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不用隱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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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遠的時候看不太清,加上地勢不平的關係,這男子走近了之後白鳳舞才觀察清楚,他不但很高,還有著習武之人經年累月訓練出來的線條感,肌肉不賁張但是看上去足夠有力。眉眼間距很近,加上不苟言笑的表情,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嚴肅感。

而跟在他身邊的年輕男子反倒是好看得緊,一雙桃花眼勾魂奪魄,他一出場,在場的很多姑娘都開始竊竊私語,一個個趕緊忙著遞秋波。

蕭幽藍原本還居高臨下地看著白鳳舞,一見到這個年輕男子,整個人感覺都要飄起來了。

中年男子冷冷地掃了蕭幽藍一眼,一臉不想跟她一般見識的表情,就轉向了白鳳舞,禮貌地自我介紹道:“在下程建,這位是犬子程知素,不知姑娘……”

“哦,小女姓白,見過先生。”白鳳舞禮貌回禮,不卑不亢,大大方方,更加讓人高看了幾眼。

蕭幽藍的眼睛立刻就亮了——程家!原來是他們。

“程世伯!”

二樓忽然就傳來了蕭臨安的聲音,眾人一抬頭,只見蕭臨安匆匆忙忙地提著袍擺衝了下來,走到中年男子的面前,鄭重地見禮道:“許久未見,程世伯身體可好?”

程建稍微側身,沒有接他這個禮,反而淡淡地說道:“蕭公子這個禮我可受不起,令妹如此有氣勢,看來我以後還要到蕭公子門下,好好拜會一番呢。”

這話說得已經非常露骨了,蕭臨安一向都是個重臉面的人,一聽就有些繃不住了,只得將蕭幽藍拽到面前來,低聲喝道:“立刻道歉!”

蕭幽藍無比委屈,厭惡至極的眼神飄向白鳳舞,恨恨道:“憑什麼!”

蕭臨安的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

蕭幽藍本想糊弄過去,可是蕭臨安這個表情,她一下子就害怕了,唯恐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堂哥再甩自己一巴掌,那可真就是顏面掃地了,無奈之下,只能對著程建道:“幽藍知錯,請程世伯不要見怪。”

程建絲毫不為所動:“你道歉的物件不是我。”

蕭幽藍一愣,隨即臉漲得通紅。

可無數雙眼睛盯著,她好半天才喘勻了氣,對著白鳳舞不鹹不淡地道了個歉,躲到了蕭臨安的身後,一雙眼睛卻一直盯著程知素。

程知素彷彿完全沒有看到蕭幽藍一樣,笑著上前一步,對著白鳳舞說道:“白家姑娘,不知我可有這個榮幸,邀請你一起觀看比賽呢?”

他的話並不文縐縐,但有一種讓人舒服到極致的體驗,白鳳舞片刻才重新回到清醒的狀態,笑道:“公子此言何意?”

“咦,我覺得我說話挺明白的呀,要不然還是父親你來吧?”程知素知道白鳳舞這是對自己還有戒心,便直接將程建推了出來。

程建似乎習慣了自己兒子的這種吊兒郎當,轉頭對白鳳舞直言道:“不瞞姑娘說,我喜歡你的性子,直來直往,比某些裝模作樣、自以為是大家族的千金就可以為所欲為的那種人強多了!”

蕭幽藍就算再傻也聽得出這話是往自己身上扎針呢,忍不住道:“她就是來渾水摸魚的,連個邀請函都沒有!”

蕭臨安的臉色又差了一個度,咬牙切齒道:“閉嘴!”

可是在程知素那極具迷惑性的目光之下,蕭幽藍已經不肯聽蕭臨安的話了,繼續著急地說道:“她連邀請函都沒有還穿成這個樣子,說不準就是為了勾引世家子弟才來的!程公子可千萬不要上當!”

程知素就像一個戴了微笑面具的人一樣,不論蕭幽藍說什麼他都微笑,桃花眼卻一直在白鳳舞身上粘著不肯下來。

蕭臨安終於忍無可忍,對著自己身邊的護衛道:“把小姐拖上樓,再讓她跑了的話,唯你們是問!”

蕭幽藍拼命掙扎,可是無濟於事,直到她被護衛強行帶離現場,程知素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她一眼。

白鳳舞忽然覺得此情此景甚是好笑,於是對著程建說道:“謝先生的好意,那我就借了前輩的光,隨你們一同觀賽了。”

說罷,她朝著方形點了點頭,隨著程家人一起離開。

直到被引路到山的背陰一側,白鳳舞才意識到,原來剛才自己看到的二樓那一排的休息房間,其實是冰山一角。

因為比賽有可能持續多天,所以像程家這種有勢力的家族,丹藥盟給安排都是獨門獨戶的小院,方便貴客休息。

站在院門前又跟程建客氣了幾句後,白鳳舞跟著丫鬟走到自己的一間房間面前,仔細確認了沒有被跟蹤,這才轉身進了屋子。

剛剛關好門,另一側的窗戶就傳來響動,白鳳舞一抬頭,居然看到葉扶悄無聲息地從窗子中跳了進來!

“你倒是訊息靈敏,這麼快就知道我在哪裡了。”白鳳舞眼中劃過一絲讚賞。

“主子過獎了,是您太好認了一些。”

葉扶搖搖頭,一邊關好窗戶一邊道:“主子接下來,要同風月一起觀賽嗎?”

“自然不!我還有事要做,現在不是時候。”

白鳳舞的指尖在木桌上游移片刻後,繼續說道,“不過,這一次丹藥盟的比賽得給風月鋪個穩定的路才行。”

白鳳舞說著,突然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語氣急轉,帶著幾分凌厲,“記住,如果有人尋釁滋事,直接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即可!不必隱忍遷就!”

葉扶點點頭,又說了一些事情後,轉身跳窗離開。

白鳳舞這才有空給自己倒了杯茶水,還沒等送進口中,她經過訓練的耳力此刻就發揮了作用。

隔壁的程氏父子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是她還是隱隱聽到了一些內容。

“爹,真的不用派人去試探一下嗎?”程知素抱臂靠在牆上,似乎也試圖聽清隔壁白鳳舞的動靜。

程建穩穩地喝了口茶,才道:“不必,就單看在山下她制服蕭家的那個身手,肯定不是簡單的人,蒙面前來也許是有目的,但看她出手狹義,應不是什麼三教九流的人。”

白鳳舞噗嗤一下笑了。

罷了罷了,想要探究她身份的人多了去了,不必在這種事情上一一排查。

只要自己不漏出馬腳,那便相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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