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投壺(1 / 1)
“不回絕,我自會準時赴約。”
這麼大的好戲,怎麼能不去看那,白鳳舞眸中神情變換,最後變成不達眼底的笑意。
“對了,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白鳳舞突然想到了之前汪氏被綁一事,不由問道。
“已經查明,此時確實與二小姐有管!”
白鳳舞眸子不由一暗,“果然!”
“不過……那些黑衣人訓練有素,白沐婷應該請不到這些人才對!”白鳳舞繼續說道!
“是,寒王那邊也派人傳話過來,說那些人跟劉家有關!”
“劉家,劉姨娘?”
“寒王的人是這樣說的!”離錦看著她神色更不好起來,還是確切的點了點頭。
白鳳舞不由攥緊了拳,眼中寒意流出,讓人不由打了個寒顫。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離錦領命稱是,下去給侍從答覆。
白鳳舞看著離錦離開的背影,想了想,最終還是站起了身,直奔白沐婷的院子而去!知道一個時辰後這才回來。
她靜靜的看著手掌的微紅,面無表情。
本以為當天白秦天便會找來,沒想到,一直等到夜裡,白府卻出奇的安靜。白鳳舞想到最近發生的事,如今她又連拿三場比賽勝利,想來白秦天不會在這個時候自討沒趣,便也沒有多想。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打了白沐婷,白秦天沒有找來,不是因為其他,而是過後,寒王便派人敲打了他,這才讓白秦天安生了下來。
翌日,天起清朗。
白鳳舞伸出手,細風劃過指尖。
風也不算寒,不過據說若是冬日回暖接下來會更冷,她訕訕收回手,放下簾子喝起熱茶。
馬車哐啷哐啷的,棕色發涼皮毛的紅纓駿馬,蹄鐵敲擊著石磚路,清脆的聲音充斥著整個街道。
不久後,馬車穩靠在凌煙湖旁,沒等馬伕給她掀簾子,白鳳舞已經靈巧落地,身上的衣裙微微飄起,神情淡淡的。
她打眼一掃,此時湖畔已經被馬車堵的水洩不通,這次來的人,相當多。
岸邊停靠著一巨大花船,上鋪著琉藍綵帶,中宴席與舞臺用在一處,周身飄著輕薄的擋紗交相呼應著。
儘管是白天,船上還擺著幾瓣花燈,將船照的更亮,漆木上塗著高雅的紋路。
若不說,怕是沒什麼人,知道這是煙花之地的花船,每年展示花魁專用耽誤。
這租借費用可想而知。
白鳳舞提裙跟在幾人身後,胯上了船艙,船身穩健,沒有絲毫搖晃。
她剛進船圍掃了一圈,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果然如她所料,因為各國使者還沒走,這才又是年輕人的聚會。
皇上特此,將被關禁閉的五公主放了出來。
她抬眼看聞人雅,那張囂張的嘴臉,臉上帶著淺笑,深究下去能看出並不達眼底。這也讓她不由皺了皺眉,眼中滿是冷冽。
“哎,靜安縣主也來了。”
一郎君戳戳身邊人,指向前面的銀白身影。
“嚯,還真是。”
他們隨著白鳳舞的動作,移動眼神,自從上次宴會驚鴻一瞥,還有賽場上出色表現,讓不少人側目。
三兩個世家小姐看見她,臉霎時間都癟了去,沒聽說這位會來啊。
那日宴會的驚豔惹得人敬佩,同時也招攬不少嫉妒的視線。
白鳳舞隨即落座沒在乎旁人的眼光。
聞人修做東,等賓客全部入座,站立起來,舉杯笑道。
“今日沒有身份區分,各位遠道而來,要玩盡興。”
“這杯我先幹了,諸位隨意!”
聞人修說完便直接將酒飲盡,將杯子倒掛,金絲酒杯沒流出半分半毫。
雖裝扮沒有最初奢華,但處處還是透著寶氣。
“好!滄海國二皇子豪爽!”
容易被激的人都喝下了酒,只有一小部分人對酒無感,甚至其中大部分都是女眷。
“大家不必拘謹,出來聚,討的就是個開心!”
聞人修溫文爾雅,臉上帶著和氣的笑容。
隨著聞人修的一杯酒開場,外面的下人將船錨拉上,花船緩緩移動,隨著水流向湖中心飄動。
白鳳舞坐在邊上,風輕輕吹起薄紗,似虛似幻,眼前的景色如同一幅水墨畫。
她心裡思緒萬千,最後都化作淡淡迷霧消散。
後面突然傳來喧鬧聲。
白鳳舞回首看去,一群人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的。
有幾個郎君提議:“現在我們人多,不如玩投壺吧,討個樂子。”
“好呀,快讓下面的人準備,在這美景美酒中,在做著投壺的雅興,豈不美哉!”
其他人紛紛贊同,世家小姐也躍躍欲試,在外玩樂的機會可不多,自然要盡興。
花船上別的不多,這些玩樂的器具最是豐富。
沒一會兒,投壺用的青銅柄壺,還有柘木箭矢,都被下人置辦好。
本就熱鬧的花船,因為玩了遊戲變得更加喧鬧。
眾人開始分組,關係好的湊到一起。
誰與誰關係好,誰被孤立,在此時一目瞭然。
“冥瀾二公主,不如跟本公主一組吧!”
活潑中帶著幾分高傲的女聲響起,聞人雅湊近神情清淡的女子,一臉期待。
万俟瀾喝酒如喝茶,眸子不在意的掃她一眼。
身穿鵝黃嫩色的女子,頭上戴著琉璃珠簪,面容帶俏,青春活力十足。
万俟瀾放下酒杯,知禮的微微一笑。
“謝五公主抬愛,我對這些娛樂不堪在意。”
她搖頭拒絕後,再次拿起酒杯,忽然想起冥瀾使臣今日出門給她的提點。
“二公主,一定要跟滄海皇室打好關係!”
“二公主,不要再放任自己的性子了!”
“二公主,正因為帝后寵愛您,您就更應該為冥瀾著想!”
哼,万俟瀾舉起酒杯一口飲盡,這清酒都衝不淡心裡的苦澀。
聞人雅被拒絕臉上掛不住,但畢竟是他國公主,就算她再怎麼囂張,也不能強迫人家。
只能自討沒趣的跟李千金一行人湊堆。
白鳳舞原本不想湊這個熱鬧,剛想出去透風,就被人叫住了。
“靜安縣主跑什麼啊?不是要開始投壺了嗎?”
聞人雅從人群裡擠出來,陰陽怪氣道,李婉然緊跟著出來。
“公主就不要為難靜安縣主了,她也不是什麼都會,要是連箭矢往哪裡投都不知道,到時候可不讓人招笑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