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要錢(1 / 1)
“我什麼時候滾被窩了!”
畢文清感覺很是無語,臉色通紅。
“你這個死丫頭,你還不承認?”
周英氣得雙手叉腰,要不是這麼多人在場,她恨不得當場給畢文清一個耳光。
這個丫頭,怎麼這麼不開竅呢?
碰到這麼大的老闆,即便是沒滾床單,就以這個名頭,坑他幾千萬,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
“你穿著隨意,我剛才還看著他從你床上起來,你還不承認?”
“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
“行了。”陳凡大手一揮,還真沒見過這麼蠻不講理的母親喝道:“不管我和文清是什麼關係,我也不會給你們錢!”
“你小子,想白嫖我姐不成?!!”
“不管你是不是我姐男朋友,今天不拿錢,別想從這出去!”
碰!
沒等陳凡說話,洪鶴東一腳揣在了畢四海肚子上。
“你特麼跟誰說話呢?”
洪鶴東站在一邊,早就聽得怒火中燒,見畢四海如此不給陳凡面子,當即一腳踹了上去。
“你……你敢打我兒子?”周英見洪總親手打了她兒子,當即氣憤,指著洪總便要理論。
啪!
周英還沒說話,洪鶴東直接一耳光扇在了他臉上。
“陳先生是給你們面子,不跟你們一般見識,我洪鶴東可沒這麼好的脾氣!”
“你們要再敢冒犯陳先生,我特麼打死你們!”
原本洪鶴東見畢四海是畢文清的弟弟,給他點面子,沒想到這小子還得寸進尺,對著陳先生指手畫腳。
洪鶴東感覺自己戴罪立功的機會來了,當即便對畢四海拳打腳踢。
“自己是個廢物,還特麼到處找人訛錢!”
“老子都看不慣!”
“給我打,狠狠地打!”
洪鶴東身後的混混聽到老大發話,當即對畢四海就是拳打腳踢。畢四海被揍得鼻青臉腫,鬼哭狼嚎。
他從小生長在襁褓之中,工作稍微累點就不幹了,什麼時候受過這個苦?
“姓陳的,你敢叫人打我兒子?老孃跟你拼了!”
周英知道,洪總之所以打他兒子,完全是因為這個陳凡。
她當即便張牙舞爪衝陳凡撲去,沒等她上前,洪鶴東一把拽住了她,又是一個耳光扇了上去。
“死潑婦,陳先生也是你能罵的?”
洪鶴東是地痞流氓,混慣了的。也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敢得罪陳凡,上去便是乒乓五四地打。
“陳總,算了,算了。”畢文清見老媽和弟弟被人打的鼻青臉腫,也有些心疼,連忙叫陳凡住手。
“洪鶴東,聽到沒有,還不住手?”
畢四海早已被揍得說不出話來,周英心裡也清楚,他們根本不是洪總的對手。
只怪自己找了個洪總來撐腰,結果人家反倒給那個姓陳的撐腰。
“趁我還沒發火,你們走吧。”
“記住,想要生活,得憑自己的本事。”
“不要再指望你這個女兒了!”
“你……”周英也不敢犟嘴,只好拉著兒子趕緊離開。
“兒子,咱們走。”
畢四海抹了抹嘴角的鮮血,惡狠狠地瞪了陳凡幾眼。
今天他算是認栽了,但這口氣,實在難消!
“你們給我等著……”
陳凡離去後,畢文清內心,久久不能釋懷。
……
大早上,畢文清便來到了總裁辦公室,向陳凡道謝。
昨天的事,如果不是陳凡出手,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沒多大事,不用特意道歉。”
“怎麼?你昨晚沒睡好嗎?要不要放你兩天假,回去休息休息?”
陳凡抬眼一瞧,畢文清眼圈犯黑,可以想見昨晚一整夜,都沒怎麼睡。
“不用了,家裡正是缺錢的時候,我怎麼還能休息?”畢文清自嘲了一下道:“蕭家那邊聯絡的廣告商今天已經給我們打電話了,約我們過去談合作呢。”
“這件事情,你去談就行了。”畢文清辦事,陳凡很放心:“別打車去。開公司副總的車。”
談合作,得講究點體面。
“好。”畢文清說著,拿著資料便出門了。
剛從車庫出來,卻見公司保安亭門口,堵著兩個人,正是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周英和畢四海。
昨晚他們被陳凡打了一頓,今天就直接找到了公司門口來,他們也知道,人家高高在上的總裁,根本不可能理他們,所以在公司門口堵畢文清。
“姐榜了大款,居然還一直瞞著我們,自己過著有錢人的生活,卻讓我們過苦日子。今天碰到她,非得好好問問他!”
母子二人正氣憤時只見一輛寶馬MINI開了出來。
“媽,媽,你快看,那輛寶馬!好拉風啊!我要是有一臺,就能天天帶著老婆兜風了。”
“那車上坐著的……好像是你姐啊!”周英仔細一看,車上人十分眼熟。
畢四海仔細一看,果然就是畢文清。
“太過分了!姐現在榜上大款,都開寶馬了!我們呢?”
“不行!得把她攔下來,坑她一筆!”
畢四海和周英說著,連忙上前,堵在了保安亭門口,畢文清的車一來出來,便見有兩個人攔截了過來。
她趕忙踩了剎車,卻見是弟弟和老媽,不知道為什麼,畢文清現在很怕看到他們兩個,準備打方向盤走人,畢四海整個人卻堵在了引擎蓋前。
“好啊,你個賤貨,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見到我們看都不看一眼,你要撞死你弟嗎?”
“怎麼,開個寶馬就了不起啊?有種你撞死我啊!”畢四海雙手攔在車前。
“你……”畢文清沒辦法,只能熄火下車。
“媽,弟弟。你們幹什麼啊?我還要去談生意呢?你們來怎麼也不打個電話?”
“打電話?你現在見到我們都躲著走,打電話你還接嗎?”周英雙手叉腰,凶神惡煞。
“姐,發達了就不認我們這些窮親戚了是吧?”
“發達什麼?我什麼時候發達了?”畢文清一臉蒙圈道:“這是公司的車!”
“公司的車?你不過是個秘書,公司憑什麼給你開寶馬?”
畢四海呵呵一笑道:“是不是你爬了你們總裁的床?人家給你的特殊待遇啊?”
“四海!”
畢文清氣得不行,沒想到自己在弟弟眼裡,居然是這樣的。
“我和陳總真的什麼都沒有,這輛車公司配給我談生意的。用完還要還回去。”
“別跟我裝蒜,榜了大款,還讓我們過窮日子,天下哪有這樣的女兒?”周英雙手叉腰道:“家裡已經揭不開鍋了,你今天必須給我們十萬塊,不然你別想走。”
“我又不是提款機,哪裡來的錢?”畢文清急了。
之前找陳凡借的十萬,除了房貸之外,全部給他們了。
這才幾天啊?又要錢?
畢文清才剛剛晉升為副總,怎麼可能拿得出十萬來?
“畢文清!”周英氣得當即大喝道:“你跟有錢男人睡覺,居然還說沒錢?沒錢難不成給人家免費睡啊?快拿錢出來!”
周英要準了畢文清和陳凡睡覺的事實,既然發生了關係,那就不可能沒從那個有錢男人手中拿錢。
人家是總裁,她找不到人家,找女兒總行了吧?
“我真的沒有錢。而且十萬也太多了,我一個月的工資也沒有這麼多,找財務借不出來。”畢文清近乎崩潰。
如果這個口子一開,恐怕多少錢都不夠填老媽和弟弟這個窟窿。
“找財務借不到,你可以找你那個總裁男人啊。他差這十萬塊嗎?”
“我和他沒有什麼關係,他不可能借我錢。”畢文清不想撕開這個口子,直接告訴了周英事實。
“沒什麼關係?”周英冷冷一笑道:“沒關係他送你回家?你還讓他睡你床上?你是不是賤?”
“他睡了你,你找他要十萬塊錢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