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危險的節奏(1 / 1)
“咳,我可請不動silence。”姜秀伊說著,撇了一眼呂安安,這一眼間的意味深長直接是把她賣了出去。
呂安安“咚”地站了起來,面無表情地說,“我還是到外面罰站吧。”
“不要!”厚臉皮的蘇鑑猛地竄到呂安安面前,撲通一聲,抓著她單膝跪下,“哥哥求你了,幫個忙吧,這可關係到哥哥們一生的幸福啊。”
另外三個師兄看得愣了一下,但很快他們反應過來,就聽撲通撲通三聲,呂安安面前單膝跪了一圈求幫助的師兄。
呂安安很想也跪下去,求放過。可她的臉皮實在不敢跟這群沒節操沒下限的師兄比。
呂安安面無表情地說,“我也請不動。”
“你可以的!”師兄們很沒節操地要擠眼淚。
“我跟他不熟,再說也沒見他寫舞曲。”她的話很有說服力,可是也出賣了她的這個“不熟”。Silence在業界是個神秘的存在,他出的曲子都是精品,可同時知道他沒寫過舞曲的人是寥寥無幾,呂安安這算哪門子的不熟呢?
蘇鑑趕緊的打蛇上棍,他死皮賴臉扯著呂安安的衣角可憐巴巴地說,“你看師兄們都跪下來求你了,你好歹試試,silence要真不肯寫舞曲我們也不怪你。”
呂安安嘴角抽了抽,她不想答應,為什麼總讓她去,給代言費的嗎?
姜秀伊見呂安安繃著一張包子臉被逼得都要哭出來,只得嘆氣解圍,“行了,這事情還得從長計議,蘇鑑,把你的手放開!”
蘇鑑趕緊的放手,回過神有那麼點跳躍的聯想到,女王是生氣了嗎?是醋了嗎?
姜秀伊哪知道他那些七拐八繞的心思,她扶著額頭想了想說,“你們四個先出去,安安,我有點事跟你說。”
四個師兄聽到女王發話,只好魚貫出去,可他們才關上門,又頂著一張厚臉皮呵呵笑著回來搬椅子,不知是他們還有一點殘留的良心在,還是腦袋抽了,他們順手把呂安安坐的那張椅子也搬了出去。姜秀伊不由白眼吼了一句,“快點滾!關門!”
四個人立馬如煙般消失掉,姜秀伊讓呂安安坐在旁邊的沙發上,她起身到小冰箱裡拿了一瓶果汁遞給呂安安,她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猶豫著怎麼開口,看著那隻死小孩委屈的模樣,她怎麼總覺得自己要做壞事,要騙小孩子去賣身一樣。可是,明明不是啊!
“死小孩,你那什麼德行,老孃又不是要騙你去賣身。”
呂安安面無表情地撇了她一眼,安靜地擰開果汁瓶蓋,安靜地說了一句,“這果汁是你從我那兒搶的。”
姜秀伊呆了三秒,突然轉身抓起身後的沙發靠墊向她砸了過去,“你給我滾。”一本正經說正事,這死小孩蛋蛋憂傷的糾結一瓶果汁是作死啊。
呂安安躲過沙發墊,站起來就往外滾。
姜秀伊趕緊地加吼一句,“滾回來!”
呂安安坐回沙發,一個沙發墊還扔了回去,“你以為我是球啊,沒事讓你滾來滾去的。”
“你是個球就好了。”姜秀伊接著沙發墊放回原處,深深地嘆了口氣,怎麼這麼累啊,明明是件小事。她咬咬牙說,“謝萌萌最近有表演,他和我哥提過,想和你合作。”
“我又不會彈鋼琴。”
“跳舞。”
“不倫不類的。”
“那到不至於,設計得好應該很精彩。”
“哦。”呂安安應了一聲,低著頭抱著瓶子沉默了許久,姜秀伊跟著她沉默,兩人就這麼安靜坐著,好像都忘記她們是有工作的,其中一隻還在受罰。
“為什麼?”呂安安突然盯著她問,“如何只是合作,你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是要幹嘛?不會還有什麼沒說的吧……”
很明顯,呂安安就是不相信姜家二位主子的人品,沒想到姜秀伊還真像有貓膩沒說一樣,沉默了好久,才抬頭說,“謝尨好像對你有意思。”
呂安安嘴角抽了抽,不由自主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可是以你的年紀和家世,明顯又不可能有結果。”姜秀伊淡淡總結。
“所以呢?”
“公司會盡量保護你,這一點請你相信。”
“是因為我有利用價值,還是因為別的?”
“主要是前者。”
“好,我去。”呂安安站了起來,準備往外走,“有機會我會跟他要舞曲。”
姜秀伊揚著看著她那淡定從容的模樣,突然問道,“安安,你真的只有十四歲嗎?”
呂安安半真半假地回,“假的。”
姜秀伊無奈笑了笑,“喂,保護好自己,有什麼要幫忙的就跟我說。”
“嗯,會的。”呂安安微笑要伸手開啟門,手伸到一半,姜秀伊突然喊住她,提醒道,“喂,silence是謝尨的事不要說出去,不然,謝萌萌就沒地方賣萌了。”
“哦,知道了。”呂安安隨意應了一聲,手伸向門把拉開了精緻的實木門,門開啟的一瞬間,一張比木門更精彩的淡妝臉龐跟著撞了進來。
齊妍芸身子晃了一下,很快穩住了身形,驚訝的表情也跟著迅速穩定了下來,“嗨,你也在啊,我有事找小伊姐。”她直接撥開呂安安走了進去,呂安安回頭撇了她一眼,轉過去和姜秀伊對了個眼色。
姜秀伊眼睛動了動,回了個眼色,讓她放心,她會來處理。呂安安微微點頭,走出去順手關上門,齊妍芸十之九九是聽到點什麼,silence是謝尨?好吧,這完全是個無關痛癢的秘密,齊妍芸就算聽到也沒什麼意義,總不至於她滿世界的把這點事說出去,只是,這個秘密是小,後面蘊含的意義,讓齊妍芸很不舒服。
以齊妍芸的聰明伶俐又怎麼猜不到,呂安安和謝尨兩個人已經熟悉到可以幫他隱瞞秘密的程度了。她真心的是想不到,這兩個上輩子的冤家,這輩子還青梅竹馬時期就表現出相親相愛的節奏了。那個悶騷的謝才子見到她時永遠一副沒表情的嫌煩模樣,為什麼遇見呂安安完全變了樣子,還主動去親她。
謝才子的三觀到底在哪裡?戀童嗎?上輩子呂安安嫁給他也沒見他有多少熱情,這輩子根本不能有交集,反而貼上來糾纏。
齊妍芸心裡很有些不是滋味,憑什麼她苦心經營什麼也沒得到,那些人什麼也沒做,個個貼著她?哼,她冷冷笑著,心想到,要不要順手做點什麼。
某些開了金手指,佔盡所有優勢的女主角根本不知道,她所妒忌的人只是被她踩在腳底,在夾縫中活得自得其樂的小炮灰。小炮灰沒有追求就註定是炮灰,但有追求的小炮灰只要夠努力,生活也可以很精彩。
所以,勤奮努力的小炮灰決定去音樂會跳個舞驚豔一把先,女人都有虛榮心,嘞個,大家都懂的。
謝尨音樂會彩排的那天,呂安安早早的跑去了現場,因為姜秀伊命令她早點去,提前把舞排一下。呂安安覺得這些人做事壓根是本末倒置,排舞不是應該提前進行的嗎?臨到彩排才叫她練舞,是不是太晚了一些。她暗暗覺得有哪裡不對,似乎有點不好的預感。
音樂會的彩排更重視質量,現場音效要求比大型演唱會的要求還高,呂安安趕到時,謝尨正在忙碌,他讓她先去休息室去有人給她排舞,呂安安好奇看著千人會場,慢慢悠悠走到休息室,才開啟門她就愣在那裡,“不會是你排舞吧。”
謝冉面無表情地撇她,“怎麼?有意見?”
哪來的殺氣,呂安安很慫地縮了縮脖子,“咳咳,不敢。”
“不敢就好。”謝冉一副公事化表情淡定說道,“知道是在音樂會上表演嗎?”
“嗯,是要換舞種吧。”
“差不多,反正那些人大多是來附庸風雅的,根本看不懂,只要舞臺效果好,瞎混都可以。”謝冉說得平靜,可她在角落的櫃子裡左翻翻右翻翻似乎翻出一根戒尺一樣的東西。
呂安安趕緊地拿書面當盾牌擋在面前,“你,你要幹嘛?瞎混還拿根棍子。”
“誰叫你是我的徒弟呢,瞎混也得混出點樣子來。”謝冉拿著戒尺刷刷地揮了揮,似乎在檢測戒尺的硬度。
“你不會是趁機公報私仇吧。”呂安安心裡咯噔一下,她偷偷瞟了一眼門口,不動聲色地後撤,準備逃掉。
謝冉輕飄飄地撇了她一眼,冷冷說道,“我公報私仇你又能怎麼樣?”
“不帶這樣的,有傷怎麼上臺?”
“你太小看我了,這點技術力量我還是有的。”
技術泥媒的力量,打人還談技術力量的,呂安安才不管那麼多,瞄準門的方向撒腿就跑,可她的長腿剛踩到門檻,一隻戒尺刷的一下揮了過來,抽得空氣“唔唔”作響。呂安安身手敏捷地向後一跳,躲開了戒尺的攻擊,可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謝冉已經堵到了門口,就聽她“咔”的一聲把門落了鎖。
呂安安頓時覺得,剛才還明亮燦爛的天空突然就天黑了,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