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玩潛規則,你夠分量嗎(1 / 1)
亞視傳媒公司旗下的藝人數量龐大,雖說大都有些名氣,可真正能上一線的藝人少之甚少。以至這間資金雄厚的公司總被業內人士歸到二線公司,上不了大臺面。姜秀川這回親自操刀招來這批年輕人,是真心地想下功夫為亞視培養幾個臺柱出來。他這次的培養計劃陸陸續續簽了十八個人,呂安安是計劃裡籤的最後一個人,亞視內部稱這次的培養計劃是SEEDGROUP。
姜秀川確實是準備先雪藏呂安安,畢竟她年紀還小,讓她多培訓一段時間也不是什麼壞事。SEEDGROUP裡十八個人中,最年長的已經有二十多歲了。姜秀川準備把那幾個成年的先推出去,至於還處於青少年期的幾個安排點資源出去露個臉先混臉熟就行了。對於呂安安,姜秀川有仔細規劃過,對於這個優良的後備王牌,對她不只要鍛鍊她的才藝能力,更重要的是要鍛鍊她的心性,當然了,最主要地是能完全控制住她。
看中呂安安的人都知道,只要給她夠好的資源,單憑她那張臉完全就有一夜成名的能力。可是輕易就讓她紅了,她還會聽公司的嗎?更何況這個呂安安的背後似乎有一堆貴人等著分一杯羹,姜秀川是奸詐的商人,當年亞視最有前景的臺柱也是在剛捧紅是被人挖走了。如今難道挖到一個有資質的,他更想要這張王牌完全在公司的控制下穩紮穩打地前進,能不能真正登頂到達巔峰且不去說,他起碼要保證能完全控制呂安安,為人作嫁衣的事,亞視不會再做了。
SEEDGROUP籤進來十八個人,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亞視決定先洗洗牌,把不要的爛牌先剔除出去。於是在某個週一的早上,SEEDGROUP十八個人第一次被公司招來開會。呂安安因為是苦逼的未成年中學生,所以她很悲催地在謝良這個臨時監視人的陪同下一起參加了會議。很湊巧的是,齊妍芸那邊也有個梳著油亮大背頭的西裝男陪同,謝良眯著眼睛打量了一眼對面的西裝男,小聲說了一句,“哎,這種人也肯帶新人?”
呂安安跟著偷偷瞧了一眼,齊妍芸好像整個人都變了,一身的國際名牌是怎麼回事,難道已經打入安家內部了,她記得齊妍芸是透過安子俊先和安家大伯聯絡上的。因為安家三叔從中阻擾,安爺爺一開始並沒有對外認回這個“孫女”。但安家大伯有安排人背後支援齊妍芸的事業,這個西裝男的來頭不小,只是呂安安一時想不起這個人叫什麼。
“Peter張!”謝良突然小聲叫道,“我去,那姑娘來頭不小啊。Peter張,我去,亞視排第一的王牌經紀人,居然親自帶她,我去!”
謝良不停叫著“我去”的同時,此次會議的主持姜秀川也黑著一張臉,他不時瞟著Peter張的方向。Peter張是亞視資格最老的王牌經紀,本來他已經有意向要跳槽去最大的賀氏集團,卻突然因為齊妍芸繼續留在公司。Peter張這人在亞視是出了名的討人嫌,他自恃是老經驗踩人搶資源,不聽老闆命令已經是常態。Peter張真要去賀氏,姜秀川可以敲鑼打鼓地去歡送,可他要留下來,還跟安家的小孫女混到一塊,那以後怕不只是麻煩的問題。
姜秀川恨歸恨,會議還是要正常進行的。十八個俊男美女等著他發資源,他只得先吹牛鼓舞士氣,目前公司中的廣告肯定會優先由他們去拍,又提起零星的幾個角色,讓大家等通知去面試。最後,姜秀川提起最近炙手可熱的科幻大片《零度空間》。
“我已經和《零度空間》的導演張導協商過了,這部戲會預留一個重要的配角位置給亞視,相信有些人已經知道了,上星期我通知了三個人去面試。”姜秀川瞟了一眼辦公室裡的人,點名說道,“小芸、楊美玲、張豔,你們先站起來,大家認識一下。”
看著站起來的三個人呂安安突然發現,那個張豔不就是上回和自己一起拍休閒裝內頁廣告,還在自己背後推了一把的那個女生,雖然沒有交情,但好歹算是認識。張豔看到呂安安,衝她微笑地點了點頭,一段時間沒見這個張豔到可以用刮目相看來形容,名牌換了一身不說,連頭髮也染成了栗色大波浪,她的神情也比原來自信了一些,甚至還帶著點倨傲。
張豔站起來後,狀似不經意地向另外兩個對手撇了個白眼,那個叫楊美玲的神情和她差不了多少也是倨傲地仰著頭,齊妍芸依舊是用生命在裝13,對這兩個對手她完全不放在眼裡。
姜秀川一一介紹完她們仨個後,說道,“小芸,你先坐下。”
齊妍芸點頭,優雅地坐了下來。另外兩個人也等著坐下,可是姜秀川卻在這時候突然沉默了,他端正坐著,抬眼盯著張豔和楊美玲兩人。這兩人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無措地站在那裡。
姜秀川的眼神漸漸變得陰冷,他收回目光望著眾人緩緩說道,“相信大家都清楚,我們亞視是一家正規的大型傳媒公司,公司鼓勵大家正當競爭,不是讓你們做外圍,玩潛規則博上位,你們倆這樣的我姜秀川不收。SEEDGROUP是亞視最重視的團隊,不允許有任何汙點,張豔和楊美玲,我代表亞視傳媒有限公司通知你們,因為你們的行為違反了公司規章,損害了公司名譽,公司和你們自動解約。另外,如果你們言行危害了公司名譽,我們公司將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
突然的解約讓張豔和楊美玲驚呆在那裡,呂安安和幾個小夥伴也是一臉驚奇,只有少數幾人撇著張楊兩人,面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一直坐在齊妍芸身邊沒作聲的Peter張突然說道,“張小姐,你和那個副導演去酒房的照片在狗仔手裡,你自己去清理一下。至於那位楊小姐,咳咳,聽說我們小芸選上了角色,就找人潑鹽酸毀容,你這樣把事做得這麼出格的人我還真沒見過。我們已經報警了,你出門快點去警局應該趕得上自首。”
Peter張的話,讓本來驚奇的呂安安完全驚呆了,一個角色而已,這些人怎麼已經爭成這樣,陪睡、毀容,這不是演電視劇吧,她才第一次來公司開會,要不要這麼勁爆。張豔和楊美玲兩人很快被保安清理了出去,剩下的十六人面色各異,有背景不怕爭資源的人當是看了場戲,沒背景的免不了自危,呂安安這奇葩仍瞪著眼睛繼續驚呆。
姜秀川掃了一眼眾人,冷冷說道,“記清這兩個人的下場,我不希望我的團隊裡再出現這樣的人,有資源公司會合理分配,誰敢做不該做的事,我姜秀川絕不手軟。從今天起公司將針對你們個人進行相應的培訓,請你們每天準時到公司報道。對了,多說一句,訓練很嚴格,吃不了苦的人,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姜秀川一句散會後,眾人紛紛退出辦公室。呂安安還坐在那裡發呆,姜秀川的親妹妹,放火四人組的頭頭姜秀伊走到她旁邊,不客氣地一拳頭輕輕敲到她的下巴上。
“下巴都掉了,至於嗎?這點市面也沒見過。”姜秀伊說到一半,扭頭向謝良打了個招呼,“謝叔,好久不見了,你舞室裡的老師最近夠不夠用,借兩個給我唄。”
“老師到沒有空閒的,你要缺伴舞的。”謝良撇了呂安安一眼,“就她唄。”
姜秀伊以相似的輕視目光撇了一眼,“她啊——”姜秀依直接跳過,轉移話題,“謝叔跟你說句實話,我們不是不給資源給她,你想想她這年紀,合適的通告少。”
“少嗎?”謝良冷臉,“那個姓齊的丫頭也大不了幾歲,還能去演電影。來,跟叔叔說句實話,是不是所有通告都給那個丫頭用了,你一個姜家二小姐都沒事做在這裡打醬油客串策劃,我家小孩沒事做到是可以理解。對了,那丫頭什麼來路,還沒開始就激的別人潑鹽酸,狠角色啊!”
“呵呵。”姜秀伊乾笑了兩聲,小聲說道,“可能是安家的,謝叔,你放心,這些都是暫時的,我們也不可能一直捧她。其實安安因為上次的廣告積累了一些人氣,我想找些小清新的廣告或者MV給她,你放心,我們也不願意浪費人才。”
“嗯。”謝良臉色緩和了一些,“你哥哥那個奸商我是不信的,你這個小姑娘我還能相信幾分。你們那個SEEDGROUP什麼的是你負責是吧。”
“是!”姜秀伊微微一笑,轉頭彈了一下呂安安的腦門,“喂,小孩子,我是你老大哦,還不巴結我一下。”
“哦。”呂安安應了一聲,低頭翻自己的書包,翻了半天翻出一顆大白兔奶糖,好像是哪位同學粉絲塞在她包裡的,她大方地將糖遞給姜秀伊,鞠了個躬說道,“請多關照。”
“滾粗,一顆糖就想收賣老孃。”姜秀伊剝開糖紙,把糧扔進嘴裡,“嗯,明天帶半斤過來,我讓培訓老師少折磨你一點。”
謝良看慣長年吃綠葉子的控制體型的舞者,忍不住問姜秀伊,“喂,丫頭,你們不減肥的嗎?還吃糖!”
“呵呵,你明天就知道了。”姜秀伊微笑說著,撇了一眼呂安安。
呂安安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這培訓到底是有多嚇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