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你怎麼可能會彈琴!(1 / 1)
“啪啪啪——”
戚蘭的的掌聲再次把眾人喚醒,她臉上揚著靜雅的弧度。
“決定了,這次的代表是乙班的白鳳舞。”
白鳳舞聽這話眉心一跳,瞬間明白戚蘭的苦心。
本來兩人沒什麼接觸,直接建議她,怕是會惹人猜測詬病,反而現在,當眾展示自己的實力,選擇她才能服眾。
下面眾人一聽,有些不服起來,大聲打抱不平。
“她雖然彈的好,但甲班的高谷也不差啊,為什麼選她?”
“就是,就是,不能因為她是乙班的您就偏心!”
戚蘭聽著這些話,只是笑著沒有說話,抬眼看向那個他們話中的人。
一身穿青墨色衣褂的男子欣長直立,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絛,上系一塊羊脂白玉,外罩軟煙羅輕紗。
舉手投足中都透露著儒雅,像是畫中一筆喝成的翠竹,他同時只是靜靜的聽著這些話,沒有出聲。
等到眾人平靜下,戚蘭才坐下又彈了一曲,琴聲悠揚,打破了之前劍拔弩張的氣氛。
輕柔的女聲再次響起,一字一句擊打著下面那人的心絃。
“你覺得自己復刻的對嗎?”
高谷震驚,心跳漏了半截,剛才那琴聲有些不對……
眾人一聽這話也頓時譁然起來,他們也沒聽出有什麼不對。
“居然是這樣!”高谷不由喃喃自語。
戚夫子第二遍特意將彈琴的速度變低,這也讓他才聽出來,她的音漏了一拍。
一回憶白鳳舞的彈奏,正是原原本本的將這段漏音彈奏了出來。
真沒想到……
他抬頭看向正站在臺上,甚至還打了個哈欠的白鳳舞,心裡驚訝的同時,忍不住有些敬佩。
他學琴多年都沒有聽到,她卻聽到還完美復刻,有如此實力實在令人敬佩!
高谷拱手向臺上行禮,語氣聽不出因為輸了而有什麼惱怒。
“是我輸了,白三小姐成為戚夫子的代表是最好的選擇。”
高谷臉上不像是敗者,反而面目傾佩之色,說完這話便轉身離開,看的眾人一愣一愣的。
“話說,為什麼高谷還要來著選拔?”
“以他的實力不應該早就有夫子推薦了?”
眾人中有人不解,問了起來,甲班翹楚就那麼幾個都有夫子搶著推薦,怎麼會淪落到要選拔。
“你不知道嗎?最近高家有些事。前段時間他請假了沒來。”
“什麼事啊?我怎麼不知道。”
那人好奇的詢問,旁邊的人偷偷的瞄了白鳳舞一眼,沒有回答,那可是個敏感的問題,只好打發他幾句。
“沒什麼事,你別問了。”
他直起身子打量著臺上的白鳳舞,高家跟之前上奏寒王也有關係,所以最近也不算好過。
白鳳舞在朝堂上事,在他們這些官家子弟裡無人不知,高谷肯定也知道,只不過沒想到他輸在白鳳舞手裡居然完全不生氣。
真不知道他是性情清雅淡薄,還是說他根本不在乎朝堂上的事。
這邊戚蘭將白鳳舞的名字,添到她的推薦表上接著柔聲道。
“好了,現在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代表了。”
“謝謝,戚夫子。”
白鳳舞點點頭道謝,看著表單心裡也有些雀躍,又離成功更近了一步,就還剩一門了只要能那到那一門的准許,就更有希望進入藏寶閣。
戚蘭看她越發滿意起來,天賦和心性都讓人越看越歡喜。
二人道別大會也隨之結束,白沐沁看白鳳舞離開,眼中異樣的情緒流動,從她開始彈奏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對,多年未見沒想到她琴技增加到如此地步,就算是她也沒聽出那琴音有漏……
壓抑下心中的疑惑,白沐沁不動聲色的跟了上去。
拐到假山處,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我都聽說了,你果然還是搶了大姐的風頭!”
白沐婷接到她當選的訊息就馬不停蹄的跑了過來,沒想到轉角就撞見了白鳳舞。
“你個沒有的廢柴,對琴根本一竅不通,用下作的手段作弊被選上,你要不要臉啊!”
白沐婷眼中冒出妒火,她白鳳舞明明從小到大對彈琴一竅不通,怎麼到這反而開了竅,這怎麼可能,就算她小時一直練琴,也到不了她這個程度。
反而白鳳舞一上手就直接拔得頭籌,她聽說甚至贏了以琴技聞名的高谷,這怎麼可能!
她根本不相信,儘管之前聽過白鳳舞的演奏,也只是以為她是作弊,沒想到現在作弊做到她頭上了,還要搶大姐的機會,勝者一定只能是大姐!
“你說我作弊,你有什麼證據?”
白鳳舞聽這話也不惱,帶著居高臨下姿態看著她,心裡只覺得好笑,怎麼什麼話都說的出?
“家裡教琴的夫子就是證據,她說你根本沒有天賦,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能學會?”
她理直氣壯的回懟白鳳舞,到時候跟之前教導他們練琴的夫子一問便知。
“我小時候是沒有天賦,所以都是躲在自己院子裡偷偷練習,沒讓你知道反而成我作弊了?”
白鳳舞說著這話,聲情並茂好像真的有這回事一樣,其實這話也不算假的,身在無盡國的回憶隴上心頭。
“啪——”
戒尺打在手上,幼嫩的小手上全是紅腫的傷痕。
“好痛。”
年幼的白鳳舞努力憋回眼中打轉的淚珠,繼續彈奏。
“公主這個音彈錯了,節奏滿了,再來,再來!”
小白鳳舞的手上滲出血,還在不停彈奏,直到撐不住才嗚嗚的哭了起來。
“身為未來無上的繼承者,這點痛就受不了了?”
嚴厲的聲音從腦海中漸漸散去,她眸中恢復之前的晴明,她反而很感謝那位嚴厲的夫子,她當時不服氣,又抹了眼淚繼續練,所以現在看似輕鬆的技藝,都是她日復一日的練習得來的,要不然她也不會有現在的機會。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你練琴!”
白沐婷明顯不聽她這套說辭,她怎麼可能偷偷練琴,蒙誰那!
“你不相信可以去問娘,她知道,就是她給我請的夫子。”
她之前早就跟汪氏透過氣,當然這套說辭她跟汪氏也說過,她自然是相信了。
“你別以為我不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