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將計就計(1 / 1)
“媽,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他是出於好心,才借我十萬塊錢的。不可能再借給我了。”畢文清都被老媽逼急了,連忙道:“我手機上還有五千塊錢,我現在轉給你們,行了吧?”
“五千?打發要飯的啊?”畢四海當時就急了道:“這點錢夠我們幾天生活的?”
“多的我也沒有,這五千不要就算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畢文清懶得跟弟弟多扯,合作商已經到了工廠,時間已經快來不及了,再不去的話,人家會怪罪他。
畢文清沒有多解釋,轉身準備上車。
砰楞!
畢四海卻一把關了車門道:“既然沒錢,就把車給我。”
“這車是公司的車,我還有事,四海,你怎麼這麼蠻不講理了?”
“你能有什麼事?無非就是開車過去陪睡,你以為我不知道?”
“給我!”
畢四海一聲大喝,身後周英連忙扣住了畢文清的手,畢四海趁勢奪過車鑰匙,轉身上車。
“連幾萬塊錢都沒有,還開寶馬?車我先開走了,什麼時候給我們錢,我什麼時候還給你!”
周英也連忙開啟車門,上車。
“哎!媽,弟弟!這是公司的車,你們不能亂來。”畢文清想上前阻攔,卻被畢四海一把關了車門,鎖上了。
“姐,你風流快活,也不能讓我們吃苦啊!你快去借錢,我們先去兜兜風。”
唔……
說著畢四海一腳油門,直接將車開走。
“你們……”畢文清氣得直跺腳,她還有正事要辦,沒想到弟弟這麼蠻橫不講道理。
那可是公司的車,如果被開走,她還不知道該怎麼跟陳凡解釋。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去談合作,畢文清也只能將這事先放一放,打車過去了。
“陳總,門口有兩個人找你。”
昊通醫藥,陳凡交代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就準備離去,門口有人回稟了一句。
“什麼人?”陳凡問。
秘書回答:“一個叫齊永昌,另一個不知道叫什麼,聽說是燕州來的一個大少。”
“齊永昌?叫他們在會客廳等會兒。”齊老醫德高尚,陳凡自然得見一見。
會客廳。
齊永昌和吳振峰二人,坐在沙發上,等待陳凡。
“齊老,這陳凡當真有如此高超的醫術嗎?”
三十歲左右的吳振峰,見過大世面,本身又幫著父親打理公司,所以不怎麼相信齊老口中,江陵的新一代神醫。
如果不是父親求他來找齊老,讓齊老來找陳凡的話,他說不定都不會親自來。
“吳少,這你就不知道了。咱們這位陳醫生,那醫術可不得了,老朽都望塵莫及。”
說起陳凡,齊永昌都是無限的敬仰。
即便他已經年紀大了,但論醫術,在陳凡面前,還是不堪一擊。
“你父親車禍,本來都已經在鬼門關了。就是這陳凡給救活的,前不久,這位陳醫生,可是以一己之力,戰勝了翰國醫學團呢。”
“別看他年紀輕輕,本事不小。一會兒陳醫生就要來了,吳少,為了你父親的病,你還是客氣點吧。”
吳振峰沒說話,也沒點頭。
他還真沒見過,一個二十幾歲的小夥子,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齊老,久等了……”
不一會兒,陳凡進來,先是客氣了一番。
“不久,不久,我們也才剛剛來。”齊永昌起身,給陳凡介紹道:“陳醫生,這位是燕州財團,吳向榮的公子,吳振峰。”
“陳醫生,你好。”
出於禮貌,吳振峰還是首先,和陳凡握手。
“你好。”
陳凡也和吳振峰握手:“吳老闆的病情,加重了嗎?”
這二位前來,不用問,也是來問吳向榮的病情的。
“病情,倒是一方面……”吳振峰話到嘴邊,有點不想把向榮集團的事情,像陳凡透露。
不過想到父親的叮囑,他還是開口了。
“陳先生知道,我父親最近,正在別墅養病。不過他吃了好長時間的冰山雪蓮,病情也不見好。”
“我之前就說過,冰山雪蓮,不能治你父親的病。最多,也只是苟延殘喘而已。”
陳凡落座道:“他如果能下地行走的話,你最好把他帶到平安藥店,我親自給他看看。”
“陳醫生,現在的問題是,吳老闆行動不便。”
齊永昌無奈搖了搖頭道:“吳老闆,被他那位妻子胡月琴,軟禁了。現如今吳老闆是要生不能生,要死不能死,只以冰山雪蓮續命。”
“這次也是吳老闆特意讓他兒子,叫我來,看陳醫生能不能想想辦法的。”
吳振峰藉著,把父親軟禁的事情,全部告訴了陳凡。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
陳凡聽聞,也是觸目驚心。
看來豪門之間的恩怨,比他想象的還要兇殘。
冰山雪蓮,的確能延續吳向榮的命,但對病情是一點用都沒有。
長此以往拖下去,吳向榮的結局,只有死。
“眼下我父親的命,的確就呃在那個狠毒的女人手裡。我也是沒辦法,只好來找你了。”
吳振峰長嘆了口氣。
“不知道陳醫生,有沒有什麼辦法?”
“辦法,當然有。就是治好你父親的病,不過你父親的病我是能治,但你父親的別墅,怕是進不去了。”
陳凡搖了搖頭。
胡月琴那是認準了他的。
吳振峰想帶別人進去,都不大可能,要帶陳凡進去,胡月琴那肯定是會直接撕破臉皮。
反正現在吳向榮就在她手裡。
她掐住了吳向榮的命脈,也等於是掐住了向榮集團的命脈。
“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吳振峰很是惆悵。
“別的辦法,也不是沒有。”
陳凡沉思了許久道:“無非是將計就計。”
“將計就計?”
吳振峰和齊永昌都是一愣。
“怎麼個將計就計法?”吳振峰問。
陳凡笑道:“你父親的病,我能治,我只需要開個方子給你,你去抓藥熬藥就行。到時候你趁機回別墅,給你父親吃,不出幾天,他的病情就會有好轉。”
“你都沒看過我父親的病,怎麼開方子?”吳振峰很是納悶。
陳凡微微一笑道:“你父親的身體什麼情況,我比你更清楚,我開的方子,他吃了,一定能重新好起來。”
“只不過,這次好起來,不能讓胡月琴察覺。”
“什麼意思?”吳振峰皺起了眉頭道:“你的意思是,讓胡月琴以為我父親的病,還沒好?”
“沒錯。”
陳凡點了點頭道:“你父親現在被胡月琴恰在手中,我即便治好了,胡月琴也能把你父親再弄得下不來床。所以咱們乾脆直接將計就計。”
“我治好了你父親之後,讓他繼續裝病,必要時,甚至可以讓你父親簽下胡月琴的遺囑,反正只要你父親不死,這份遺囑也沒有什麼用。”
“你則可以趁這段時間,謀劃一下你們燕州財團那邊的勢力,做好扳倒胡月琴的準備。”
“這能行嗎?”吳振峰有點不敢相信。
“能不能行,就看你敢不敢做。”陳凡拿出一張白紙,在上面開了一個方子,直接退給了吳振峰。
“小吳,事到如今,就照陳先生說的做吧。”齊永昌也覺得可行。
“那行。”
吳振峰收起方子,道:“事不宜遲,我得先走了。兩位,告辭。”
“不送。”陳凡望著吳振峰的背影,微微一笑。
這個吳振峰,雖然腦子不算特別聰明,但最起碼轉的過來。
只要他按照自己說的做,基本上不會有問題。
“那老朽,也先告辭了。”齊永昌說著,也站起了身來。
“齊老,等等……我還有件事情,想找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