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半夜爬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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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安無事,直到晚上白鳳舞準備就寢了,她還是這麼想的。

不過她自己這麼想,不代表別人也這麼想。

本以為程家好歹算是能跟蕭家在滄海並肩而立的大家族,而且今天白天也看到了程建對於程知素的家教最起碼也要比蕭臨安對蕭幽藍的家教好上個幾萬倍,白鳳舞對於程氏父子的品行也還算是信得過,但是她前腳剛剛吹滅蠟燭,後腳窗戶就傳來了動靜。

折騰了一整天的白鳳舞已經十分疲憊,以為翻窗戶的又是葉扶,手搭在眼皮上沒動,閉著眼睛倦倦地說道:“別鬧了,大晚上的還有什麼事兒沒彙報給我的嗎?”

窗戶那邊沒動靜。

白鳳舞覺得不對勁,睜開眼睛一瞧,立馬警惕了起來。

來的人哪裡是葉扶,好死不死的反倒是程知素!

這傢伙夜裡偷偷爬人家女孩子的窗戶,居然也膽大到連個夜行衣都不穿,甚至他束髮用的那根月光一照就直反光的簪子,也沒有故意去遮一遮。

這哪是偷偷前來,這分明就是正大光明地爬窗戶!

白鳳舞“唰”地一下掀開被子坐起來的同時,下意識銀針攥在了手中,“你來幹什麼!”

程知素蹲在窗框上,一雙桃花眼在夜色的襯托下更是風流,見了白鳳舞這嚇出魂兒的模樣,也只是托腮笑,並沒有進一步行動,道:“白姑娘別緊張,我只是來確認一下你的來歷而已。”

白鳳舞一驚,下意識地摸了摸臉,程知素明白她的擔憂,立刻說道:“放心吧,我這個角度,看不到你的真容。”

哦,那就好。

面容這邊放下了心,沒有暴露,可是白鳳舞馬上又意識到自己剛才犯的另一個錯誤——她把程知素當成葉扶之後說的那句話!

果然,程知素換了一隻胳膊繼續托腮,漫不經心地套話:“你剛說別鬧了,大晚上的還有什麼事兒沒彙報給你,是什麼意思呢?你也有暗線埋伏在此?”

白鳳舞緊緊盯著他那雙好看的眼睛,此時反倒是冷靜了下來,笑道:“是啊,我養的是暗線,你這直接就是明線,居然大晚上的翻來姑娘的院子聽牆角,你可真是厲害。”

程知素的笑臉也像面具一樣,不過他的這張面具可要比蕭臨安的那個強太多了,“所以姑娘到底是何方神聖呢?我總覺得你非常不一般。”

“我勸程少爺還是回去睡吧,能來丹藥盟比賽的,都不是一般人。”

程知素若有似無的笑意淡了一些。

月色之下,他蹲在窗框上良久,卻沒有破壞窗框上的灰塵痕跡,白鳳舞眯了眯眼睛,覺得此人的輕功應該在江湖上是數一數二的那種。

“行了,沒套到什麼有用的東西,我回去睡了。”程知素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看上去真的毫無防備心理,“哦對了,你明天出門的時候,如果不想跟我們同行,那就走西邊的小路。”

白鳳舞一怔:“為什麼?”

“因為蕭臨安帶著他那個天煞孤星的妹妹肯定是要走主路,你如果不想多生是非,那就抄小路吧。走了走了!”

他的話尾音還飄在半空中,人卻已經乾淨利落地消失不見了。

白鳳舞盯著他消失的方向良久,忽然笑了笑。

不知為什麼,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個程知素應該就是那種行為非常詭異,但是絕不會有什麼歪心眼的大少爺。

西邊的小路……很好,她記住了。

第二天開賽,白鳳舞並不打算跟程知素對著槓,非常聽話地走了小路,等到了賽場的時候才知道,蕭幽藍又在來的路上跟別的世家鬧了起來,據說還非常不愉快。

白鳳舞鬆了口氣,趁著關鍵人物還沒有入場,圍繞著賽場轉了一圈。

評委席被架在了很高的地方,也許是方便視野,而評委們來得是最早的,除了主評委的位置上還是空空的,其他地方都已經坐滿了。

白鳳舞掃了一眼,丹藥盟的二長老鐵面老人已經就坐,紋絲不動不苟言笑的樣子不像是真人,彷彿那個位置被放了一個銅人像。而他旁邊坐著一個白鳳舞看到就腦仁疼的人,天醫派的天松。

而天松身後的那個仙氣飄飄的白衣美人,更讓白鳳舞頭痛,便是白沐沁。

雖然觀眾席還沒有坐滿,但是大家竊竊私語的議論聲已經爭前恐後地鑽進了白鳳舞的耳朵裡。

“天哪天哪,那個就是天醫派!你看到了沒?”

“我又不瞎,那麼大個美人兒我怎麼可能沒看到?”

“據說是天松神醫的關門弟子呢,皇城白將軍府白家的長女!”

“這位姑娘許配人家了嗎?不知道可否去遞一下名帖?”

……

白鳳舞深深地嘆了口氣。

這位大哥,如果讓你知道這位白沐沁大美女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不知道你遞了名帖之後能不能活得過三天?

重新將視線凝回評委席,白鳳舞盯著那個空空的主評委席,覺得甚是刺眼。

“姑娘昨晚可休息得妥當?”

方形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她的身邊,有點怯地問候了一句。

白鳳舞有點吃驚,自己都武裝成這個樣子了,這位方形大哥居然還能認得出自己?

方形也許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便直接答道:“光看身形的確看不出來是姑娘,但是姑娘身上有著很獨特的草藥味道,我的鼻子是最靈的,一下子就找到了姑娘。”

說完,白鳳舞的神色尷尬了一瞬,不過很快恢復自然。

方形也意識到了自己這番話有點唐突,當時就紅了耳朵,磕磕巴巴地想要解釋,卻被另一個聲音打斷。

“這位大哥不必驚慌,這姑娘可不是個擅於含羞的主兒。”程知素正了正自己的衣領,帶著他那標誌性的微笑出現在了白鳳舞的另一側。

白鳳舞在心底裡冷哼一聲,對對對,你才是最厲害的,半夜爬人家姑娘窗戶都不帶臉紅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一次的主評委難道不是那個鐵面老頭嗎?”程知素轉移話題的功力一絕,當即就把注意力轉回了評委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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