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蠢萌的糰子們(1 / 1)
呂安安收拾完自己又和謝尨飽飽的吃了一頓午餐,拿出手機一看才二點鐘,也就是說他們逃跑了一個小時,換算一下也就是她被打了一個上午,悲催的只還回一個小時,果然報仇什麼的是個累人的活計,不知道齊妍芸姑娘怎麼做到樂此不疲的。
呂安安鼓著小臉悲催地說,“要不我們回去吧,不是還要彩排嗎?”
“你確定?”謝尨依舊是看不到表情的表情,木然撇著她。
“謝萌萌,你確定謝冉是你妹?”
“確定,關係不好而已。”
“嘁,冷血的哥哥。”呂安安和謝家兩兄妹的接觸算不上特別多,可多少也看得出,這兩兄妹雖然面上冷冰冰的,沒有像普通兄妹一樣表現得粘粘糊糊,甚至大多時候直接叫對方的名字,可他倆間的感情應該還是很好的。只不過謝萌萌可能和呂安安有一樣的不良嗜好,對外表看來嚴肅認真的人,總想整她一下,逼她抓狂跳腳。
於是兩人默默站在街頭,不提回去,也不知道去哪兒好。只是,兩人的外貌都很出色,即使扣著棒球帽,帶著黑超眼鏡,整張臉只露了一點,也吸引了不少回頭率。這會兒正是中午吃飯的時間段,路上來來往往的大多是女性,不少人被高大的謝尨吸引,走過去老遠還扭著頭花痴望著他。
謝尨在藝術界很出名,可他一向行事低調,又不混娛樂圈。所以他的粉絲大多是高階人群,平時謝尨即使沒有偽裝,在路上被人認出的機率也太不高。那些犯花痴的女生顯然是被謝尨的外表吸引,有個姑娘一路扭著臉走過去差點像廣告裡一樣撞在電線杆上。
謝尨完全沒在意思到這些,他兩眼無神地看著前方,突然指著街邊路過的姑娘面無表情地問,“那是什麼?”
呂安安一時沒想到謝尨在問什麼,就很敬業地回答,“是人!”
謝尨愣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動不動的盯著呂安安,呂安安從他似有若無的氣場裡,感覺到自己似乎正被怒瞪著。
“我問的是她手裡的東西。”
路過的姑娘感覺到自己被這位很有氣質的帥哥關注了,不由停下腳步,呂安安這才注意到她手拿著一個糯米糰子狀的東西。
“好像是冰激凌。”
謝尨收回“盯”她的目光,平靜無波地問,“你吃嗎?”
呂安安不給面子地揭穿他,“你想吃啊?”
謝尨抬手,掐著呂安安的臉捏了捏,“和這個一樣Q嗎?”
呂安安躲開他的爪子,以吃貨標準的亮晶晶眼神盯著冰激凌糰子,就差流口水,“我怎麼知道,沒吃過。”
“那吃著試試。”
“好啊,走,前面那家店應該有賣的。”呂安安興奮地向前面淡藍色裝潢的冰激凌店裡衝,壓根沒注意到謝尨盯著的是她的臉。她把謝尨拖進冰激凌店裡,整個人沒出息地趴在別人的展櫃玻璃上,那些紅紅綠綠的糯米小糰子實在誘人蠢萌,呂安安興奮地一通亂指,“這個,這個,還有那個全都要,謝萌萌,你吃哪個?”
謝尨注意到櫃檯後的男店員似乎認出呂安安,他兩眼亮晶晶的盯著她根本沒聽到她點單,謝尨眼神晃了晃,把呂安安拉到身後壓低她的帽沿,回頭無表情地說,“每種口味拿一個,包好帶走。”
男店員身在冰櫃間,仍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冷氣,他頓時回過神來,緊張地說,“好,好的。”
完全進入吃貨模式的呂安安壓根只看得到吃的,她伸著脖子不自覺地舔了舔嘴角,委屈地說,“呃,那麼小,都不夠分。”
謝尨冷言,“吃多了涼胃。”
“可以多打包點回去給謝冉啊。”
“你這麼好心?”
“……”呂安安憋屈的低頭掏錢包,她才不會說,她這是食物收賣,她怕回去後謝冉又揍她。
謝尨撇到她的動作,直接劫過她的錢包扔回她的大書包裡。他回頭對著那隻依舊在犯花痴的店員說,“這裡面的全包起來。”
男店員手忙腳亂地打包放乾冰,糯米糰子被一個個拿出來排列著放好,呂安安看著漂亮盒子裡Q萌的糰子不由高興的搖晃,她樂呵呵的呲著小白牙,手指點啊點,猶豫著先吃哪個好。
“只許吃一個。”謝尨乾冰一樣冒冷氣的聲音,瞬間打亂了她所有的歡樂,可沒一會兒,堅強的吃貨又兩眼亮晶晶的迷失在糰子間,繼續歡樂搖晃。
“可,可以簽名嗎?”打包完的店員掏出小本本遞向呂安安。
“不行。”謝尨提起盒子,直接往外走。
呂安安撇了一眼冷漠的謝尨,接過店員的本子迅速簽了個名,她燦爛一笑趕緊地跟上謝尨的腳步。被燦爛笑容閃暈了的店員拿著簽名呆立在店裡,許久都沒聽到有人叫喚著。
“喂,冰激凌賣光了嗎?”
“喂,怎麼不補貨。”
“喂喂……”
兩個出逃的人回到音樂廳時,謝冉基本已經把事情安排完了,她看到幼稚出逃的哥哥,不由白眼,即使看到呂安安賊兮兮送過來的可愛冰激凌,她的大片眼白也沒收多少回去。被坑的工作人員們都被分了冰激凌,呂安安眼巴巴的看著,因為人多不夠分,她的那份也被分了出去,她只得嚥著口水,幹看著別人吃。
謝尨看她那沒出息的模樣,暗暗踢了她一腳,輕聲說,“結束帶你去吃。”
“嗯嗯。”呂安安猛點頭,一不小心看到謝冉丟來的殺人目光。
“上午教你的舞還記得嗎?開始彩排吧。”
呂安安頓時如雷劈了般呆立在那裡。
“所以,你忘記了!”謝冉頓時危險地眯起了眼睛,冷冽的殺氣嚇的周圍的人紛紛退避。
“噗——”
一聲笑聲似乎來源於急為收回表情的謝尨。
“呂安安,你個白痴,你那破腦袋裡除了吃還能裝什麼!”
呂安安不怕死地頂著颼颼冷氣,委屈地嘟囔了一句,“我都沒吃到。”
“噗——”
這回忍不住笑漏氣的不只謝尨一個。
謝冉撇著偷笑的幾個人,冷冷地說,“這可不是我的音樂會。”
偷笑的幾個人立時笑不出來,完蛋了,光顧著看熱鬧,忘記了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內個。”呂安安突然舉手說,“我開玩笑的,我記得。”開玩笑,被戒尺打了幾個小時學來的舞蹈哪有那麼容易忘記。
“是嘛?開玩笑的啊……”謝冉微笑看著她,慢慢舉起了拳頭。她身後幾個被騙的受害者同樣危險地眯起了雙眼。
呂安安感覺到危險的臨近,頓時小兔子一樣瞪圓了眼睛,“我開玩笑的,不用這樣吧。”
“你說呢?”一陣冷笑傳來。
於是,嚴肅認真的音樂舞臺上響起吵雜的追打聲。工作負責嚴謹的中年經紀人撥通了謝爺爺的電話,小聲報告了看到的一切。
謝爺爺那邊聽著歡樂的笑聲和尖叫聲,淡定回道,“不過分就行!”
謝家經紀人聽著手機裡結束通話的聲音,無語望天,不過分就行是嗎?這個“分”的分界點又在哪裡呢?這種事放以前,在謝家已經是很過分了好嗎?不然至於培養出一家子面癱嗎?可現在呢,出逃,打鬧都可以,謝爺爺,您的下限呢?
撇開玩笑,這其實真的是個嚴肅的問題,只是臺上笑鬧的年輕人們都還沒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