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請大膽的勾搭吧(1 / 1)
“什麼!那女人居然要你把我整到身敗名裂!你不會答應了吧!”舒奕涵一口喝乾了那杯酒,看模樣是相當生氣的。
呂安安半點被被她的氣焰灼傷到,她喝著酒慢悠悠地說,“別管我答不答應,你答應嗎?”
“當然不答應了,我才不讓她好過。”舒奕涵怒氣值一舉破錶,“說說看,你們賭的什麼,要錢要人,我就是賠錢進去也要砸了她的買賣。”
呂安安又倒了一杯酒推給她,“還真有要你幫忙的地方。”
舒奕涵再次一口氣,豪氣干雲地喝光了酒,“儘管說,能用上我的地方,一定盡全力。”
“賀導演不是合併到我們旗下了嘛,他新作是一部偶像電影,講青春期男女各種生澀感情,其中有這麼一段講師生戀的。”呂安安文藝地說到一半,突然話風一轉,乾脆地說道,“你幫我勾搭個學生吧,他好像是你粉絲。”
“啊,你讓我演老師。”舒奕涵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胸器,自覺非常不像。
崔浩克在一旁,暗笑吐槽,“沒事,蒼老師也是老師嘛,你這身材能行的。”
這期間,呂安安沒吱聲,默默地又倒了一杯酒給她。
舒奕涵再次一口喝盡,乾脆地說,“好!交給我調教吧。”她連喝了三杯,臉上已經染了些嫣紅的醉意。
呂安安提醒道,“可是你那小男粉絲的背景很強,可能會惹麻煩。”
“沒事,我怕誰啊。”舒奕涵劫過呂安安手裡的酒瓶,自己又倒了一杯喝上。她應該是醉了,呂安安猶豫自己是不是有些不厚道了。
姜秀伊不知幾時,拿著一隻杯子遊了過來,鄙視地說道,“讓她勾搭未成年少年,你還真是越來越有本事了。”
呂安安很狡辯地說,“喂喂,那個太子爺有二十了好不,不是未成年,他泡過的MM比你們還多,他們誰勾搭誰還不一定呢。”
“嗯。”姜秀伊點了點頭,慢慢走過來,崔浩克很狗腿的把自己的位子讓給她,她優雅地側坐著,打量了一下旁邊在她看來欠揍的臉,誇了一句,“越來越有奸商的架式了。”
呂安安笑得很奸商地回,“還不是你這個師父教得好。”
拉仇恨把人灌醉,給舒奕涵下套,讓她死心塌地為他們賣命,姜秀伊絕對不對承認這些會是她教的,這死小孩連推脫負責都學會了,她很想吐槽一句,自己到底培養出一個什麼玩意兒。看著對面得意的人,她真的很想不淑女的揍她一頓。
“安安,你還真在這裡啊。”安子俊在酒店樓下遇上舒奕涵,聽說呂安安在頂層,辦完自己的事後跟著上來看了一眼。
安子俊本心是正大光明的上來看妹妹,可看到姜秀伊,他的眼神有些不自然起來。他又不是演員,那點小心思在這堆人精裡完全藏不住。
呂安安本發話要拆散他們兩個,可看著安子俊那欲說還休的小眼色,以及姜女王故意裝看不見的高階姿態,她忍不住就自動倒戈站到自家堂哥這邊。她心裡已經開始謀劃要怎麼幫哥哥追女王。
她突然筆筆挺挺地站了起來,把安子俊拖到自己剛才坐的位置上,“哥,請你喝酒,你不是對這些酒很有研究嘛,正好跟我們老大交流一下。”
“沒興趣。”姜秀伊轉身想站起來,呂安安打地鼠一樣,迅速把她摁了回去,“老大,這可不是你風格啊,臨陣脫逃是心虛了嘛?純聊天的膽子都沒有嗎,唉……”
認識十來年了,要是連激將姜老大的辦法也使不出來,呂安安也就白活了。
姜秀伊鬱悶坐回去,咬牙從牙縫裡透出幾個字,“你給我等著。”
“你們慢慢聊,慢慢聊。”呂安安打了個哆嗦,趕緊地拖著米高跑掉,其餘的人都識相的退場了,只有這位仗義的米師兄硬著頭皮坐在那裡。
呂安安拖著米高跑得老遠,心有餘悸地說,“你傻啊,呆在老大旁邊找死啊。”
米高誠實地說,“我怕她打你。”
他們幾個都是在姜家奸商的壓迫下成長起來的,對姓姜的腹黑人士都有著本能的畏懼,也只有呂安安這個不怕死的敢捋虎鬚。米高別的不濟,可一米八的細長個子擋刀還是沒問題的。要不是呂安安把他拖走,姜秀伊積下的滿肚子火肯定得衝他發。
“不會的了,她現在不敢惹我。”呂安安得意地呲著小白牙,有那麼點翻身家奴把歌唱的調調,上回訂婚宴之後,外界已經知道她是安家的孫女,她還是寧睿的未婚妻,不是鎧甲厚到一定程度有誰該惹這個小祖宗。
姜秀伊也只敢嘴上說她幾句,她一早就知道這小祖宗是不能真得罪的。不過現在似乎有個契機可以讓她翻身,姜秀伊回頭衝著呂安安奸詐地笑了笑,抬起柔若無骨的手捏著一隻透亮的酒杯,揚著迷醉的眼睛衝安子俊說了一句,“乾杯。”
“哦,好!”安子俊反應慢了半拍,但是花叢老手的他很快跟上了節奏。
呂安安遠遠看著,那兩人氣場漸漸曖昧,不由心裡一寒,她好像忘了什麼事,她是不是一個小心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如果姜秀伊不小心變成她大嫂,她是不是會死得很慘。
米高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他一臉豔羨地看著那兩人,傻傻誇了一句,“他們兩人好登對啊。”
呂安安鬱悶喝著酒,委屈說道,“蹬什麼蹬啊,這兩人要湊到一起還不合夥地整我。”
崔浩克正和管秋紅一起說著什麼,看她愁眉苦臉的,估計很想尋些開心,就端著酒走了過來,管秋紅聽到她的抱怨,蹙眉說道,“他們兩人想湊到一起也不容易。”
呂安安腦內很快想到那些虐戀情深的橋段,頓時又彎著眉眼,開心起來。
崔浩克單手插口袋自以為很帥地吐槽道,“也是,只聽說過官兵抓賊的,還從來沒聽說過官兵娶個賊的。”
“你才是賊!”呂安安他們三個同門幾乎異口同聲地把他嗆了回去。
他們這一門師姐弟情感不差,允許自己吐槽,絕不行別人亂說,就算人人都知道姜家是黑社會出身,可他們這些同門是不允許別人說姜秀伊是賊的。
管秋紅橫著一雙桃花眼,沒好氣地訓道,“你怎麼說話的,就算門第不及,可她這人絕對配得起安家。”
“行了行了,我說錯了。”崔浩克舉手投降,不跌告饒,他挑眼看著管秋紅時也是滿眼的桃花。
呂安安回過味來,總覺得自己的經濟人和大師姐之間有些什麼。這兩人似乎也沒意識要藏著掖著,跳過姜秀伊的問題後,又開始眉飛色舞的打情罵俏起來。
“這是春天嘛?”呂安安看著處處桃花,很苦悶地喝了一口酒。
她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別人都有了自己的感情生活,只有她在苦逼的升級打怪獸,最最苦逼的是,一堆男人繞著她,就是沒一個能拉出來談戀愛的。
離得遠的男人不敢靠近,離得近的有權利在拉鋸,說是在追她,其實更像合作關係,她這樣的身份,想無所顧及的談一場戀愛比任何人都難。
想著自己無處傾述的苦處,她只能繼續悶悶喝酒,米高看她越喝越大口,好心地勸了句,“少喝點,別喝醉了。”
“不怕,花姐會揹我回去。”
米高猶豫問她,“你不開心?”
呂安安醉醺醺地呲著牙對他笑。
“他對你不好?”
“誰?”
“寧,寧睿。”
“哦,沒什麼好不好的,不想見到他。”
“不想見他,為什麼還要和他訂婚。”
呂安安醉眼迷離地看著她,傻乎乎地笑他傻乎乎。
米高憂傷地想了一下,很自然地想到家族聯姻之內的橋段,他也是最近從去過訂婚宴的師兄那裡聽說,呂安安是安家的孫女,她這樣的身份很容易讓人想到不自由的婚姻。
他想到還是自己這樣的家庭好,父母知道他有喜歡的女孩時,不會像選股票一樣去計較女孩背後能帶來的附屬價值。
“安安,來跳舞。”一個師兄爬到呂安安面前的桌子上,想把她拽進群魔亂舞的舞池。
可呂安安喝多了腳軟,才走一步就往前跌了出去,兩個保鏢立即行動,可還是站在近處的米高最快,一把攔腰抱住了她。
“喂喂,怎麼喝成這樣了,米高,你把這禍害送回去算了,別一會兒發酒瘋搗蛋。”那師兄不負責任地蹦進舞池亂扭。
這些玩得HAPPY的人似乎忘記了,今天請客的是呂安安,出場地的是米高,這些人玩起來直接把他們踢開,是沒他們事的意思嘛?
“走就走,誰愛呆這裡啊,你們談戀愛了不起啊。”呂安安不知道哪來的脾氣,鼓著嘴嘟囔著,沒看著她怎麼出手,一轉眼就麻利地爬到米高背上,死死抱著他的脖子。
“揹我一下,走不動了。”
米高揹著背後柔軟的人,心裡亂碼一樣耳裡轟轟的只有嗶的聲音,雖然他知道她是醉糊塗了,把他當成了那個叫梨花的保鏢。
梨花看到這動靜,盡職地走過來想接過呂安安,“讓我來背吧。”
她抓著呂安安的胳膊剛要發力,呂安安突然揮開她的手,“別煩我!我不想動。”
“我背吧,沒事的。”米高看起來弱受,可真背起人來,也沒怎麼廢力氣。
梨花見呂安安死死摟著他的脖子,怕是不好掰開,也就由他們了。
只是他們出去時,引起安子俊的注意,“噝,那是怎麼回事?”
姜秀伊喝著酒,波瀾不驚地說,“那是你家妹妹常乾的事。”
“啊?”
“唉。”姜秀伊優雅地抿了一口酒,半點不違心地說,“米高不會要吃虧吧。”
“啊?”安子俊的聲音再升了一個音階。
“原來也就吃他豆腐,這回你妹不會直接把他吃幹抹淨吧。”
安子俊瞪著眼睛半天消化不過來,就剛才那個弱受,他承認長得還可以,可真要發生什麼,那弱受只會眼巴巴地求吃幹抹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