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嫉妒(1 / 1)
呂安安小小的簽了兩個臨時藝人進公司,卻造成亞視翻天似的變化,她本來在外面趕通告,可接到幾個電話催她回公司,萬般無奈下她只得抽出點時間回來。
可才進公司就發現門口停了幾輛黑色紅旗車,無數保鏢狀的黑衣人在附近走來走去,光是從數量上來說,這些黑衣人已經能組成一個排。
她疑惑地問了一句,“怎麼這麼多?”
她走到樓上,還沒走到就聽到姜秀伊正在辦公室咆哮,“你招這麼些禍害來幹嘛!”
“我這是幫你們。”
“你以為我的智商是有多低,能信你的鬼話。”
“信不信隨你,反正這些人是你們要籤的。”
呂安安聽著熟悉的聲音第一反應是轉身走,可她才轉身就被人攔了下來,攔著她的是一架嶄新的輪椅,坐在輪椅上一個熟悉的人正用她不熟悉的生硬笑容在對她微笑。
“三叔好,三叔再見。”呂安安還給安展年一個虛浮的笑容,轉身就想跑。
安展年也不動,打了個手勢就有幾個山牆一樣的保鏢攔住了她的去跑,他估計也知道自己笑得生硬了些,他板回熟練的冰山臉,嚴肅地說道,“安安,跑什麼?”
“我沒跑啊。”呂安安頓覺頭皮發麻,在她背後的辦公室裡姜秀伊看到突然出現的冤大頭,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她直接推脫說,“好了,這事你們和她談吧,別找我了。”
一時間,所有槍口轉向呂安安,“呂安安!”謝冉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和她三叔的一張冰山臉正好合成夾擊之勢。
“兩位好,兩位辛苦了,怎麼有空回來?”呂安安客套地說著,完全不受他們的冷臉壓迫。
“聽說你要收幾個人進公司,我就讓冉冉幫了個忙,現在那些人的合同都簽了,你安排一下給他們定個計劃吧。”安展年洋洋灑灑說著,頗有大將之風,他看似幫忙的行為,一下子給亞視招來一堆麻煩。
呂安安不用想也知道,動用謝家的關係輕易就可以讓那些老師教授們說服麻煩的太子爺,可是一下收這麼多刺兒頭是想鬧哪樣,這謝冉是存心想給他們找麻煩。
“這麼多大人物,我一下子哪應付得了,你看門口的保鏢都快把公司的門堵死了,要不這樣,讓他們先把資料留下,然後等我們通知一個一個的過來。”
呂安安提出的無疑是最有效率的辦法,謝冉還想說什麼,安展年趕緊地攔住她的話,“行,你處理就好。”
“謝謝叔叔,你們慢慢忙,我先去安排。”呂安安找著點機會趕緊地把麻煩丟給姜秀伊,自己光速跑掉。
她才出一個包圍圈,又被另一拔人包圍,幾個紈絝公子模樣的人擋在她面前,他們大多穿著騷包的名牌衣服,個頂個的是傲驕又十三的模樣。這些人什麼款型都有,放到書裡都是男一男二的雛形,可放到呂安安面前,除了麻煩還是麻煩。
“聽說你有個節目專門請我過來做。”一個穿著土豪金色束身黑裝的大男孩攔在最前面,他用一點眼白高傲地撇著呂安安,冷漠地發問。
他還沒問完,呂安安已經靈敏的從他們的包圍中閃了出去,她冷漠的半句也沒多說,到是崔浩克板著臉,高大上地回了一句,“我會聯絡工作人員接待你們,請耐心等待。”
呂安安穿到人流,走到僻靜些的走廊裡,她播通了江秘書的電話,不等那邊開口就急著問道,“三叔回來幹嘛的?結婚嗎?”
手機那頭傳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顯然江秘書被她的問題嚇得嗆到,“你說什麼?安總回來了?我這邊還沒得到訊息。”
江秘書公式化的回答哪能敷衍到她,“江姐,有些人可是小氣又記仇的,你確定要在這種時候和我劃清界限。”
“別叫我江姐,我沒想和你劃清界限,我只是聽到訊息,他們好像是因為你回來的。”
“因為我?”
“你的婚禮啊。”
江秘書“婚禮”兩字直撞得呂安安腦袋發暈,訂婚之後確實會有婚禮,之前她和寧睿談的就有這個環節,沒想到這麼快就被排上日程了。
之前寧睿也有通知她,在婚禮準備前要將雙方的固定資產進行整合,呂安安心想自己那點資產還沒不及寧睿的一點頭髮絲,她沒多想就把自己那部分讓崔浩克交了出去。
崔浩克那邊沒向她反饋什麼訊息,她也沒怎麼在意,她和寧睿之間的合作本來就是信任大於一切,所以她故意的漠視了這一塊,她並不知道寧睿還真大方的把兩人的資產混合在一起。她更不知道卓遠因為這個,猜測他們這是預要假戲真做的節奏。
呂安安都不知道自己是幾時掛的電話,她盯著走廊外的晴得發亮的天空,兩眼一陣發矇。她像是被命運齒輪卡著推到了某個地方。
“呂安安?”一個陌生的聲音將她從迷茫中招喚回來,那個聲音絕非善意,讓她訓練有素的神經不由的警覺起來。
她抬眼看到一個濃妝的男人向她走近,這人她沒見過,可總讓她有一點熟悉的感覺。幾個保鏢立即擋住他的路,把呂安安護在身後。
“你還挺小心的嘛。”那男人抬手伸到西裝口袋裡,正準備掏東西,幾個神情緊張的保鏢直要跳起來。
那人顯然是故意要呂安安這邊的人鬧笑話,他故意放慢動作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來。
“你好,我是金貝貝的私人管家,受他父親所託,請呂小姐幫我勸金公子回去。”
呂安安和崔浩克打了個眼色,崔浩克往腦袋上指了指,打了個奇怪的手勢,呂安安反應了半天,想起來這個金貝貝是之前來找她被她強行換了髮型的殺瑪特少年。
她客氣有禮地問,“請您說清楚,具體什麼情況。”
那位自稱是私人管家的男人回覆了正經神色說道,“金少爺和你們簽約之後,遭到金先生的反對,他現在離家出走住在自家一間臨海別墅裡,他威脅不讓他跟著你他就跳海,現在他人還掛在窗臺,我們沒有辦法,只好請你過去幫忙勸他。”
那男人說著開啟手機放了一段影片,影片裡金貝貝正掛在窗臺邊像小嫩草般迎風吹著,隨時有落下的可能。
他抓著窗臺倔強地叫喊著,“我不回去,我就要進亞視,我要跟著安安,我不相信你們,你們走開!滾!全部滾開!”
呂安安看著影片眼神愣了一下,她真沒想到這孩子傻得這麼堅決,崔浩克拽了她一下,打著眼色讓她別惹這個麻煩。能錢多到要請私人管家的,都不是什麼簡單人物。要是萬一沒勸好,讓金少爺墜了海,她的麻煩就大了。
呂安安吐了口氣,她當然明白這些,可是她惹出的事怎麼可以不管,深吸了一口氣,她問,“他現在在哪裡?”
“你方便的話和我們一起去,金少爺還坐在窗臺上不肯下來,晚上會有颱風再拖下去,我怕會有危險。”
“好吧。”呂安安安排崔浩克留下來處理累積的通告,崔浩克不願意,非要跟著她。於是一行人帶著梨花這個唯一的保鏢坐上金家管家的黑色賓士車揚長離開公司。
他們的車才離開就有另一輛白色的保姆車停到門口,管秋紅從車裡出來,疑惑看著黑色大奔離開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她拿著手機播了崔浩克的號碼,“和你們在一起的是誰?”
“喂喂喂,你這是查我的崗嗎?”
“不是和你開玩笑,和你們一起上車的男人是誰?”
崔浩克聽她聲音著急,不由地收了玩笑,正經回道,“遇上個麻煩,現在不方便,等我回來再說。”
“別掛!”她還沒說完,那邊已經掛了電話,她心裡有些莫名的焦慮。她趕緊地上樓找到姜秀伊,可詢問之後發現誰也不知道呂安安是去哪兒了,更不知道帶走她的男人是誰。
“怎麼了?難道有什麼事,不是有梨花跟著在嗎?還怕一個男的。”
管秋紅解釋,“不是,我總覺得那個男人很眼熟,又想不起是誰。”
同一時段,呂安安他們坐的大奔開進一片郊區的山路,今天是個大晴天外面空氣燥熱,可待到車開進山裡,車外面的光線漸漸變得陰沉起來,呂安安敏感地注意到變化,她向外看了一眼,遠遠的已經可以看到別墅漆黑的屋頂藏在山陰之間。
她不由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麼好好的要把別墅建在這麼陰沉的地方。金家人是有毛病嗎?怎麼有這種和賀二一樣變態的嗜好。
她想到這裡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她記得剛看的影片上,背景好像陽光充足的地方,而這時坐在旁邊的崔浩克突然用手肘偷偷撞了她一下,呂安安用眼角餘光瞄了一下,發現他的臉色蒼白,額上都是冷汗。
梨花這時也警覺起來,因為突然有幾輛車子開了過來把他們的車子夾在中間,這看起來像是引路,可是訓練有素的梨花還是感覺到不對。
呂安安趕緊拿出手機,可是很不走運的是手機上一格訊號也沒有。前座那個自稱是金家管家的男人轉過身,冷笑問她,“怎麼,發現不對了?”
呂安安無所謂地看著他,半點不想露怯。
那人沒得到想有的反應,只得自己揭開身份,“呂安安,你就半點認不出我嗎?你認不出我,也該認得我頭頂這個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