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哪來的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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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個人的力量去對抗一個集團一個家族本來就很難,長輩們都裝聾作啞不去沾染這事,這其中的阻力可見一斑。

呂安安只是小小的失落一下,隔兩小時卓遠又看到那個元氣十足的她站在片場裡蠱惑一個樣貌俊俏的殺馬特少年。

那個染著飛揚黃毛的少年也是太子黨之一,他很不走運的是呂安安的粉絲,這種事還很不湊巧的被卓遠的手下查到,卓遠沒廢多少力氣就把他引到片場。

這個沒有什麼自信,喜歡用黃色層疊碎劉海遮擋著眼睛的殺馬特少年,完全的把呂安安當他心裡唯一的女神,可他這樣的愛好受到父親直接的唾棄。他這次敢壯著膽子來見呂安安,完全是因為卓遠的手下設了一個局,讓他以為自己是中獎,和了一次和女神見面的機會。

他像是懷裡惴著只小白兔一樣,忐忑不安的被人領到呂安安面前,呂安安正在化妝,一個女人敢給你看化妝多半是對自己的長相有著極度的自信。

少特馬少年發花痴地盯著她,而呂安安也做足了大明星的傲驕派頭,凌厲的目光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從頭到尾瞟都沒瞟他一眼。

卓遠背靠著牆壁站在後面,忍著笑意看著她的表演,他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只是能感覺出她這樣做有著她的目的。

少年站在門邊,因為呂安安的漠視他畏懼的慢慢開始往角落裡縮,呂安安的妝還沒化完,他已經縮排牆角里最後甚至呆呆地抵在那裡發起抖來。

化妝師只當他是一般粉絲,還不經意地用鼻子輕輕“哧”了一聲,那少年聽到紅著臉慢慢縮起脖子把自己蜷成通紅的蝦球,呂安安正好這時化完妝,她眼晴動了一下,終於望了一眼旁邊的蝦球少年。

“你想當明星?”

“沒有沒有。”少年嚇了一跳,侷促的連連擺手,“我,我不行。”

呂安安看都不看他一眼,喊了一聲,“柯叔,把他頭髮剪了。”

柯叔並不知道那個少年的背景,即使知道他這樣的“糟老頭子”出為會去管這樣,他拎雞仔一樣,把他拎到椅子上摁著他殺馬特的頭髮咔咔兩剪刀,就把他額頭前的飛舞蹈的黃色雜花剪禿了。

在柯叔這種年長又不失眼力的專業化妝師的修整下,那個畏縮的非主流沙特馬少年轉眼間居然有了些乖巧美少年的影子。露出眼睛的他有些像當年剛出道時的米高,只可惜個子矮了許多。

“還不錯。”崔浩克難得抬起頭,視線離開他的PAD。“不過他這內向的性格,又沒演戲經驗,要他有什麼用。”

“哪有沒用的人。”呂安安力排眾議拿了一張合同拍給那個少年,“給,簽了,拿點本事給那些人看看。”

“你也太冒險了吧。”崔浩克很不給面子的打擊,圍觀的閒雜人也給了同樣不信任的眼神。

少年算是徹底被這些人鄙視了,在他失落時偷偷看了呂安安一眼,呂安安咬牙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道,“相信自己,你能行的。”

少年第一次被人信任,還是來自於自己女神偶像的信任,他點點頭,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他拿過合同用力簽上自己的名字。

呂安安眼睛都沒眨一下,鼓勵的眼神給了少年足夠的能量,相信他會為了這個眼神拿出勇氣對抗自己的父親,為自己的夢想努力。

崔浩克一臉虧本狀送走少年,呂安安看著合同繼續皺眉,一直沒說話的卓遠這時走了過來,他用他那一貫沒什麼溫度的聲音問,“不是簽了嗎?還愁什麼?”

“籤是簽了,可劇本都沒定下來。”

“你還真是越來越有商人的架勢了,不過你們一定要拍偶像劇嗎?我好像看到電視上總放那些綜藝節目,大明星導師帶個新人,我看你們剛才的模式拍成綜藝節目應該也可以看。”

卓遠無意的一個建議引起呂安安的興趣,她和崔浩克相視看了一眼,都是眼睛一亮。

“好像可以。”崔浩克點頭。

“行,和老大說,找一家收視率高的電視臺談一下。”

崔浩克聽到立馬抱怨,“喂,我只是你經紀人,為什麼要做這麼多。”

“喂,你沒看到別人經紀人都是高富帥長腿歐巴。”

崔浩克吹著額前的劉海自信地說,“我好歹也是帥大叔!”

“大叔肯定是,‘帥’可就不一定了。”她半點不客氣地威脅,“大師姐怎麼就看上你這麼個沒上進心的,一把年紀了,還甘於當個經紀人,趁早的讓她把你給換了。”

“個死小鬼,你——給我等著。”崔浩克氣得直翻白眼,拳頭都已經揚起來了,可看到旁邊冷臉的卓遠,他只能硬生生地把拳頭和氣焰收回去。

經紀人氣呼呼的走掉,其餘的人站在化妝間裡漸漸明白自己的多餘,連柯叔那種遲鈍地也被具十五拖出了化妝間。

呂安安看著突然變得空空的房間,疑惑地問,“你是有什麼事要說嗎?”

“你到底因為什麼要嫁給寧睿?”

“什麼意思?你不是知道嗎?”

“我可能不知道。”卓遠板著臉盯著她,神情相當嚴肅。

改在兩年前,呂安安或許還會和他“你無情你殘酷你無理取鬧”的聯機迴圈玩上個半天,可現在她已經沒有那個閒心,她直接問道,“到底什麼事,你直說,我不懂。”

“真是沒有情趣的女人。”崔大叔在,一定會這麼吐槽。

卓遠顯然也被她生硬的反應咯到了,他難得變了臉色,沉聲說,“看來是我管太多了。”

呂安安完全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惹來他這張臭臉,她也沒了好脾氣,生硬地說,“你能不能別學那些人玩深沉,很累的好嘛。”

卓遠看了她一眼,有些不確定她現在是演技還是真表情,剛才忽悠殺馬特少年簽約的一幕實在印象深刻,他不由地想起齊妍芸之前問他,“你確定呂安安的心意嗎?那個女人可是十足的演技派,她只是在利用你。”

當時卓遠冷氣十足地回,“我願意。”

他這簡單的三個字堵得齊妍芸無話可說,那時的他也確實有這樣的心,讓她利用也好,他願意。可他願意是一回事,真面對時難免有些酸意,他們自小青梅竹馬,他對她完全信任,她在他心裡永遠是和別人不同的。

卓遠以為他在她心裡是不同的,可漸漸的他沒了這樣的底氣,瞞著他和寧睿訂婚,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和寧睿有了協議,現在還有這麼曖昧的態度。

這些已經夠叫他煩的了,偏偏今天的呂安安還像吃了石子一樣,生硬得硌人。他忍不住說,“你嫌累就別扯那麼多理不清的關係,真要報仇,我的能力還不夠你用的嗎?”

“你這話什麼意思?”呂安安仰頭看著他,漆黑的眼睛直盯著他,“你當我在利用你?”

“我沒這意思。”卓遠眼神有些躲閃。

“我明白,給你添麻煩了。”呂安安躲開他收拾自己的東西,她發短息叫梨花進來,梨花一進門就感覺到裡面低壓的氣氛,她不敢亂多嘴小心站在旁邊幫忙拿東西,具十五吊而郎當地跟在旁邊,順手想接東西。

呂安安看了他一眼,把東西遞給梨花。具十五感覺到不對,學梨花的模樣老實站到後面挺直了脊背。

卓遠站在中間被人們徹底無視,呂安安收拾完東西直接出門,具十五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呂安安突然回頭向他鞠躬說,“謝謝你的照顧。”

具十五疑惑地撓頭,用詢問的眼神望向卓遠,卓遠冰著臉,石像一樣站著沒反應。呂安安只帶了梨花出去,具十五被委婉客氣地留了下來。他就算臉皮再厚也不好在不知底細的情況下,繼續跟上去。

他有那麼些抱怨意味地問房間中間還在裝石像的卓遠,“老大,你做什麼好事了?”

卓遠陰沉著臉沒說話。

“剛才就你們兩個,你不會用強了吧。喂,我說老大,追女孩子不是你這麼追的,早叫你別跟安安搞得跟好哥們一樣,現在別人訂婚你後悔了吧。”

卓遠不管他的絮叨沉著臉走了出去,呂安安已經走遠,他也沒有再追上去,兩個人因為一句話,甚至可以說一個詞有了隔閡。他有些亂,敏銳如獸類般的直覺告訴他,要冷靜一下先別找她。

可他想冷靜有些人卻並不想讓他清靜,具十五吵鬧嚷嚷著,“喂,卓老大,你和她吵翻事小,別耽誤我追女仔啊。”

卓遠突然站定,回過頭來目光冰冷地盯著他。

“放心,不是追你的女人,你女人魅力大是不錯,可不我又不想死。”

卓遠後知後覺地問,“她魅力大?”

“當然了。”具十五不由露出些鄙視來,“她可是大明星?你不知道我每天幫你趕走多少情敵,只要見過她真人的,基本會淪陷,剛才那小子不就是的。”

“我沒有。”

“你沒有什麼啊,卓老大我不好說你,你一副把她當私有物的模樣,可安安不一定賣你帳好吧,據我所知你唯一優勢就是和她認識得比較早,你就直說是姓寧的對她太好你吃醋不就好了,非要裝深沉。”

具十五才多說兩句,被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冷空氣,他識相的閉上嘴不再多說,卓遠收回冷冽的殺人般目光,心裡更加的煩悶。他聽到的訊息是寧睿已經將手裡大半的產業轉給呂安安。

這麼大的事,呂安安不可能一點動靜都聽不到,可她沒動作也不表明態度這讓人想不誤解都難。既然說了是假結婚,為什麼還有這些,是想假戲真做不成。

相對他的混亂煩躁,呂安安的心情也沒好多少,她這些天一直在忙,一方面是真的很忙,另一方面是不知道怎麼面對換了身份的寧睿。

雖說兩人說好是合作關係,可寧睿對她是真的很用心,這些年對她用心的人也不少,可她唯獨對寧睿沒什麼把握,這個人她直到現在還無法猜透。她知道和他合作有風險,每次和他單獨相處都如危險遊戲一般的,那個男人就像一個迷,一點點的勾起她的好奇心。

她不可以像對侍別的男人一樣,對寧睿置之不理,又不想靠得太近,她是個單身沒有約束,這些種種有時會讓她有那麼一絲絲覺得自己在利用寧睿,也是這樣的愧疚感讓她在對待寧睿的態度上有了猶豫。

只是這些管卓遠什麼事,她有哪裡利用到他了,被嫌棄一次已經夠讓她受傷的了,現在什麼都沒做就被冠上個利用的頭銜,讓她心裡怎麼可能好受。

她唯一一點用上卓遠的地方,就是用了他的手下,呂安安直觀的反應就是把這個手下退回去,她不知道自己一個小小的舉動會給自己惹來麻煩。

在他們沒注意的角落裡,有人偷偷撥通了手機,“老闆,麻煩少了一個,要不要馬上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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