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旗袍什麼的是不能少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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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妍芸是賀氏裡最瞭解亞視手段的人,她現在有姜秀伊幫忙可謂如虎添翼,雖說姜秀伊不會往死了得罪呂安安,可她還是帶來了亞視內部的動態,齊妍芸只需要透過這些確認餘導演那邊的動向,如果兩部戲的檔期相撞,賀景冬那邊的宣傳策劃就要做很大的調整。

好在,齊妍芸那邊沒發現異動,賀氏整個宣傳計劃自然不會有變,皮特這一系列的人物在國內已經奠定了一定的基礎,賀景冬要做的,無非是大量灑錢,讓觀眾們加深角色高階大氣的形象。

國內宣傳才開始,賀景冬就從海外定製了一輛土豪金色的蘭博基尼,做為主角宣傳時用的戰車,當那位美式英雄和他的小夥伴菊川雄介開著土豪金色的跑車和觀眾見面時立即引起一陣陣尖叫。

那位美國英雄和菊川雄介身裝著製作精緻的鎧甲,被官方吹捧出八百萬的造價,主角的一件衣服就造價八百萬,可想而知,他們的製作是有多麼的精良。賀氏的炒作團隊暗戳戳地直言,這是國內那些土槍土炮的小製作電影不能比的。

賀氏屌炸天的炒作方式,簡直就是炮轟整個中國電影界,雖然他們是藉著皮特的皮子,在底下做動作的人,可是電影圈裡誰又能不知道真正槍手是誰。

餘導演拍戲間隙很不解地招手把呂安安叫了過來,小聲問她,“賀氏新換上去的那個老四,你認識嗎?”

呂安安想了想問,“是賀景冬嗎?怎麼了?”

“那小子這麼自殺式的宣傳是想怎麼樣,把所有人踩在腳底下,他姓賀的以後不想在中國混了是嘛?”餘導演的怒氣忍不住就衝了出來,他本來就是個憤青性子,年紀大了,也只是隱藏並沒有半分收斂。

呂安安想了想,她和這個賀景冬並不算熟悉,不過從書裡的描述看,他就是被定義為完美的標準形男人,所有女人都愛他,他做的所有事都是標新立異,破舊立新的,這次賀景冬踩在國人臉上,自殺式的宣傳可能就是破舊立新的一種。

呂安安原來看書的時候其實不懂,為什麼他們這樣的經商方式,能一次次成功,一次次打敗對手把別人踩在腳下。現在看來完全是因為他們是主角,有著主角光環和永遠打不死的加持外掛。

“因為他們在運勢上吧。”呂安安只能這麼解釋。

餘導演斜叼著菸斗冷笑,“運勢?就賀老四這糟心德行,就算他家祖墳卡在龍脈上,家運也得被他耗光。好了,不說他們,你一會兒去量個尺寸,我請了名家給你們做旗袍。”

“名家?餘叔叔,您哪兒來的錢啊。”呂安安現在是合作人身份,所以問得並不唐突,她知道現在劇組經費緊張,服裝上如果做得精細些,確實是一筆非常大的費用。

“放心,我是靠自己的本事拉來的贊助,你們給我穿出檔次來就行了。”餘導演說得十分威武大氣,他才不會告訴這些小鬼,他是向那些人哭窮才拉來的贊助,不過,也多虧了賀景冬的自殺式宣傳,讓很多圈內人對那句“國內的土槍土炮”產生了牴觸,為了拼贏那些囂張的外國人,很多合作方自動降低價格,友情支援餘導演。

這次友情支援的旗袍做工很精良,夏樂瑤第一個換上旗袍走出來,幽雅風情的真絲繡花旗袍緊緊包裹著她玲瓏曼妙的曲線,她搖曳地從燈光下走出時,立時秒殺全場,多少男人留口水,多少女人想喊上一句,“老闆這衣服我要了,結賬!”

拍民國片,對女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一件旗袍,呂安安拿著自己那件旗袍,突然心裡沒了底,她的氣質斷然不可能和肖樂瑤一樣穿出這麼成熟曼妙的風情來。

“換衣服了,趁有時間再改改。”餘導演親自坐陣,催促著所有換上精緻的旗袍,呂安安心裡很沒底,不過衣服還是要試的,她以專業的速度換上那件旗袍時,心裡再次生出剛才的想法,她真的很想吼一聲,“老闆,這件衣服我要了,結賬!”

這件不愧是老師傅的手藝,全手工定製,衣服貼合得嚴絲合縫,布料是真真絲滑如肌膚一般的感覺,穿上去就不想脫下來。

她穿著衣服對著鏡子左右看了半天,這精緻的繡功簡直叫人忍不住一聲嘆息,一點紅梅靈動的著於雪白泛光的絲布之上,完全栩栩如生,衣服所有邊邊角角的細節都處理得極好。

呂安安穿著那件旗袍走出來的時候,幾乎所有人的反應都是從上到下掃一眼再回掃到上,餘導演不動聲色掃了一眼,咬著菸斗說,“嘁,小鬼原來還有料。”

男配角李明輝代表廣大未婚男同袍小聲問餘導演,“她好像沒有男朋友吧。”

餘導演咬著菸斗仔細想了想說,“是沒有,不過據說是有未婚夫。”

“沒結婚就行。”

“結婚了也不怕……”

很多人開起了玩笑,呂安安在劇組裡本來就是資歷最淺的那個,之前大家都處於把她當晚輩的狀態,前期成天拍的都是打來打去的槍戰戲,人人都是群灰頭土臉的,也是這時候才猛然發現,身邊沒注意到的姿色。

呂安安平時穿著寬鬆的軍裝,在拍戰場戲時滿臉抹黑泥,在鏡頭外永遠是一副沒睡醒的呆萌狀態,這模樣絕對不是娛樂圈這種花花世界裡,能玩或者好玩的型別,她很快被男人們打入不長心的晚輩類。

要不是她後臺死硬,指不定早被人整死,當然也正是因為她有死硬的後臺,才可以不用和他們虛與委蛇。

幾個人調笑說得越來越沒下限,呂安安換上緊貼的旗袍後,長成中的體態曲線盡現,也確實容易讓人浮想聯翩。也難怪旗袍能在服飾史上活這麼多年,這完全是可制服可性感可攻可受的高階裝備。

他們聊得正起勁的時候,寧睿不知幾時湊了過來,餘導演主動給他讓了位子,副導演狗腿地遞上茶。幾個男演員還渾然不覺地聊著那些女人旗袍之下會是怎樣的風光,特別是那個躲在殼子裡的呂安安,指不定就是塊沒人沾過的鮮肉……

“不好意思,叫你們惦記了。”寧睿悠閒地飲著茶,釋放著淡淡的殺氣。

幾個靈活些的發現不對趕緊的閉上嘴,另幾個還不知死活的,還興奮地接話說,“值得惦記,看她那傻模樣,只要落單了應該很好下手。”

“就是啊,這種腦袋簡單的呆傻女人最好泡了。”

“是嗎?”寧睿臉上依舊帶著笑,只是他微眯著的眼睛叫副導演嚇得抖了一下,副導演趕緊狗腿地記下那幾個男演員的名字,準備一會獻給這位寧家主子。

有想整人想落井下石的,故意在這時候說,“喲,說得多簡單一樣,戲都拍一個月了吧,你們除了臺詞誰跟她搭過話啊。”

“是啊,就一張賤嘴厲害,有膽子過去試啊。”

“試就試,你還以為我不敢啊。”這個放大話的男演員李明輝是圈裡老資歷的中青派,大小算個實力派偶像,在觀眾心裡一直樹立著剛正不阿的硬漢形象,私底下也就是個憑著股傻氣衝上來的二貨,別人精蟲上腦也就亂張嘴,他還真可能傻得往上衝。

餘導演看情況不對,趕緊說道,“都沒事做了是吧,該幹嘛的幹嘛去,都少在這兒唧唧歪歪的,跟你們說了少打安安的主意,她未婚夫都在這兒呢,你們是想死了是吧。”

那些人這才明白寧睿的身份,他們乾笑地想把這事帶過,餘導演也打圓場說,“都是些嘴賤的,別管他們。”

“安安的事,我不想多插手,不過誰要真那麼不知死活,我倒是不介意讓他知道死字怎麼寫。”寧睿面上帶著儒雅的微笑,淺飲著茶麵色淡定地放出這樣的狠話來,叫不少人不寒而慄。

能在圈裡混進餘導演劇組的多少還是有些眼色的,餘導演祖上老一輩都能記入歷史課本的大人物,他尚且對寧睿這麼客氣,他們自然更是得罪不起。當然也不乏有些逆反心性強的,暗下做了什麼決定。

呂安安並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她站在鏡子前正轉了三百六十度,又反轉了七百二十度,轉來轉去得,轉得頭都暈了。

肖樂瑤站在她旁邊看出不對,她走過去問,“你幹嘛?還沒轉暈?”

呂安安拽著她小聲地問,“樂瑤姐,能教我怎麼走才更有氣質嗎?”

“哈?”肖樂瑤想了半天,才明白她話裡的意思,她也同樣小的聲音回了一句,“小鬼,聽說過邯鄲學步嗎?”

呂安安一臉苦相,憋屈地說,“被一群大牌圍繞,壓力很大的好吧。”

“這個啊……”肖樂瑤拍著她的肩膀,以一副長輩的姿態語重心長地嘆了一口氣說,“我幫不了你。”

呂安安額頭青筋抽了抽,幫不了還一副欲說還休的模樣是想鬧哪樣?調戲她玩的吧。她猜得不錯,肖樂瑤還真是逗她玩兒的。

在肖女王這種身經百戰閱人無數的女神級人物看來,呂安安這樣高智商粗神經的人肯定能扛過壓力這一關,這種小事還真犯不著為她操心。

她指了指一旁導演的位子,那裡端坐著的那位斯文男子才是真正需要她操心的人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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