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不要得意(1 / 1)
臺下的人也在議論紛紛著,討論著這件事情。
“也難怪年紀輕輕就成為了皇家學院的夫子,果然厲害啊!”
“對啊,要不然為何如此富有盛名呢?”
“治病救人,救死扶傷,才貌雙全,這當真是讓人心生敬佩啊!”
“你方才聽到沒,裁判說此人這樣下去只需要半月就能徹底治好。像是這種程度的傷起碼要養上幾年吧!”
“當真是妙手回春啊……”
白鳳舞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不以為然。
只能夠將人醫治到這種地步,甚至還將患者將來的習武之路給徹底斷絕,不過是最為普通的做法罷了。
真正的神醫能夠將這種程度的傷勢給完全癒合,其中的經脈也能恢復。
白沐沁的醫術確實尚可,但是這些人吹得確實是有些名不副實。
一旁的白沐婷看到白鳳舞臉上不以為然的神情,手指不由得微微摳住了掌心,心中揚起一陣狂喜。
在她看來,白鳳舞此刻的表情完全就是嫉妒的表現!
也對,白鳳舞本來就是一個無能的草包和窩囊廢,之前不過是僥倖贏了兩次,現在還不是被大姐姐給扳回一成!
“接下來,我宣佈比賽的勝者是——滄海國的白沐沁!”太監高聲道。
白沐沁臉上沒有露出絲毫得意的神情,低頭朝著四周的人微微鞠躬行了一禮便走了下來。
坐在座位上之時,她目光彷彿是不經意的掃了一眼白鳳舞所咋的方向,隨即又收回了眼神。
“大姐姐,你這回可又是贏了魁首呢!”白沐婷眼巴巴的湊了上來,笑著道。
白沐沁卻不以為意,神情仍舊一副清冷淡然,“僥倖而已,其他的參賽者實力也很強。”
“呵呵,大姐姐真是謙虛。”白沐婷話鋒一轉,目光忽然轉移到了一旁的白鳳舞身上。“像是姐姐這樣又有才又有貌,還人美心善的人很是少見,但是有些人就是不願意承認她的存在。”
白鳳舞眼觀鼻鼻觀心,壓根無視了白沐婷的挑釁。
白沐婷見白鳳舞不肯上鉤,以為她害怕了,心中頓時更為得意。
“呵呵,三妹妹,我聽說你也懂得醫術,那臺上的人你能夠治好嗎?”
白鳳舞目光淡淡的掃了一眼旁邊的白沐婷兩人,不由皺了皺眉,“原先能,現在不能了。”
“呵呵,你這是承認了你醫術不如姐姐了嗎。還算你……”
“醫術如何,我不敢擅自斷言,只是對於大姐姐這番治療方法,我無法苟同罷了。”
“你……”白沐婷瞪大了眼睛,驚愕的看著白鳳舞。
兩人交談之間,已經將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來。
眾人的目光掃過白沐沁和白鳳舞兩人,心中暗自嘀咕。
這白鳳舞好大的膽子,方才白沐沁當著眾人的面可是醫治好了那名患者,更是得到了所有評委的一致肯定。
敢當著所有評委的面說自己的醫術高於白沐沁,這人有什麼資本?
白沐沁的眼神也是不著痕跡的掃了過來。
在她看來,自己的治療方法本就是最優解。她就不相信白鳳舞還能夠有別的什麼辦法。
“恐怕你理解錯了我的意思。”白鳳舞勾了勾春,眼神當中卻是不見絲毫笑意,“原本這個患者體內的傷勢並不算嚴重,只要接好了經脈,再用心調養,就能夠恢復經脈,武功也能恢復到以前的水平。”
白沐沁瞳孔劇震:“不可能!他的經脈受損到了這種程度,絕無可能復原。”
“只不過是你做不到罷了。”白鳳舞淡淡的掃了她一眼,“你的用藥有問題。如此用藥,藥性過猛,雖然看上去能夠在短時間內癒合傷口,但實際上卻是封閉了此人之後習武的所有可能,是為下選。”
白沐沁張了張口,神色難得的露出一絲失態。
而白沐婷卻是怎麼也不肯相信白鳳舞的說法,“你胡說八道什麼!臺上的評委明明都承認了大姐姐的做法就是正確的!”
底下的眾人也紛紛聲討起來:“沒錯,你醫術不濟就不要來胡攪蠻纏。”
“他莫非以為自己是神醫不成?這都沒有走上去仔細看過,還真以為自己會點醫術就能夠做神醫了!”
“白大小姐的醫術可是師從天山長老!這白三小姐可沒聽說她師父是誰!”
“換成給她治的話,人說不定都給治死了。”
“……”
白沐沁臉色陰沉如水,她強行壓制住心中的煩躁,面色維持冷靜:“那麼依照三妹妹所看,這人應當如何醫治?”
“若是之前,只需要將經脈修正,再輔之以金環須臾膏,用針灸之法便可。”白鳳舞垂眸看了一眼臺上的人,“現在他的經脈錯位卻是被你給強行癒合,真要動手醫治,需要切開傷口再度調整。”
人體內經脈錯綜複雜,稍有不注意就會挫傷原本正確的經脈,那種程度的醫治手段,即便是她也不能保證完全治好。
所以她才說,在白沐沁動手之前她能夠醫治,但是之後卻未必能。
“你用藥太烈,只求在短時間內醫治效果達到最好,反而阻塞了他的路。不是救人,反而是在害人。”
白鳳舞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但原本她是不打算說的,但見白沐婷一直聒噪,再加上這幾次的事情以及母親失蹤,她總覺得跟白家人脫不了關係,才一股腦的說出了口。
白沐沁死死的咬緊了嘴唇,目光不甘的看著白鳳舞。
臺下的聲討之聲愈裂,而臺上的評委也是皺緊了眉頭。
“這個白鳳舞湊什麼熱鬧。方才那人的情況我也看過,白大小姐的治療手法已經是最好的水平。”
有人搖了搖頭:“可能是這丫頭得意忘形了吧。之前我也看過白三小姐的詩詞比賽,她的文學水平確實不錯,但她可能誤以為自己的醫術水平也很高,實在是有些自大了。”
“還有那什麼金環須臾膏,連我也只是聽說過這藥膏,能夠在短時間內醫治好患者的經脈,現實當中從未有人見過。”
“……”
臺上的宗樾此刻卻沒有將注意力放在眾人的爭吵之上,反而放在了方才白鳳舞所說的醫治手法之上。
若是用白鳳舞所說的醫治手法,確實是能夠將患者的傷口最大化的治療,甚至真正做到完好如初的狀態。
“宗神醫,您怎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