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一場好戲(1 / 1)
聞人雅慌亂的抓住皇上的黃袍,使出之前撒嬌打混哭的招式,皇上還是那一臉威壓和冷漠。
聞人雅崩潰了,只能拼命的大喊著。
“父皇真的不是我!”
皇上別開臉,閉著眼心中滿是忍耐,身居高位這麼多年,他要是看不清現在的局勢,那當真是白活了。
白鳳舞見此淡然的神情中多了分惡劣,火上澆油再次譏道。
“到底做沒做,只要認真徹查一下就行了,聽說皇后娘娘是吃了公主送的糕點後才毒發的吧。”
聞人雅身子發抖,恐懼的攥緊了黃袍,皇上察覺到她的反應,心中的想法,更加確定。
她環視四周見沒一人幫她,瞳孔瘋狂顫抖,最後抓著頭髮哭著懺悔。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
她一邊大哭著一邊解釋:“有個宮女跟我說只要用了她給的藥,給母后吃,她就能昏睡,到時候就能陷害白鳳舞讓她入獄。”
皇上勃然變色,直接甩開她的手,怒斥道。
“你居然為了這種事,害自己的母后,混賬!”
“沒有我真的沒有!”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否認。
“她說只是昏迷,並不會致命,我還讓她當場喝給我看了,誰知道……誰知道她是騙我的!”
她像是找到突破口,急忙推脫自己的責任。
“對,都是她騙我的,我真的沒有想要害母后,父皇你要相信我!”
皇上已經對她的吵鬧厭煩,怒氣直衝心頭,大聲呵斥。
“你這個混賬,你母后這麼疼愛你,你居然想著給她下藥!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她!”
聞人雅被罵的面無血色,她當然知道自己差點害死自己的母后,她差點就沒母親了,她恐懼的抱緊自己。
但嘴上仍然唸叨著給自己脫罪。
“沒有,我不是故意的,都是那個該死的宮女!”
白鳳舞見她努力為自己開脫的樣子,心裡直搖頭,果然還是死性不改,聽到她說的那個宮女也有些疑惑,到這個地步聞人雅不至於再扯謊。
但是一個宮女怎麼可能弄到西域奇毒,還有宮門那張紙條,她現在覺得有雙大手在暗地裡操控這一切,但還是按耐下了心裡的異樣。
皇上捕捉到重點,回頭望向外殿。
“那個宮女在哪?”
“她,她畏罪投井了。”
聞人雅此時狀態癲狂,趕緊出聲,就是這個賤婢害她變成這樣,她恨急了,暗恨自己沒將她鞭屍八百遍。
皇上神色莫名,居然投井了。
白鳳舞聽到這訊息也是一愣,這要是巧合是不是有些太牽強了。
皇上壓下心裡的懷疑,聞人雅還在哭喊著不是她的錯,心中的失望又加深了幾分。
“看來朕是把你寵的無法無天了!這次你要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他剛想說出懲罰,便被清脆悅耳的女聲出言打斷。
“地牢那種地方,陰冷潮溼,現在天氣寒涼,公主又大病初癒,身上還有傷,還請皇上准許公主帶些被子禦寒,等到皇后娘娘痊癒再說其他責罰。”
皇上原本讓她關禁閉的話,被堵了回去,這話裡話外,直接幫他定了聞人雅的懲罰。
聞人雅直接站起身,衝著白鳳舞撲過去,怒喊著罵起來。
“賤人!你有完沒完!居然敢這麼對本公主!該入獄的是你!”
白鳳舞不動聲色的閃過她的攻擊,嘭的一聲——
白鳳舞摔倒在地上,身上痠痛的爬起身子鬧了起來。
“要被關,也是你被關,憑什麼本公主被關!本公主是無辜的!”
皇上見此,最後一點不忍也盡數散去,神情煩躁,直接讓禁衛軍將其帶下去,聞人雅激烈掙扎怒吼聲穿透整個公主宮。
惹得門口的眾人冷汗直流,到底沒人敢抬頭看一分一毫。
“你們這些廢物放開本公主!別碰我噁心死了!滾!”
聞人雅像一隻劇烈掙扎的老鼠,最後還是被禁衛軍按住,往下拖。
“啊!你們這些賤人鬆開我!鬆開我!”
“你等著我一個個砍了你們的腦袋!”
禁衛軍直屬皇上管轄,所以就算公主再怎麼喊叫威脅,他們都無動於衷,硬拖著把聞人雅拖下去。
“白鳳舞!賤人!我早晚要把你碎屍萬段!”
“你給本公主等著!”
“給本公主等死!賤人!”
“你們這些廢物輕點!”
聞人雅被漸漸拖遠,直到看不清身影。
皇上臉色鐵青,被聞人雅整的臉上無光,怒哼一聲,摔袖負氣離開。
聞人雅的怒罵聲越來越遠直到聽不見,白鳳舞收回視線,毫不在意她的那些咒罵。
公主宮殿內恢復平靜,三人面面相覷,氣氛有些怪異,白沐沁湊近白鳳舞,眼中的懷疑十足,低聲試探道。
“你滿意了吧?”
“什麼?”
白鳳舞單純的轉眼詢問,像真的聽不懂一般。
“別裝了,這些都是你算計好的吧。”
白沐沁覺得奇怪,不管怎麼說,這一切都太巧了,反而顯得十分不合理。
“哈,我要是有那本事就好了。”
白鳳舞忽然一笑,臉上情緒淡然,白沐沁的懷疑打散不少,她覺得也是,不過是一後院小姐,能會點醫術都頂天了。
怎麼可能還有如此心計,盯著白鳳舞那張淡柔的臉,心裡的顧慮被打消,只是轉身衣裙飄起,身上的幽冷的薰香傳入白鳳舞的鼻裡。
她往後退了幾步,眉心輕微蹙起,她不太喜歡這個味道。
白沐沁沒注意到她的動作,冷淡著一張臉,湊過去,低聲警告她幾句。
“你要明白,有時候太愛出風頭,早晚會出事。”
所謂人怕出名,豬怕壯,只不過這粗鄙之語她說不出罷了。
白鳳舞潸然笑了起來,脆弱的眉眼蓬蓽生輝。
“謝謝大姐姐擔心了,我記下了。”
這句話幾分真假白沐沁不清楚,看她一眼,眸中沒有絲毫感情,如果白鳳舞沒看錯,總感覺她在看一個死人。
白沐沁轉身向聞人千寒行禮,白裙微微飄動,一股幽香也攀上他的鼻尖。
他也不曉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不知為何他突然覺得,某人身上的藥香十分好聞。
白沐沁仍舊沒察覺到兩人的嫌棄,大步離開,殿內就剩下白鳳舞還有外殿那跪在地上的一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