被搶(1 / 1)
幾人可都是目睹她贏得大滿貫,眼中閃著貪婪的光,說出的話卻披上了人皮。
“幾位,我們也不為難你們,只要把你身後的銀元留下就行。”
好歹是混跡黑市的,也不是鄉野間的土匪,說起話來倒是有禮,不過乾的事跟土匪倒是沒差別。
“要是我不放那?”
白鳳舞聽這話心裡覺得好笑,挑了下眉,出聲挑釁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不要怪我們了!”
偽善的嘴臉被輕易戳穿,幾人拿出刀劍直逼四人。
不用白鳳舞出聲,只需要一個眼神,離錦便放下了男孩,刀光火石間,眨眼間解決了所有人。
“哎呦……”
剛才還頤指氣使的幾人,現在攤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現在還搶嗎?”
白鳳舞蹲下身子,眸中戲謔的看著他們,白衣仙氣,只不過在他們面前更像是惡鬼。
“不敢了不敢了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小的們計較了。”
那人賠笑著,語氣中的諂媚滿的快要溢位來,跟剛剛判若兩人,賭場的人最是會審時度勢。
“既然我是姑奶奶,那孝敬錢?”
白鳳舞順著他說的話,直接伸手向他要錢。
“這,這不好吧。”
他磨磨唧唧的擦了擦手心裡的汗,面具下的眼睫被汗水浸溼。
“都叫我姑奶奶了,卻沒有孝敬錢……把他們埋了吧,給這枯樹施施肥。”
白鳳舞話說的跳脫,語氣又雀躍,如同碎珠落盤的聲音,現在更像是催命的。
“我們真沒錢啊!在鬥獸場都被您贏走了!”
男人看真要拖了他們去埋,趕忙爬到白鳳舞腳邊祈求。
“是嘛……那你埋那棵。”
她思量了一瞬,指著前面一棵小小的枯樹巧笑道。
身後突然傳來淒厲的慘叫。
“我不要,我不要!”
咚一聲,那人被敲暈了過去,罪魁禍首還露出笑容。
男人真的怕了,這些人真的會埋他,不!他們不是人,是惡鬼!
“我,我給我給!這是我身上所有的錢!”
他上下抖了抖,就差把底褲脫下來了,將值錢的東西都推到白鳳舞面前。
其他人也怕急了,慌忙效仿起來,本來也只是群沒見過世面的世家少爺,有人攛掇說這只不過是幾個女人,就屁顛屁顛來了。
誰知道栽了個大跟頭,現在後悔都來不及。
白鳳舞惦著搜刮來的財物,沒看出來啊,這幾個傢伙家底挺厚的。
“通知官府吧,讓他們來解決。”
這話是給離淺說的,她低頭領命離去。
“姑奶奶,不用這樣吧,我們都把錢給你了,不能直接放過我們嗎?”
他們大多都是官家子弟,要是讓家裡知道在外面乾的這些事,以後肯定沒有好日子過,越想越崩潰一個個都哭喪著臉。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白鳳舞也不多說,撂下一句話,讓離繡離錦將幾人綁在一起,扔在這轉身就走了。
就在幾人不見身影的時候,身邊的人突然埋怨起來。
“喂,你別裝死啊,不是你說有大錢我們才跟過來的!現在算怎麼回事?!”
那人氣不過,挪著身子想要踹男人兩下,奈何被綁的太緊一點空隙都沒有。
“我怎麼知道幾個女人這麼強!”
男人氣結,他不是看大家都輸了,想著這樣最起碼能回回本,誰知道就差底褲被人搶了,真是造孽。
沒一會兒,官府的衙役帶著板車過來,剛到時看到這荒郊野嶺綁了一圈人,衙役們也是嚇了一跳,看來訊息屬實,匆匆忙忙將一票人拉了回去。
今夜的各大人府裡,怕是又要雞飛狗跳一番。
白鳳舞帶著一行人隱逸著回府,剛一進院子,離錦離繡兩人剛把包袱放下,離橙就扛著一個人,從陰暗處緩緩走了出來。
“小姐,人帶到了。”
她將男人放下來,只見男人癱軟著身子不知死活,離橙拍拍自己身上的塵土。
她去的時候這人已經被埋了,為了不惹人耳目,她等都走了,才扛著鏟子出來把人挖出來。
“葉哥哥!”
男孩被離淺放下來,急忙奔向攤倒在地的男人,抓著他的衣角,看向白鳳舞眼神中有些期許。
這個姐姐說過會幫他的,不會讓葉哥哥出事,但是手底下冰涼僵硬的觸感,讓他不得不置疑,葉哥哥真的還活著嗎?
“給他喂下去。”
白鳳舞從袖口拿出一個玉瓶,遞給離錦。
她低頭接下扶起男人,晶瑩透亮的藥液從男人蒼白的嘴角流出。
男孩緊張的眸子不移的盯著,生怕錯過一點響動,直到一陣激烈的咳嗽聲,才喚回他的神智。
“咳咳咳——”
男人突然從地上撐起身子,劇烈的咳嗽讓他漲紅了臉,半天才緩過來,這才艱難的掙開沉重的雙眼。
“葉哥哥,你終於醒了!”
男孩看到男人睜開眼,一直以來的警惕堅強潰不成兵,抱著男人的腰身大哭起來。
“好了,阿止不要哭了,還是不是男子漢了。”
男人輕柔的撫過男孩眼角的淚珠,眼中滿是不曾見過的溫柔,語氣也放緩了不少,跟之前在鬥獸場上歃血的人完全不同。
男孩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都抹到男人襤褸的衣衫上,他也絲毫不嫌棄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兩兄弟都有些劫後餘生的喜悅,本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見面,命運真是無常。
白鳳舞也不想打斷兩兄弟相聚,只不過……她抬頭看了下天色,日頭已經漸漸西下,這溫存是不是有點太長了。
她忍不住乾咳兩聲,打破兩人的氣氛。
“小姐。”
男人有些踉蹌的站起身,男孩順勢躲到他的身後,露出半截臉蛋,靈動無害的打量著周圍,明顯比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大膽不少。
“感謝小姐救了我們兄弟倆,在下葉扶。”
葉扶向白鳳舞鞠躬一拜,掀起自己的前衣,雙膝跪下來,眼神明亮赤誠,看起來倒是真誠的。
“我這條命是恩人給的,我願意終生在您身邊為奴,只不過……”
葉扶臉色一凝,似是有所忌憚的看向坐在椅子上姿態慵懶的女子。
白鳳舞輕挑了挑眉,毫不意外像是知道他會這麼說一般,清脆的聲音低低傳來。
“只不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