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有錢人了不起啊(1 / 1)
寧睿瞟眼看到門口桌子上的手鍊,就拿起來捏在手裡把玩,他調侃地說道,“卓小遠,感覺怎麼樣,聽我們護士MM說,你很不配合她們的工作。”
“我叫卓遠。”
“哦?我聽安安不是叫你卓小遠的嗎,還有差別對待的?”
卓小遠依舊看著窗外,冷冷地沒有回他的話。
寧睿看著手鍊牌牌上的萌狼頭,忍不住笑出聲來。卓小遠回頭看了一眼,兇巴巴地說,“給我!我的!”
“你的?”寧睿撇了一眼手鍊,玩味笑道,“這麼秀氣的鏈子是女生用的吧。對了,我去問問是不是我們家哪個護士MM掉的。”
“給我!”卓小遠冷冷瞪著他,兇惡地威脅道,“寧睿,你別惹我!”
“行,我不惹你。”寧睿把手鍊提起來,緩緩放到手心,銀白的鏈子在窗外的陽光反射下和寧睿的眼睛一樣閃爍著迷一樣的光芒。他把手鍊放到卓小遠的枕頭旁邊。還沒正經兩分鐘的他,看到床頭那隻秀氣的保溫桶再次多事地拿了起來。
這回他不等卓小遠放出兇惡的眼光,他直接開啟保溫桶的蓋子到了一碗白粥。他聞了聞,說了句,“好像味道不錯,是肉湯熬的嗎?”
果然,卓小遠再次凶神惡煞起來,“放著,我不吃!”
“誰說要給你吃了。”寧睿厚臉皮地拿著碗直接喝了口白粥,他咂了咂嘴,讚了句,“嗯,味道不錯,看來等三五年的也值了。”
卓小遠手腳有傷動彈不了,只能拿一雙殺人的目光狠狠瞪著寧睿。寧睿故意氣他,他在殺人般目光的凌遲下,淡定地把吃完一碗接著又倒一碗,把一桶粥喝了個乾淨。等他喝完,才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地說,“味道真不錯,哦,我想起來了,忘記給你留一點,算了,一會兒讓護士跟你說,你不能吃粥好了。”
做人能無恥腹黑不要臉到這種程度,寧睿算是個奇葩了。他放下保溫桶,把手插到口袋裡仰頭想了想,向卓小遠說道,“卓家那邊已經收到訊息,你在我這裡。你那幾個叔叔有派人過來試探,你大伯倒像真心一點,好像想派人來接你。”
卓小遠淡定收回渾身殺氣,冷冷說道,“我誰也不信,繼續按我們的計劃行事。”
寧睿冷冷掃了他一眼,“你這是在命令我?”
卓小遠身處劣勢不得不暫時低頭,“請你繼續按計劃行事。”
寧睿打量了他一眼,臉色總算恢復平時陽光模樣,“卓少爺果然有些氣度,我沒看走眼。”
呂安安手上的傷口是由值班室裡資格最老的護士長親自包紮的,憑良心地說,護士長的手藝比寧睿好太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那股和煦的陽光籠罩,呂安安覺得今天洗傷口格外疼些。
“怎麼樣,傷口包好了嗎?”
呂安安才換好藥,寧睿寧大醫生就出現了。老護士長打趣說道,“怎麼著,我的手藝也信不過了。”
“那到沒有。”寧睿微笑關注著呂安安,他細心的發現,小姑娘今天情緒不高,雖然還是那個呆萌呆萌的模樣,可是小腦袋垂頭喪氣地有點打蔫。
“我送你回去吧,這裡不好叫車。”
“不用了。”
“我又被嫌棄了?”
“沒有。”
“那就好,走吧。”於是在寧醫生的護送下,呂安安再次走上曲曲折折的古式迴廊,她想起,自己剛才拒絕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要說,你在上班,不方便什麼的。醫生不是很忙的工作嗎?這位怎麼可以這麼悠閒,哪哪都能看到他。呂安安不知道為什麼,對這位深藏不露的寧醫生很有些牴觸,或許是因為表白,又或者是潛意識裡覺得他很危險吧。
兩人不管情不情願的,已經走到了門口。剛好門口的閘門正開著,有一組豪華的車隊正魚貫開出醫院。呂安安認出有一輛黑色的奧迪Q7正是平時接謝冉的那輛,她朝著那輛車揮了揮手,奧迪Q7比計程車還盡職的“吱”一聲停在她面前。
謝冉開啟車門走下車,她看到呂安安身邊的寧睿,略略有些詫異,一貫有大家風範的她很快收回不該有的神色,淡定走到呂安安面前。她先向寧睿禮貌的打了個招呼,這才孩子氣地撈著呂安安脖子,把她往車子方向帶。
“走,正好要找你。”
呂安安故意和她打鬧,小心思只想離危險的寧醫生遠些,“你幹嘛,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又沒動手,再說我也不是君子。”
“哦,終於承認你是小人了,再說了,你動手的時候還少了?”
“呂安安,你又皮癢了是不是!”
“好了,好了,我打不過你。”她嘻嘻哈哈地回過頭,向寧睿說,“寧醫生我就坐謝冉的車子吧,你忙,就不用送我了。”
寧睿無奈地看著,輕輕頷首,“路上小心。”
“嗯。”呂安安應了一聲,趕緊竄上謝家的車子,車子很快啟動,出門不遠呂安安發現那位盡職的計程車大叔還在那裡,於是她從車裡伸出個腦袋向他揮了揮手,司機大叔趕緊丟了手裡的菸頭,發動了車子跟在後面。
離開了瑞安醫院,呂安安的心漸漸安定下來,靜下來的她不由想起卓小遠那聲冷酷的“不方便!”
不方便泥煤!呂安安罵了一句,把討厭的負面情緒丟到一邊。
謝冉盯著臉色和調色盤一樣變化萬千的呂安安,疑惑地問,“呂安安,你和寧醫生很熟嗎?”
“不熟!”就是抽風跟他表白過。
“哦?他那個人很危險,最好別和他走太近。”
“嗯,我知道。”呂安安在心裡對寧睿再加了一道防線,果然她的眼光是對的,連謝冉也說那個人危險。
“你們說的寧醫生是寧睿?”一個蠻磁性的聲音從前排傳來,呂安安尋聲望去,才發現之前放音樂的那個男生正坐在前排副駕的位子上。
謝冉心思動了動,很鄭重地介紹,“這是我哥哥,謝尨。”(尨,多音字,謝尨用的是meng這個音,發音同“萌”。)
呂安安本著該有的客氣,點頭打招呼,“您好。”
謝尨面無表情地瞧了她一眼,隨意點了個頭就回首不理她們了。後座兩人被他那冷淡的態度搞得很冷場,謝冉輕輕“切”了一聲,罵道,“死麵癱!”
呂安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您好意思罵別人“死麵癱”,你自己也是“死麵癱”好嗎。
“笑什麼笑,跟你說正事。”謝冉正經的時候,死麵癱屬性更嚴重,呂安安忍不住又噗嗤笑了一聲。
“欠揍了是吧,聽我說正事。我過兩天有行程,你跟我去吧。”
呂安安疑惑地問,“你有行程幹嘛要我跟著,又伴舞啊。”
“不全是,有些活動,把你當徒弟介紹出去吧。”
呂安安有些猶豫沒有直接答應,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對於謝冉這個人,她一直鬧不清是敵是友,說是朋友吧,呂安安沒那麼厚臉皮抬高自己,這種世家千金哪會當她這個窮光蛋是朋友。那麼如果是純利用關係,到有點說得通。今天不也是這樣,這位謝家大小姐自己不想丟人跳兒童舞,就把她推出去跳。所以,跟她行程,把她當徒弟介紹出去,無非也是這個作用吧,在大小姐不能掉身份的時候,讓她這個小嘍囉滾出去丟人現眼。
“不去!”呂安安窮也窮得有志氣,跳樑小醜什麼的她不幹!
謝冉有些詫異,“為什麼?”
“呵。”呂安安冷笑問,“對我這麼好是當我是朋友嗎?”
謝冉愣了一下,面無表情地沒有回話。
呂安安自嘲地笑了笑,“我不敢高攀,司機請停車,我要下車。”
司機當然不聽她的,車子繼續平緩地向前開。謝冉不知道這隻死小孩是為什麼炸毛了,只得勸,“呂安安,你別鬧!”
呂安安淡定地說,“我沒鬧,請停車!我們不是一路。”
她這語帶雙關的話,似乎讓謝冉明白到什麼,可是更像是她誤會了什麼。謝冉也是個有脾氣的主兒,哪會有耐心跟這個亂抽風的死小孩好好說話,“停車,讓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