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搶人的前奏(1 / 1)
“小鬼,我真的什麼都沒說。”蘇鑑徒勞的解釋著,可是這種時候又有誰會去信。
剛好這會兒呂安安的手機響了,她接了電話,再掛上電話時,臉上已經變色。
齊妍芸從她灰敗的臉色裡猜到了什麼,抱著手看著她,笑得幸災樂禍的。呂安安的好運到此為止,太子黨的牆角也敢挖,驚動那些人有得她受的。
“你笑什麼?”呂安安疑惑看著她,一臉無辜的說,“賀氏垮了你還笑得出來?神經還真是強大。”
呂安安的話讓所有人驚呆在那裡,齊妍芸以為呂安安接到的是警告電話,可實際上她接到了卓遠那邊傳來的訊息,賀氏新一次的股東會議上,賀家幾兄妹徹底決裂。
賀家老大賀景春帶走了賀氏大部分資金,而老三賀景秋則籤走了公司主要藝人,這兩個合夥開了一家新公司,這些本來是齊妍芸設計的,可和她預想結果不一樣的是,這兩兄妹帶走了錢和人,卻把賀家老爺子徹底拋棄了,而且還帶著公司轉投到亞視門下,就在剛才完成了合併案。
齊妍芸打電話出去確認到知道結果時,整個人像雷劈了一般眼裡只剩下灰黑一片,她會想到用這招金蟬脫殼是因為上一世,賀四和舒奕涵勾搭上時,她就用的這一招抽空了賀氏,逼得賀景冬低頭。
微有不同的是,那時賀景秋那個單純如白蓮花一般的賀家三公主,是拿她當最好的朋友最知心的閨蜜。
可這一世裡,賀景秋和她之間的關係,遠沒和姜秀伊紮實,加上這個好閨蜜不想嫁給土肥圓的暴發戶,於是被卓遠挑撥了一下,就很輕易地倒戈到呂安安這邊。
至於賀景春那邊,自然少不了謝尨的暗中相勸。
賀景春自從首次的周播偶像劇成功後,一直致力於導演工作,可是一團內亂的賀氏束縛了他的手腳。只拍了兩部劇,賀老爺子就再也不肯投錢給他,謝尨帶給他的承諾就是,為他提供最好的平臺。
至於賀景秋那邊,不用說自然是不用她嫁給土肥圓,還有分紅可拿。說不上是多優渥的條件,可是他們背叛家族換來了在賀家最難得的自由。
當然,如果沒有齊妍芸把賀家攪得一團糟,賀家兩兄妹也不可能在失望之下這麼的決裂。
只是齊妍芸半點不覺得自己在其中決定性的作用,反指著呂安安控訴道,“是你在裡面搞得鬼!”
面對她的指責,呂安安笑得別提多無辜多燦爛了,齊妍芸看到她那閃瞎眼的笑容,差點沒氣得吐出血來。現在的呂安安已經不是她能掌控的了,或者貼切地說是一個巨大的完全無法控制的威脅,齊妍芸已經完全落入被動挨打的地步,這感覺對她來說比殺了她還難受。
崔浩克不停看著手機上的時間,不耐煩地說,“不是要拍VCR作宣傳嘛,提高一下效率好吧,我們還有別的工作。”
工作人員不敢得罪,慌張加快了速度說,“馬上拍,這就拍。”
呂安安讓柯叔幫忙補了一下裝,穿著便裝就直接上場拍了,無非說幾句客套話邀大家看節目,實在沒有什麼難度,只是蘇鑑那邊總是出錯,導演拍了兩次,只得先撇開他,讓米高和呂安安先拍,這一次只一遍就拍過了。
再拍蘇鑑部分時,導演免不了埋怨幾句,蘇鑑臉上立馬黑了幾分,想他大小也算一線明星,這會兒被這樣對待免不了傷面子。
只是人都是勢利的,蘇鑑現在跟著齊妍芸在垮掉的賀氏裡,少不了會牆倒眾人推,誰都趁機踩一腳。
“不拍了!”蘇鑑氣不過,負氣地吼出這樣的話來。他吼完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呂安安他們。
很可惜呂安安正和導演聊著什麼,聽到他吼只是象徵性地回了一下頭,就繼續和導演說話去了,旁邊的米高跟著呂安安無奈看了大師兄一眼,那眼神幾同在說,怎麼像小孩子一樣。
齊妍芸正發著愣,完全沒心情理他,蘇鑑這通火氣就愈加顯得無理取鬧來。
“你到底拍不拍?”導演半點不客氣,一句話堵得蘇鑑下不了臺。
往常要遇上這樣的事,多半是呂安安幫他打圓場,可今天呂安安低著看著自己的鞋尖,全當沒聽到。
蘇鑑再次氣極,火暴慣了的他還真擺不平這樣的場面,今天又沒有經紀人跟他過來,只有一個齊妍芸過來,還是完全不頂事的在發呆。
場面就這樣僵了下來,每多僵持一鍾,蘇鑑就多丟幾分面子。呂安安看不過去,偷偷踢了米高一下,米高愣了一下,回過神來不習慣地出聲說道,“導演,麻煩你再拍一次吧,我師兄脾氣差。”
“唉,好吧,我是給你面子。”導演很大牌的讓攝相再拍,蘇鑑很不服氣地想再說什麼,可想了一下還是識相的隱忍下來。剛才呂安安的小動作,他有注意到,想到呂安安的維護他不由愣了神。
其實,他確實沒有向齊妍芸那邊透露呂安安的訊息,他也是現在才知道齊妍芸的陰險,這女人分明是要離間他們的關係。他和呂安安認識快有十年了,可以說,他能放下能姜秀伊的愛情,卻全然放不下和這幫兄弟姐妹的友情。
畢竟那份愛情他從未體會到過,可這些友情卻是真真切切陪伴了他十來年的,他也是這一刻才知道自己有多蠢,沒有吊到大樹,還失去了一片森林。
呂安安無暇照顧他的心情,她走到齊妍芸身邊,敲了敲她的椅背說,“喂,賀氏現在只剩下一個空殼了吧,第一局我們已經贏了,第二局我們再賭什麼?賭誰能挖到那幾個太子黨好不好?”
齊妍芸抬頭,眼神空洞地看著她,居然已經沒了戰力。
呂安安暗暗扶額,心想著,齊女主,你腫麼可以這麼弱,那個BOSS是看中你哪一點了,還指著透過她調戲大BOSS,這點段數這棋子都快沒利用價值了。
“呂安安。”齊妍芸突然悶悶地發聲,“賀景冬最近在追的人是舒奕涵嗎?”
“好像是。”
“好,我和你賭,這一次你輸就讓舒奕涵身敗名裂。”齊妍芸抬頭,眼裡滿是濃濃的恨意。
迎著颼颼的涼意,呂安安忍不住要嘆上一句,嫉妒仇恨,還真是大多數女人活下去的動力啊。
“輸呢?”
“我幫你對付你要對付的人。”
“呵。”呂安安忍不住笑出聲,她意思很明顯,齊妍芸信得過母豬都要上樹了,她盯著齊妍芸的眼睛,自信說道,“別開玩笑了,這樣吧,你幫我帶個話,我要找當年的兇手。”
“兇手?什麼兇手?”齊妍芸對呂安安的事知道的並沒有她想象中的多,對於當年的慘案,她也只是知道一點皮毛,並沒想得太多深遠。如今呂安安提起來,她才多了幾分注意。
“如果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還就真沒資格和我繼續打賭了。”呂安安興趣缺缺地退開,今天的拍攝已經結束,她該去做別的事了。
“米師兄,請吃飯了。”呂安安習慣性吼出這句,現在的米高從屬於亞視旗下的子公司,說起來又是一家人了。因為他們是間接隸屬於亞視,不會由他們直接管理,所以那位梁女士還是可以保留的。
況且現在的米高比原來強了許多,等有一天他對梁女士斷奶了,他也算是真從經紀人那裡畢業了。同樣是跳槽的人,米高在這次跳槽的過程裡成長了,而旁邊那位垂頭喪氣的大師兄可就不好說了。
亞視這次打了勝仗,呂安安藉著米高請吃飯的機會,一次性把所有人叫來,辦了個慶功宴,順便也迎接米高的迴歸。
米高的爸爸聽說這事,高興的借了米氏旗下一個酒店的頂層來給他們鬧。亞視的人幾乎全部到場,連舒奕涵這樣的也不吝跑來湊熱鬧。
呂安安爬在門口的吧檯上和米高崔浩克他們喝酒,正好看到賀景冬送舒奕涵過來,到門口的時候,兩人依依不捨了半天,賀景冬才走。
呂安安今天心情不錯,加上喝了些酒,難得的比原來八卦得更膚淺,她搖手問,“喂,舒奕涵,怎麼不叫你新男友進來。”
舒奕涵妖孽般搖曳走來,笑著說,“今天是我們亞視的聚會,要他來多不好啊,讓敵對公司不小心聽到些機密過去,豈不是虧了。”
崔浩克喝著水,調侃說道,“喲,舒姑娘越來越有亞視人的自覺了。”
舒奕涵的臉色頓時變了,她咬牙說道,“我本來就是亞視的人吧。”
舒姑娘也是最近才真正以亞視的人自居,呂安安讓給她的那部情色片在國外拿了大獎,返流回國內時又火了一把。
舒姑娘也是到這時才不得不承認亞視和呂安安的厲害,一部戲就把幾乎銷聲斂跡的她,一舉推進國際舞臺。
雖然舒奕涵的大小姐脾氣還是叫人不敢恭維,在業內的風評也不怎麼樣,不過好在她對公司幾個老闆還算客氣知道感恩。再臭的脾氣,也沒妨礙她漸漸刁蠻的紅了起來。
她這樣以性感出位的女星自然少不了蜂擁上來當情人的男人,對賀景冬她是主動去勾搭的,之前在呂安安這裡受的憋屈氣,她全轉移到齊妍芸身上。齊姑娘的男人,她是第一個要去撬的。
呂安安知道她的心思,所以推了杯酒給她,一副長談架勢說道,“今天齊妍芸和我打了個賭,你要不要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