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碾壓(1 / 1)
“過會兒我就讓你為自己的言行付出代價!”
姜銳冷冷的看著角落裡面的邱雲。
他想要動手殺了邱雲。
但是他也知道,只要張發明在,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碰到邱雲一根毫毛。
既然如此,那他就先殺了張發明,然後再收拾邱雲好了。
就先讓他在這裡多活一段時間吧。
姜銳心裡面的怒氣徹底被邱雲的這一句話點燃。
他的動作比剛才還要凌亂。
現在的他,簡直就是一個失控的旋風陀螺。
他本以為自己的動作已經非常快,這麼快的速度,根本就沒有人敢靠近他。
但是他想錯了,因為他的對手是張發明。
等到姜銳的速度慢慢的慢下來。
張發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施展步伐。
還沒有等到姜銳明白過來,張發明就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下一秒,他的匕首被狠狠的鉗制住了。
而張發明,僅僅只用了兩根手指而已。
姜銳目瞪口呆的看著張發明的食指和中指。
肉體凡胎,究竟是如何和他手裡面的武器相抗衡的?
面前發生的這一切,到底是不是在做夢?
他試著想要把自己的匕首拔出來。
張發明微笑著去看姜銳的眼睛。
姜銳已經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氣去對抗,但是他手裡面的匕首卻紋絲不動。
哪怕是想轉動一下角度也辦不到。
這把匕首就像是長在了張發明的手指中間,這世界上沒有任何力量可以撼動半分一般。
他已經被徹底的驚呆了。
這樣強悍的實力,他豈不是在以卵擊石?
他還想再試一試其他的辦法,但是張發明怎麼可能性去給他機會。
他的雙手陡然之間用力,匕首應聲而斷,清脆的響聲一直在倉庫裡面迴盪。
下一秒,張發明一腳踢出。
旁邊的人根本就沒有來得及看清楚他的動作,而姜銳的身體就已經漂浮在了半空中。
估計附近一里地都能夠聽到他的慘叫聲。
姜銳重重地落在地上,手裡面還緊緊的握著那個匕首的把手。
他沒有去管自己的身上是否受傷,只是一直看著那把匕首。
漸漸的,他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溼。
這匕首是特殊材料做的,極為堅硬。而張發明,竟然只有兩根手指就將它掐斷。
如果這兩根手指之間夾的不是匕首,而是他的身體呢。
那個時候,又會是怎樣的後果?
姜銳突然之間就開始不寒而慄。
坐在牆角的邱雲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目光之中的恐懼。
一個人可以死鴨子嘴硬,死活不承認自己的實力不如人。
但是人的實力是沒有辦法騙人的。
是騾子是馬,出來打一架就知道了。
地上的姜銳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是他的身體根本就使不出來一丁點的力氣。
他連最基本的坐起來都沒有辦法。
張發明的腹部一陣疼痛。
剛才邱雲的一掌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而張發明接二連三的攻擊更是讓他傷的越來越重。
他伸出手在自己的胸部按壓了兩下,裡面的肋骨斷了不少。
沒有人敢靠近他。
他只能像是一個瀕臨死亡的乞丐,狼狽的躺在地上。
他所能做出的最大限度的動作就是用胳膊肘支撐著自己的上半身。
而他的每一次輕微的行動都會給他帶來巨大的痛苦。
他想要把張發明的性命留在這裡,可最後受到傷害最大的卻是他。
“你們都瞎了嗎?還不快趕緊給我上!”
“誰要是能把他的命留在這裡,我姜銳重重有賞!”
姜銳對自己的手下大聲道。
這麼大的星音量,可費了他不少的力氣。
但是,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周圍的手下看到也很畏懼張發明的力量。
他們若是就這樣貿然的衝上去,估計下場不會比姜銳好多少。
所以,沒有人敢上前。
他們只是圍在牆壁的四周。
與其說是圍,倒不如是說被逼在了牆角。
張發明早就已經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
姜銳今天帶過來的不過就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什麼戰鬥力,甚至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還會是累贅。
這樣的人在戰鬥之中,只會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
張發明面色從容,在眾人面前轉了一圈。
他走到哪裡,那些人就退到哪裡。
他們害怕姜銳會在突然之間出手,而他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沒有人願意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他們只不過是的手下,至於賣不賣命可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張發明頓時感到一陣無趣。
如果這些人能夠死不認輸,說不定他今日還真的會大發慈悲一番。
可是,終究是他高看這些人了。
這樣的人,殺了一波又會再來一波,總也殺不完。
殺了他們也不會讓事情有什麼實質性的改變,倒不如留下他們的這條狗命,也為自己省了不少的力氣和時間。
張發明的腳步一滯,突然改變了方向。
他對著崔良吉,雖然沒有什麼動作,卻還是嚇得崔良吉一個哆嗦。
“你……你不要過來!”
崔良吉身上的繩子被解開,他不斷的後退著。
他想要找到武器來保護自己,可他的眼睛環顧四中,只有地上斷了的那把匕首。
他找不到任何能夠幫助他的東西。
張發明憤怒的質問崔良吉,道。
“無照駕駛的是你,沒錯吧?”
張發明的聲音聽不出半點的喜怒,而這,已經足夠讓崔良吉冷戰連連。
他自知理虧,輕輕的低下了頭。
“我……”
崔良吉還想要為自己辯解。
在他看來,無照駕駛根本就不是什麼錯。
張發明覺得跟這樣的人說話簡直就是在廢話。
他一腳踹倒崔良吉,看著他像是陰溝裡面的蛆一樣不斷的掙扎。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吧。”
崔良吉不斷的乞求。
他害怕的快要哭出來。
張發明一點一點的逼近。
崔良吉的臉上,涕泗橫流,慘不忍睹。
而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去清理。
“想讓我饒了你?你無照駕駛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到會有今天的場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