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神秘身世(1 / 1)
“請您讓阿止離開吧,他還是個孩子,還有大好的人生,他的那份我也可以做。”
葉扶趴著胸脯,聲音有些激動,畢竟剛吃過假死藥,現在身體還很虛弱,因為剛才的動作掙到痛處,臉色更白了幾分。
“葉哥哥,你先休息一下。”
阿止急忙扶著葉扶,神情中充滿了擔憂。
“小姐您能不能答應我?”
葉扶沒有聽阿止的話,眼神不離的緊盯著白鳳舞,迫切的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其他對他來說都不重要,只要阿止能好好的,他就安心了,即便是不知道這人到底要用他做什麼。
他壓抑下心中堵塞的情緒,這些動作都不偏不倚,被座上的女子收入了眼底。
“我不強求,只收願意衷心的人。”
白鳳舞收回視線,餘光撇向男孩,指尖敲打著自己的衣襟,神情淡淡的,好像真的不在乎自己花大價錢買來的孩子會離開。
這句話一出葉扶鬆了口氣。
她雖然沒直接說,但態度已經很明顯了,阿止要是不願意留下,可以直接離開,她不會阻攔。
“不,我願意效忠您。”
阿止這時候伸出腦袋,學著葉扶的樣子跪了下來。
他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很願意親近這個姐姐,不僅僅是因為她救了自己葉哥哥,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就覺得,自己天生就應該跟著她。
“阿止!不要胡鬧!”
葉扶臉上著急了起來,慌忙的看著阿止。
“葉哥哥,我也能幫你的忙,我長大了!”
他不服,之前葉哥哥讓他待著不出聲,他就差點再也見不到了,現在再選一次肯定不願意跟他分開。
“阿止……”
葉扶心頭微動,看他堅持執意如此,面色不算好的別過臉,也不好再說什麼。
“好,既然你有心,便踏實留下,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白鳳舞拍了一下扶手,精緻的眉眼舒展開來,滿意的看著這兩人。
這趟算是沒白來。
“是!”
兩人異口同聲的答應下來。
葉扶要站起來,阿止急忙起身,上前攙扶他,小小的身體卻能輕而易舉的扶起一個成年男子,可見他的天賦異稟。
“既然確定留下,葉扶你以後跟著離繡,去尋找能人異士擴大範圍,只要是忠義之士都盡力的拉攏。”
既然有了人手,她必須儘快擴充套件自己的勢力,無盡國快了,馬上就快了……
她慢慢收緊自己的手指,定了自己的心思。
“是!”
白鳳舞點了點頭,又將目光移向了阿止,“你就跟著葉扶一起吧,他訓練你。”
男孩眼睛一亮,心情一陣雀躍。臉上也止不住的笑了起來。
……
而另一邊。
寒王府邸內,西邊的火燒雲映照出黑瓷瓦片,飛鳥劃過空際。
聞人千寒正撫摸著金縷衣,眉眼間難得出現一絲柔意,像是透過這輕逸,看到某人一般。
“咚咚咚——”
幾聲敲門聲後,冷澈抬步走了進來,低聲彙報。
“之前在對面隔間那位,正是鬥獸場那幾人,後來他們遭遇跟蹤埋伏,不過對方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被搶了。”
冷澈彙報的時候,也有些磕絆,那幾個官府子弟哭喪的聲音,現在還在耳朵邊迴盪。
聞人千寒聽這話忍不住挑眉,將手中的金縷衣收好,低垂著鳳眸,臉上的神情不明,只不過清冷的眼底閃現出一絲興味。
在別苑裡的,白鳳舞藉著燭光收回銀針,接著遞給葉扶一瓶傷藥,喃喃叮囑道。
“你這些傷我已經給你醫好了,每天按時服用那瓶中的藥,可以增加痊癒。”
醫治的同時,白鳳舞還將他的穴位解開了,原本堵塞的內力又重新充斥在丹田中,葉扶從沒感覺身體有現在這麼輕鬆,吐出一口鬱氣,接過她遞來的藥瓶,眼神中滿是感激與真誠。
“你這等內力……我不管你以前是什麼人,既然現在跟著我,就必須對我忠誠。”
“自然,我為小姐萬死不辭。”
葉扶低頭髮誓,掩飾下心中的暗流,有些回憶被他壓抑下去,眼中只剩下一片赤誠。
白鳳舞捻著手中的銀針,盯盯的看著細微的寒光,葉扶的內力就連她也不得不震撼,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達到的修煉程度,不過她只需要忠誠,曾經是什麼樣的人,並不重要。
“你把這些錢拿著,我給你三個月的期限。”
她大手一揮,直接將那幾麻袋的銀元拿出,看不出來半點心疼,就跟那不是她的錢一樣。
葉扶也有些傻眼,看著突然擺在面前的銀元,感覺有些不真切,還從來沒見過如此大氣的。
“只要能培養出一批好下手,錢不是問題,這些要是不夠你再來找我要。”
她現在家裡還算豐盈,皇帝的賞賜,還有以後缺錢也可以拿丹藥拍賣,所以沒把這點錢放在眼裡。
葉扶提著沉甸甸的銀元,感覺這也是一份分量相當足的信任,心裡忍不住一暖,沒想到在這裡居然還有人會信任他。
阿止在給葉扶療傷的時候就已經困得抬不起頭,現在直接倒在他身邊沉沉的睡了過去。
葉扶看著竟然也有些犯困,在黑市他們從沒睡過一個好覺,每天都緊繃著神經,現在好不容易出來,自是捯頭好好睡上一場。
“你們先住在西廂房,離錦離繡住在東廂房,離橙離淺你們領著他們過去吧。”
離橙離淺此時還沒隱秘起來,點頭應下來,帶著幾人分別離開,安排妥當,兩人再次消失在夜色中。
翌日清晨,安靜的別苑只有幾聲鳥叫傳出來,除此之外就再無聲響,不過這份寧靜被焦急的腳步聲瞬間打破。
離繡在門口糾結了半天,想要敲門又不敢,畢竟聽說小姐的起床氣很大,但想到那邊的事情,她只能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小姐!出事了!”
\"進來。\"
清冷的女聲吐出兩個字。
離錦離繡才鬆了口氣,一前一後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怎麼回事?”
白鳳舞出聲詢問,早就已經穿戴整齊,白衣飄飄,烏髮高高豎起,壓根不需要丫鬟伺候。
“那個叫阿止的孩子,好像是有什麼隱疾,說是全身疼痛難忍,看起來很嚴重。”
“小姐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