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跑不掉了(1 / 1)
在溫暖的燈光籠罩下,看到一個全身發散著柔光,比燈光更溫暖的男人對你溫柔的表白,誰都會忍不住心裡砰砰亂跳兩下。
好在呂安安很快從催眠般的氣氛中清醒過來,“您真閒。”
呂安安繞過他,開啟電視機調到有謝尨的頻道,白色的三角鋼琴前,穿著黑衣的鋼琴王子正優雅地談著鋼琴,呂安安故意露出花痴的表情。可她一回頭髮現,她的表情是白演的,寧睿根本不看她,正專心地看著書。
百般方式暗示沒用,呂安安只好拽了拽他的書,指著電視露出得意笑容說,“嘿嘿,那是我男朋友。”
有了男友的呂安安,不能含糊不清要享受別人的曖昧,這是做人原則的問題,她可不想學習齊女主和所有男人玩曖昧,花蝴蝶一般翹起尾巴永遠遊走在許多後宮中間,她有很認真的要和謝尨談一場戀愛。
可是寧睿沒有被她的直接嚇退,他手上稍稍用力,兩人拽著一本厚厚的書有些角力之勢,寧睿抬頭看著她,帶著些疑惑地說道,“我等了你十六年,現在你是要告訴我,你已經選了別人了嗎?”
呂安安猶豫了一下,不知道怎樣去回答他。
寧睿嘆了口氣,化上臉上的已經是深深的憂傷,“可是不行啊,因為你是我的未婚妻。”
“什麼?!”呂安安不由瞪大了漂亮的眼睛,這又是哪回事?
“記得這個嗎?”寧睿放開手裡的書,從貼著胸口的襯衣口袋裡掏出一塊紅玉。
呂安安看了一眼,很快認出這是齊妍芸之前從她脖子上偷去的那塊。之前的她對這塊安家傳家寶沒有多少興趣,可接收了四歲時對父母記憶的她,深深的記得,她的母親每天早上溫柔地給她整理好衣服後,會拿過床頭的紅玉小心地系在她的脖子上。
父親偶爾教訓頑皮的她,會拿起她脖子上的紅玉輕輕敲她的額頭,叫她,“鬼靈精。”
這塊圓形的紅玉里有父母和她的聯絡,她拿衣袖用力地擦著玉,想擦掉之前那個偷玉賊的痕跡。
寧睿好像看出她的介意,溫和地說,“我拿到玉器店裡讓專業的人清洗過,繩子也換的新的。”
呂安安鬆了口氣,心裡的介意少了一些,不過現在的她開始後悔之前自己的懦弱,當時心機狠毒的齊妍芸搶她的玉時,她為什麼不勢起反抗跳起來反腿踢過去,恨恨地揍她,像崔浩克揍賀二一樣,把她揍得點點點(要和諧)什麼的。
唉,呂安安也只是想想,過去的事是不可能反覆穿越的,呂安安拿著洗乾淨的玉重新掛到自己的脖子上,看著圓玉上的花紋,她相像著父母捏著它時的樣子。
“你很喜歡這塊玉?”
寧睿的問題讓呂安安猛然想起來,表情嚴肅地問,“我的玉怎麼在你手裡?”
“你問我?之前為什麼要給齊妍芸?我從她那裡搶回來的。”
呂安安無法想象睿智溫和的寧睿要怎麼在齊妍芸的脖子上搶一塊玉,不過她還算懂得要把事情說清楚,“不是我給她的,她趁我暈迷時搶去的。”
“昏迷”,“搶去”,寧睿想著這兩個詞之間的聯絡,好像這裡面總有些讓人值得懷疑的地方,既然是昏迷怎麼知道是她搶的,既然知道是她搶的,以呂安安的脾氣為什麼這麼久了還沒奪回來?
不過他很快想到呂安安對安展業的防備,至於回憶起兒時舊事,對紅玉重新有了感情這些,他是不可能想到的,而且這時候他該糾結的點不是這些。
呂安安摸著玉問,“你怎麼想到幫我把玉拿回來的?”
“安安。”寧睿突然凝視著她,正式得像是求婚似的說道,“我們可是從小定的娃娃親,這塊本來屬於你的紅玉就是寧家送過去的聘禮。”
“……”呂安安手捏著溫熱的玉頓時呆掉,她記得她不是穿越到古代,都什麼時代了怎麼還有訂娃娃親這種狗血淋頭,不靠譜不人權的事?
寧睿凝視的目光慢慢移向她胸前的紅玉,他用低沉沙啞的聲音低語道,“不管什麼年代,我們倆訂了親,我等了你十六年。”
寧睿的眼神讓呂安安動容,他沙啞的聲音她相信他是真的等了她十六年,等得疲憊,不僅僅因為四年前那句玩笑的表白。
可是突然平空欠了這麼多債,她要怎麼辦。
這時電視裡謝尨那個面癱正接受著記者的採訪,他木著一張臉對著鏡頭,突然他拿過最近的一束話筒,抿著嘴無表情地糾結了半天,最後很沒前沒後地說了一句,“安安,我愛你。”
準備了幾沓問題的記者們全呆掉了,反應過來的趕緊推過話筒問,“謝尨先生,你剛才說的安安是最近很紅那位嗎?”
謝尨面無表情地看了那位記者一眼,扭頭走開,他的經紀人很快補位,他很官方地回答,“對不起,這個問題我們不回答。”
電視下的呂安安再次混亂了,謝萌萌那個三無男居然真在電視裡表白了,呂安安不過是開玩笑,沒想到謝萌萌真的做了。呂安安只來得及甜蜜一秒,很快一些現實得問題將她腦袋衝打得混亂。
謝萌萌居然在直播節目裡對她表白,不管這臺收視率高不高,相信不要一晚上所有臺的娛樂新聞都會把這一段重新反覆的播出來。
才經歷拍戲出事故的新聞又被大才子謝尨表白,呂安安自己都想表示,要不要曝光率這麼高,天天都是她的新聞,她自己都會厭煩的好嗎。
新一輪的轟炸很快到來,崔浩克很想知道自己手裡這個小白痴一樣的藝人是不是太陽投胎下來的,別人百求不熱,她是佔據著火熱的各大娛樂新聞榜,死活還下不來了。
崔浩克都不擔心她引不起關注,他只怕呂安安這塊小黑炭火燒太旺,燒過了頭。不等激動的記者衝破醫院的保安,崔浩克當晚就趕到醫院秘密地把呂安安轉了醫院。
呂安安很憋屈地被崔浩克押著坐在寧睿的車上,很憋屈地抬頭看到車子順利平安地開進了寧睿的那間瑞安醫院裡。
病房就安排在寧睿辦公室的隔壁,呂安安接過護士遞來的溫度計咬著嘴裡,憋屈地叨叨著,“我就一點擦傷和扭傷,住這種加護病房是要鬧哪樣?是想給我蓋白布,還是想把我當小白豬宰?”
崔浩克瞪著她不想說話。
那位護士只聽說過這位明星早年對寧醫生表白過,“等我長大”四個字已經被翻譯延長成無數煽情的版本,寧醫生這幾年對她很照顧,LOLI養成什麼的,這可是比小說更有愛更有觀賞價值的現實故事。
那位護士恰好還是瑞安醫院內部呂安安和寧睿的CP粉絲,她很護主地要為寧醫生集好感。
“你的醫藥費是全免的,這裡住起來比較舒服。”
“為什麼要全免?”呂安安底氣不足地問著,她只是不想佔便宜,人情最不好還。
寧睿換了醫生的大白褂過來,他雙手插著口袋笑著問,“那你要出?”
呂安安縮了縮脖子,全國最貴的醫院她可不想當小白豬白挨宰,她現在本來也沒大毛病,無非是怕她有腦震盪之類要在醫院裡觀察三天,她眼睛轉了轉望向崔浩克說,“公司出?”
崔浩克眉頭跳了跳,瞪著眼回了句,“公司出不起。”
呂安安掀了被子就想蹦起來,“那我出院。”
“老實待著吧。”崔浩克壓著她的肩膀把她摁了回去,“反正都是大老闆出錢。”
呂安安這才想到,寧睿寧少爺是總公司的大股東,亞視傳媒是寧氏集團旗下的一個分公司,反正都是老闆出錢,哪階層的老闆她就懶得去管了。
梨花很高興她能轉過來,這樣對她最方便,不用天天兩處跑,可對於別的人卻有許多說不清的麻煩。謝尨在電視上抽風表白,接下就是數不清的麻煩,謝家幾個大家長把他抓去圍觀,謝老爺子也拄著柺杖滿臉深沉的嘆氣。
小謝面癱一個人對應一家中老年面癱,那場面十分精彩,得到訊息的謝冉表示,“沒有看到實在可惜,謝尨你是妥協了還是妥協了?”
謝尨已經無力跟她鬥嘴,謝家長輩把手機還給他時,他看到裡面有一條呂安安發來的資訊,說是她轉了醫院,卻沒寫轉到哪一家。
呂安安這是做賊心虛了,她不想謝尨過來時撲空,又怕他遇上寧睿麻煩。可謝尨卻誤以為她是病情加重才轉了醫院,等他找到瑞安醫院時,呂安安正無聊地讓醫院的小護士教她玩醫院裡高科技的自動輪椅。
當呂安安控制著輪椅四處轉圈圈,樂得銀鈴般笑得清脆的時候,謝尨沉著一張臉出現在她面前,呂安安愣了一下,抬頭問,“你怎麼了?”
她一個住院的人卻要本末倒置地問謝尨,他怎麼了。可見謝面癱渾身發散的氣場有多陰沉。
謝尨打量了她一眼,完全不見蹤影地鬆了一口氣說,“沒事。”
呂安安往他身後看了一眼,試探著問,“難道你進來的時候被人攔了?”
謝尨敏銳的感覺到什麼,反問道,“誰要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