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惹是生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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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時候研究的!但品質並不是很好!不過,你放心,藥效還是可以的!”男人信誓旦旦的說道,生怕白鳳舞不信,便要拿過她手中的丹藥吃下,“不信,我吃給你看,這真的沒有傷害的!”

“沒有,我只是覺得公子製藥天分很好!”白鳳舞笑意盈盈的說道,面紗外露的雙眼明媚多彩。

“真的嗎?”男人臉上一陣激動,但看的出來,他眼神中還是有些小心翼翼!

雖然這個丹藥粗製濫造,但是相比其他人,這位男子製藥的思路明顯很獨特。

“自然!”白鳳舞點了點頭,隨後又問道,“敢問公子名諱?”

男子本來就有些放不開,一聽此話更是雙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不過白鳳舞也不催他,平心靜氣地等他糾結完畢,這才得到答案:“我不是城裡人,就在這個山往西走的五里地,那兒有個方家村,我就姓方,叫方形。”

方形?這名字挺逗的,如果有兄弟的話,還不是要取名為“圓形”?

白鳳舞一邊偷偷地笑了一下,一邊微微福身行了個禮,道:“方公子。”

方形被她這個禮給嚇到了,趕緊後退兩步,連連擺手:“不敢當不敢當!”

“公子應是決賽的參賽人吧?那我就不打擾公子備賽了,先行一步。”

說完,白鳳舞又欠了欠身,就當是謝他贈藥之情,身型一晃就消失在轉角處。

但是馬上,她就後悔了。

再往前面走就是賽場的入口,剛剛她從二樓的休息室走下來的時候還沒有設關卡,可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居然有人在攔路檢視邀請函,試圖將“遊客”和正經的“觀賽客人”分開就坐。

白鳳舞掃了一眼二樓的方向,估計是剛才那麼一鬧,很多參賽的人或者是位高權重的觀賽嘉賓覺得被打擾,認為有不乾不淨的人混了進來,所以才讓主辦方臨時加了這麼一道關卡。

白鳳舞摸了摸袖袋中的邀請函,剛才長老交給她的時候她開啟看了一眼,上面明確寫著是“主評委”,如果現在就亮出來讓眾人知道了的話……

思考再三,白鳳舞決定先渾水摸魚。

走到關卡處,白鳳舞正要朝著人多的一處走,招待的小廝快速掃了一眼白鳳舞的穿著打扮,恭恭敬敬地問道:“請問姑娘是受邀來觀看比賽的嗎?”

白鳳舞看著前面被分開的兩夥人,有點糾結自己到底先跑到哪一個陣營裡比較好,直到她看到了受邀那一夥人中不免有很多家族勢力龐大的人,便搖搖頭。

小廝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剛剛恭敬的神色中立刻帶了些許不屑,不過語調依舊溫和,道:“沒有邀請函的話,請您在這邊稍等片刻。”

說著,便要將白鳳舞引到一旁一排光是看著就明顯不怎麼像人呆的地方。

白鳳舞原本沒打算找茬,可是餘光掃到了正在往樓梯下面走的蕭幽藍,便清了清嗓子,大聲道:“我來的時候,看到山下的規則裡面沒有說要將觀賽的人區分開來,你們到底是奉了誰的命令,臨時加了這麼一道關卡?”

小廝沒想到她居然就這麼直接地問出來了,先是一愣,然後貌似恭敬、實則諷刺地回答道:“姑娘說笑了,這是一條補充的規則,剛剛擬好,而且已經全票由我們的評委席透過了,小的們也是按規矩辦事,姑娘莫怪。”

白鳳舞差點兒聽笑了。

評委席全票透過?那她白鳳舞是空氣嗎?

白鳳舞深吸一口氣,正打算好好跟這位小廝理論一下,剛剛走下樓梯的蕭幽藍就看到了這一幕,非好死不死地湊了過來。

白鳳舞斜著眼睛瞧她一眼,猜這姑娘應該是記吃不記打,剛剛她堂哥扇她那一巴掌這麼一會兒就給忘了。

果然,蕭幽藍專門找了上來,朝著白鳳舞一揚下巴,道:“沒想到你穿的像個正經人,居然是來湊熱鬧的,也不嫌丟人?”

白鳳舞微微一笑,毫不示弱:“小姑娘,你臉上的巴掌印兒還沒消掉呢,需要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再幫你回想一下這一巴掌是怎麼扇到你臉上的嗎?”

蕭幽藍哆嗦了一下,下意識地朝著二樓看了一眼,蕭臨安果然就站在欄杆前,身邊跟著好幾個剛剛看守她的護衛,神色非常嚴肅。

可是話頭已經起了,如果此時此刻再退縮,她蕭幽藍豈不是更丟人?

正當兩個女人水火不容之時,剛剛本來已經走開的方形不知何時又回來了,他嚴肅地站在白鳳舞旁邊,一字一句道:“我也是參賽人之一,你們這條規則沒有寫在山下的細則當中,應該給所有客人道歉!”

對於方形這種衣著不怎麼考究的人,小廝竟是一點兒面子也不給,直接皺起眉頭推搡道:“能讓你來參賽已經是給你面子了!快快快,離這兒遠點兒!”

也許是從所謂的“受邀”列客人堆裡面也傳出了一些嘲諷之聲,蕭幽藍原本有些打怵的精神頭又重新立起來了,朝著賽場旁邊的壯漢們道:“你們,把這兩個人給丟下山去!”

壯漢們相互看了一眼,可能是覺得蕭幽藍背後的蕭家名頭最盛,於是紛紛提了提腰帶,三五個人一起就要上來拖拽白鳳舞。

方形明顯憤怒了,下意識將白鳳舞護在了身後,不過白鳳舞絲毫不慌,她輕輕拍了拍方形的肩,壓低聲音說道:“沒事的,他們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說著,她袖口中的手,變多了一瓶藥,就當她要將事情鬧大時,一道聲音打破了平靜。

“住手!都給我住手!”

忽然間,一個渾厚的男低音像是用內力發功一樣地傳了進來,打斷了眾人的動作。

白鳳舞只覺得這一聲雖然動靜不大,但震得耳朵裡面都在嗡嗡直響,估摸著是一個內力深厚的人。

一回頭,只見一個高大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個看上去剛剛及冠的青年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大群人,陣仗無比龐大。

“多日未見,蕭家的小輩的這個脾氣,真是當自己時天王老子了!”

為首的中年男子冷冷地補了這麼一句,幾步就走到了白鳳舞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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