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怎麼受傷了(1 / 1)
只好安慰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計劃,要不是這樣,縣主怎麼會落到這個孽障身上!
白鳳舞不想與他多廢話,直接離開,甩掉剛才因為白秦天的不愉快,突然前面走來三人,正是多日不見的汪氏,白青羽與陳媽。
見到白鳳舞瘦弱的身子慢慢出現,幾人急忙上前。
汪氏神情激動的上下檢查,她從影子那裡得了訊息,白鳳舞這幾日的委屈,她都知曉,淚水慢慢從眼眶中流淌出來。
如線如絲,滴落到白鳳舞的手背上,同時也滴在她的心尖上,她趕緊從袖口拿出帕子來。
小心翼翼的幫她擦拭著眼淚,白青羽立在一邊,稚嫩的青澀少年神情嚴肅。
雖然她裹得嚴嚴實實,但露在外面慘白的臉色,乾癟的嘴唇,毫無氣色可言,一看便能看出沒什麼精神。
白鳳舞見她眼睛本就紅腫,看來不是隻哭了一次,有些心疼。
“好了,娘,你別哭了,我挺好的,你看。”
說完,白鳳舞抬起自己的手臂,強忍著不適做了幾個大動作,臉上仍舊嘻嘻哈哈的。
看的汪氏心裡更加難受,抓著她的手,淚還是止不住,滿是淚水的眼底隱約有些打算。
她輕柔的摸摸白鳳舞的臉頰,眼中滿是疼惜,那麼多鞭子,當時該多疼啊。
那些鞭子如同打在她的心上,揪著心,透不過氣來。
白鳳舞心頭微動,挽起汪氏的手臂,打算哄她開心。
“娘別哭了,我給你做個鬼臉好不好?”
白鳳舞衝她吐了個舌頭,汪氏看她這樣,瞬間破涕為笑,邊哭邊笑,場面一度有些混亂,之前悲傷的氣氛也漸漸褪去。
“你這孩子啊。”
汪氏眼眶通紅,將幾滴淚珠擦拭掉,神情滿是無奈。
“以後可不能再這麼莽撞了,一定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知道嗎?”
“娘,放心吧,下次不會了。”
白鳳舞打著哈哈,答應下來,她有些動容,輕聲哄著汪氏往回走,兩人的背影被漸漸西下的日光拉長。
白青羽的焦急被壓在清透的眸子裡,盯著那抹身影,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姿態,都被他收進眼前,快步跟上,不偏不倚的跟在兩人身後,低頭看著影子,眼神中閃過幾絲莫名的光。
幾人沒一會兒,便踏著夕陽到了白鳳舞的小院。
焦黃的光打在幾人身上,汪氏的擔憂一直不曾從臉上劃去,撐起她幾縷髮絲。
“舞兒,若是有什麼困難,都可以跟娘講,萬事都有娘那,你可以不用那麼累。”
白鳳舞聽著暖心,不想撫了她的好意,乖巧的點點頭。
“嗯,我有什麼難辦的事一定找娘。”
“你啊,你啊。”
汪氏心裡清楚,她也就說說,這要強的性子,真是熟悉……
“真不去娘那裡吃飯了嗎?”
汪氏出聲問道,生怕她自己沒法照顧好自己。
白鳳舞搖搖頭巧笑著,她可是剛從皇宮吃過飯。
“不用了娘,我從皇宮吃了,現在還不餓。”
她拍著自己的肚子,神情認真,那乖巧的模樣,惹得汪氏又想笑又心疼
兩人含蓄一番後,剛道別,白鳳舞進入小院,剛走進去沒兩步,便聽到一陣急躁的腳步聲。
回眸一看,原本矜著一張臉,不出聲的白青羽,從此大步衝向她。
直到追上才認真道。
“你,你要是有什麼事不能跟娘講,你可以跟我說……”
他清亮的少年臉頰上,滿是認真同時還有些不自在。
白鳳舞聽這話一愣,瞬間換上笑臉,慘白的臉上泛起些喜悅的紅潤,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我知道了,謝謝弟弟。”
這次白青羽忍著沒有躲開,也沒反駁弟弟這個稱呼,別開臉,神情有些彆扭。
白鳳舞見他不躲,來了惡劣的興趣,用力揉了一把他的頭髮,原本一絲不苟的綰髮,被她粗暴的動作弄成雞窩頭。
白青羽實在忍不住了,但也不敢推她,直接躲開,捂著自己的腦袋,瞪了白鳳舞。
這人怎麼還這麼愛使壞,受傷了也不消停,他轉身離開,轉眼跑得不見了蹤影。
白鳳舞攤開手,無奈的跟汪氏擺手道別,轉身緩步進到小院裡。
日頭緩慢落山,天際泛著幾分光暈,汪氏眼神不離的看著院中的小樓,裡面點上了微弱的燭光。
“夫人,我們快回去吧,別受涼了。”
陳媽將手爐遞給汪氏,給她披上了披風,神情關切擔憂。
“陳媽,你說我們帶著青羽和舞兒離開怎麼樣?讓他們遠離這些紛爭。”
汪氏摩挲著手裡溫暖的手爐,對陳媽道。
“夫人,這樣固然好,但是還是要問問少爺小姐的意思。”
陳媽低頭,兩人認真討論起來,若是少爺小姐不想走,強迫的話未免太牽強了。
汪氏緊閉雙眼,腦海中閃現著白鳳舞那張脆弱的小面,讓人感覺一吹就散,馬上就要消失一般。
想到這裡,心裡就越發急躁,他們母女好不容易一條心,若是舞兒有什麼三長兩短她可如何是好啊。
陳媽感受到汪氏的情緒,輕拍她的肩膀,溫聲安慰道。
“夫人不用擔心,少爺小姐都是有抱負的,肯定不能一直生活在您的羽翼下,總要出去創下一片天地,若是一直靠您,也就不是您的孩子了。”
這些汪氏也都知曉,只是這心裡總是不安穩,擔憂的神情濃重。
“兒孫自有兒孫福,夫人擔心不可厚非,也不能傷了身子啊。”
陳媽話裡話外透著記掛,夫人大病初癒,可不能再沾染風寒。
急擁著汪氏往靜雅苑走,汪氏搖著頭,寒意不及她的提心吊膽。
倆人離去,小院前恢復之前的冷寂,三兩點燈光從紙窗中散落出來,月光清亮,種在院中的梨樹花早已經掉落,只盛零星幾片葉子,還在苦苦支撐。
一種說不出的寂寥感,籠罩在這初冬的小院中。
白鳳舞剛抬步進到小樓,離錦幾人早早等在門面,身後跟著男孩,他已經不負之前的怯弱。
乾癟的身軀也健壯了不少,三人委身行禮,神情中有些喜悅,畢竟多日未見了,這些日子裡院內平靜的,幾乎要把他們養廢了。
每日除了盯著阿止訓練有些意思,其他的實在乏味的,讓人眼皮直打架。
白鳳舞回到這裡,精神才放鬆下來,將身上的披風解下來,離錦順勢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