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擒賊先擒王(1 / 1)
安子俊對她這般的瞭解透著些詭異,米小寶忍不住直接問他,“你怎麼知道是去的那個學生家?”
“哼!”安子俊翻著白眼用鼻子哼了一句,“惦記著那個學生家裡的山核桃唄,你們不會不知道她是個吃貨吧。”
米小寶兩人哽了一下,一齊點了點頭。他們總算把事情串了起來,不怪安子俊能猜到,這事情其實是有跡象的,有很多學生給老師送東西,除非是學生手工做的禮物,一般的老師是不會收的。給呂安安送禮物的學生非常的多,而且都很執著,那位送山核桃的學生跟在呂安安身後磨了很久,硬要送山核桃,他說他家種的山核桃沒賣不出,存家在家裡也是爛掉,而且他還提了一句,他姥姥用山核桃燒菜可好吃了。
那個學生說這話時,呂安安當時眼睛就亮了,脫口說了一句,“有機會去嚐嚐。”
當時把那孩子高興得,直說要邀請她過去,還要把自家的老母雞宰了云云,呂安安趕緊地推辭,可為時已晚,為這事那位石師姐石小麗還當著許多人的面酸過她幾次。
安子俊也拿這段子笑話過她,說就她那智商,吃多少核桃也沒救。
兩個鐵桿粉絲沒想到,他們粉的那隻小吃貨還真厚臉皮的上別人家裡去蹭吃的,當然,安子俊能這麼快想到,不得不說他對呂安安平日的點滴記得十分清楚,已經超越了粉絲的程度,這裡面果然是有貓膩啊。
且不提安子俊突發奇想要爬山路去那個學生家找呂安安,那邊正在學生家裡和老奶奶研究菜式的呂安安正砸吧著嘴嘗著夏姥姥秘製的養生山核桃粥,那位送核桃的同學叫夏福生,他和呂安安一樣是孤兒,從小隨著母親族輩裡的孤寡姥姥長大,他們家確實是有許多賣不出去的核桃,夏姥姥怕浪費就把山核桃融入菜色之中,意外的做出些別人嘗不到的美味。
呂安安打著噴嚏正和夏姥姥研究要不要弄個山核桃燒肉的時候,在屋外幫忙提水的梨花拿著她的手機走了進來,山裡訊號不好,手機訊號經常掉到只有一格,呂安安那些損友們在訊號不好的情況下艱難地調戲了她幾次之後,基本上已經很少給她打電話,他們只要求她偶爾發一下微薄,證明她還活著也就可以了。
幾天不響的手機突然響了許多次,梨花不得不趕緊地把手機拿過來,呂安安接過手機瞧了一眼,看到是老大姜秀伊的電話,她不慌不忙地找了一下訊號,站到屋外接聽。
那邊電話一接通,姜秀伊馨劈頭蓋臉就吼了一句,“你是包黑炭轉世的吧,都到山溝裡待著了,怎麼還有人黑你?”
呂安安不由一愣,她有關注自己的資訊,早上出來時還是天下太平的,才吃了個午飯就變天了嗎?這是什麼情況?能讓姜秀伊打來電話訓她肯定不是小事,她忙緊張地問,“出什麼事了?我現在在外面。”
“你自己看吧,說你勾搭富二代,這事得快點解決,你想辦法證實一下,這些黑風還是早點壓下去的好,你現在不缺關注度。對了,不會真有富二代吧。”姜秀伊在訊號不太好的狀況下艱難的八卦了一下。
呂安安跟老大彙報的時候又有一個電話切了進來,這回是舒語馨,這位大明星的電話同樣帶著濃濃的八卦味,“新男朋友是誰啊?要不要把人帶來讓姐姐稽覈一下?”
呂安安憋屈地回,“沒男朋友,他們純屬栽贓。”
“哦。”舒語馨的語氣回覆了正經態度,“那你得小心一下身邊的人了,應該是聯合專業推手黑你,訊息傳得太有效率了。對了,富二代是誰?”
呂安安打了個噴嚏,接著用濃濃的鼻音嘆了口氣說,“應該可能大概是安子俊。”
“是他……我是有教你要擒賊先擒王,可安家水很深啊,那位安家三少爺要真喜歡上你,讓安家那種勢利家族知道可就不是現在這樣封殺你這麼簡單了。”舒語馨語氣深遠,也嘆了一口氣。
她之前有查過,背後讓太子黨封殺呂安安的就是安子俊,她教呂安安要擒賊先擒王,想解除封殺只能從安子俊身上下功夫,可如果真像娛樂版裡報道的那樣,呂安安在勾搭他,那這功夫就下得有些過了,權貴人家處理這種想爬進門的草根女,可不是電視上那麼童話,丟張鉅額支票勸退那麼溫情的事真要時時發生,那想爬進豪門的還不作死的往裡擠,反正撈不到人還能撈張鉅額支票,誰不幹啊?
那些做外圍的綠茶們可是個個的想往裡擠,真要有那麼美好,早搶得打起來了,有錢有權的人想讓人消失辦法多了去了,給什麼鉅額支票啊,隨便丟沓票子,屍體都能一起清理乾淨,段位再高些的,抹去一個人的存在也不是多科幻的事。明星們為什麼都是嫁富商,沒聽話嫁權貴的?侯門不只深似海,它還有它的門檻在,碰不起,惹不得。不可說,不好說,言傳不得,靠自己意會。
呂安安能懂,所以她能淡定地讓舒語馨放心。其實呂安安哪有那麼深沉的心機要找安子俊解決被封殺的危機,從頭到尾她只是順手把安子俊拖來受罪,順便看他不順眼,就和他吵上幾架,被封殺的事她真還沒想好要去處理。
舒語馨似乎又想起什麼事要教她,腦袋想著想著又想起另一樁事來,“小鬼,你感冒了吧。”
“阿嚏……”呂安安用一個噴嚏回答了問題。
山裡夜風涼,呂安安體質雖然還可以,可不走運遇上同宿舍的石小麗扮失戀憂傷地開著床頭的窗戶吹冷風,害得全部女性被波及對著視窗吹了一夜冷風,別說是瘦弱的呂安安了,就是梨花也有些鼻塞,同樣受害的還有江秘書,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江秘書今天給所有感冒的女生放假,還派了石小麗去收拾學校那間積了半尺厚灰塵的圖書室,希望嗆了一天的灰塵後,能壓制她久治不愈的失戀症狀。
呂安安打著噴嚏聊完電話,抬頭看到安子俊頂著滿頭的汗水,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在村人的指引下走了過來。
呂安安一個噴嚏迎接他,順便問候一句,“呃?你怎麼來了,你也是來買核桃的?”
安子俊趕緊地後退,捂著口鼻試圖阻擋空中飛竄的病毒,“你這蠢貨,都病成這德性了還有力氣來買吃的,吃不死你啊!”
“切……”呂安安懶得理他,扭頭回夏姥姥家繼續吃死自己去了。
安子俊跟進去想繼續嗆她,可看到一個老婆婆正和藹地給她添粥,那副其樂融融的溫情氣氛下,他的毒舌還真心不好插進去,夏姥姥見到一個衣著光鮮的城裡人進來,很自然地知道他是學校來的新老師,老太太很親切地請他坐下,老人家彎腰在黑漆漆的灶臺上又裝來一碗雙手端著遞給安子俊。
安子俊撇了一眼夏姥姥乾癟雙手上的黑色紋路,老人家長年幹農活,手上皺褶裡的油黑髒漬已經難以清洗乾淨了,鱗片一樣的黑色汙紋皺紋一樣像是長在手上。說實話,這樣一雙手端來的食物,確實容易讓人懷疑食物的潔淨程度。
呂安安看著安子俊糾成一團的嘴臉,故意說,“安老師,你不吃嗎?夏姥姥一片心意啊。”
安子俊咬牙,狠狠瞪著對面那隻砸吧著嘴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吃貨,他挑著一雙細長眼角,賭氣般端起粥猛地喝了一口。沒想這看似不太乾淨的一碗粥,才喝到嘴裡就有一股子乾果的濃香郁在口鼻間,那股子香味還未散去,細滑的米粥已經滑進喉間,尋也尋不到。
安子俊猛喝了三口,一碗粥已經見底,他把那隻粗瓷碗放在桌上,大氣磅礴地丟了一句,“再來一碗!”
呂安安一筷子對著他的手背打了過去,“你以為中獎呢,還再來一碗,不幹活的人不許吃,去幫梨花換燈泡,懂電路的話,把屋子裡電線也換了,用幾十年全都老化了。”
安子俊揉著手背看了一眼漆黑灶臺上黑漆漆的大鍋,那裡香氣騰騰的還有大半鍋,而他對面坐的呂安安面前還有滿滿一大碗粥,看樣子肯定不是第一碗。他挑著眼,不服氣地說,“你不是在吃嗎?你幹活了?”
呂安安從口袋裡抽了張紙,故意誇張地打了個噴嚏,困困地說道,“我是病號,再說了,有你這個大男人在,還用我換燈泡嗎?”
安子俊這才悲催地想起,他到底是要來幹嘛的?他只是聽說媒體在八卦他倆有JQ就火急火燎的跑來了,他心裡到底是想跑來提醒呂安安注意?還是來警告她別扯著本少爺炒八卦呢?這個問題,他好像已經記不清了,不過看著手裡的電燈炮,他敢說他肯定不是跑來當活雷鋒,幫老奶奶家換電燈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