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你是公主你先來(1 / 1)
“誒呀原來是這樣啊,怪本公主考慮不到位了,看縣主那麼招搖眼高於頂,還以為靜安縣主是什麼全才呢。”
聞人雅特意把話拉的特別長,要是以前她怕是更加張狂霸道,但是現在外使們都在,再有皇上的警告,她也只敢陰陽怪氣一些。
“我看靜安縣主根本不會吧,估計真像李家小姐說的那般,連投口都找不到。”
“就是,跑的那麼快,一看就是害怕,到時候連投壺都能輸,說出去也是丟人!”
眾人也跟著附和起來。
這官宦子弟平時也無事可幹,玩樂就是他們最大的‘事業’,這投壺他們可不認為會輸給白鳳舞。
有能踩風頭正盛的白鳳舞一腳的機會,眾人自然不會放過。
白鳳舞瞅著這些人的嘴臉,不堪在意。
“我對這個不感興趣,知不知道往哪裡投又如何?”
她眉眼如炬,不溫不熱的。
聞人雅被她嗆了一下,看她那張無所謂的臉,如同一拳打到棉花上。
就在兩人氣氛詭異時,拓跋鄞突然一笑,打起圓場。
“今日高興,這投壺不如設一彩頭。”
話音剛落,他招呼後面的侍從上前。
一紅木匣子被端上來。
眾人伸長了脖子,好奇這次又是什麼。
匣子一開,露出裡面的翠綠,入眾人眼中的是一株長相古怪的草藥,前提溜著顆深紅色的果實。
眾人大多不認識那是什麼,突然有看出來的人驚呼。
“那不是……紅苜草嗎?”
“正是紅苜草。”
拓跋鄞輕笑,高深高深莫測的繼續解釋。
“這是我玄國獨有的藥草,雖不是什麼貴重物,但卻是補氣補血的良品。”
“玄國大皇子,實在是太謙虛了,這紅苜草在玄國都有價難求,怎麼會不是貴重之物。”
那懂行的郎君趕緊接上話茬。
“哈哈,這位公子謬讚了。”
拓跋鄞謙虛的接下來,眉眼上翹,不難看出滿意之色。
眾人聽此驚詫不已,沒想到一個隨意的投壺遊戲,竟這麼大手筆。
原本想隨意玩玩的精神振奮不少,聞人雅也是眸子一亮,能補氣補血,那不正好可以進獻給母后賠罪!
她眼中滿是勢在必得,這樣說不定母后能原諒她!
白鳳舞摸著下巴,盯著那株紅苜草,眼中的驚奇慢慢褪下,它可不止這些用處……
“怎麼你也想要?就你這廢物樣,別招笑了!”
聞人雅看白鳳舞盯著紅苜草,以為她也看上了,自然不願讓她得逞。
“五公主,你最好謹言慎行,這麼短時間,不要好了傷疤忘了疼。”
白鳳舞眼神一冷,語氣中帶著濃郁的警告。
聞人雅聽此頓時想起自己被打的事情,不由有些憤恨。
這個賤人還敢說,要不是宮人故意放水,沒有用力打她,現在即使她生命無憂,但也該在床上躺著呢。
“你這個賤人還敢提!”
“你敢作我有什麼不敢提的。”白鳳舞眼眸帶笑,卻越發讓聞人雅覺得刺眼。她換了幾口氣,這才低聲咬牙道!
“別以為你會點醫術就了不得了,還不是個一無是處的賤人。”
白鳳舞眸中參冰,突然莞爾一笑,“那公主可要失望了,紅苜草我志在必得。”
“你這種廢物才不可能贏本公主!”
聞人雅聽她這麼說,先是惱怒,轉眼就變成嘲諷。
“那就拭目以待。”
白鳳舞說完便頭都不留的直接離開。
另一邊,白鳳舞去登記參加。
剛想上前,就被聞人雅神情輕蔑的擠開,衝著登記小廝大吼道。
“先給本公主登記!至於她,登記也是浪費筆墨。”
白鳳舞見此眉頭一皺,別人因為她是公主慣著她。
她可不會,直接抬步跨到聞人雅身前冷聲道。
“公主不知道什麼叫先來後到嗎?皇家的禮儀都丟到湖裡了不成?”
白鳳舞說完,直接抬眼看小廝,威嚴又清冷。
“先給我登記。”
“你!”
聞人雅氣的想要動手,被李婉然攔下衝她搖了搖頭。
“要是公主再生事,這裡人多,眼雜的不免要傳到皇上耳朵裡,可就不好了。”
聞人雅忍耐的青筋暴露,糾結半天只好將手放下,李婉然見她雖然氣憤但也聽進去,才放下心來。
“可,可是……”
小廝小心翼翼的看後面臉色青紫的聞人雅,滿頭大汗,手上毛筆的墨汁和汗混合嘀嗒到宣紙上。
他左右為難兩邊都不想得罪。
白鳳舞察覺到他的為難,嘆了口氣,轉身側過身子,衝聞人雅冷聲道。
“公主乃是千金之軀,還是你先吧。”
說完就站到聞人雅身後,目視前方不再說話。
小廝明顯鬆口氣,趕緊給幾人登記完。
聞人雅奇怪她怎麼突然變成這樣,轉臉冷笑,再怎麼囂張不還是怕本公主!
至於白鳳舞參加比試想要紅苜草,她絲毫不覺得是什麼後患。
這個廢物賤人,會點醫術又如何,玩樂還能贏她?
聞人雅對自己投壺的技術十分自信,她在宮中宴會投壺遊戲中,從未失敗過。
她想到這,帶著李婉然趾高氣昂的離開。
“啪啪啪——”
聞人雅走遠,後白鳳舞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掌聲。
“靜安縣主的氣度,真是讓我五體投地。”
身穿繁眾異域衣裙的女子從不遠處緩步走來,明顯將白鳳舞剛才的動作盡收眼底。
她在白鳳舞面前站立住,身上飄來淡淡的薰香,帶著清涼的氣息。
這味道不似那些世家小姐濃重的胭粉味,她並不排斥。
此時周圍也沒有旁人,兩人對立而站。
“冥瀾二公主這是何意?”
白鳳舞裝作不知她在說何時,眉眼清淡,嘴角抿著輕笑,保持著禮貌的距離感。
“為了不讓一個小廝為難,對人做出了讓步,如此氣度,怕是少有。”
万俟瀾眉眼彎如月,因為剛才的事對白鳳舞好感頓生。
她本就是注重人合,對下人雖有公主的氣度,卻從不苛刻。
在遠處本以為她會堅定立場,誰知竟能為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廝著想。
是在讓她稀奇,也心生好感。
“冥瀾二公主想多了,我只是覺得畢竟貴為公主,應當讓。”
白鳳舞捶著眉眼,神色淡然,看不出絲毫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