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粉墨登場(1 / 1)
亞視高層的辦公室裡,管秋紅敲著煙盒總覺得哪裡不對,剛才那個男人的模樣還殘留在她的腦子裡還沒有滾走。她應該不認識那個男人的臉,可那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讓她相當的討厭。
此時姜秀依正在調看剛才的監控錄影,因為亞視一直有小人作祟,她在這方面下足了功夫,剛才呂安安和那個男人的對話很快被調了出來,她還沒點開,就聽到大師姐驚慌的聲音,“不好,剛才那人是孫飛揚,快找人救他們。”
“太誇張了吧。”姜秀伊說話間點開了錄影,反覆聽了幾次錄音後,她改口說道,“是有些不對勁,你說這個男人是孫飛揚,他小子整容了?”
“我不會認錯,上回他和齊妍芸合夥整呂安安不成,後面就突然消失了,我試圖找過他,只查到他出境去韓國。”
姜秀伊把影片定格在手機螢幕上,她點著金貝貝的萌腦袋說,“金家,我可惹不起。”
“那怎麼辦?”
“我找惹得起的人,大師姐,你說我是找前老闆好,還是找現在的老闆好?”相比管秋紅的緊張,姜秀伊完全一副輕鬆模樣,還無聊地開起了玩笑。
也不怪她輕鬆不在意,現在不管混哪條道,敢惹呂安安的,她還真想看看他會有個怎麼樣的下場。
綁架一個公眾人物,不管目的是什麼,效果絕對是明顯的,呂安安才失蹤三個小時,就已經被粉絲髮現,而且這些得到訊息的激動粉絲居然直接把亞視給圍住了。
因為這些早有經驗的粉絲們認為,呂安安是又一次被公司封殺了,還會突然沒了蹤影。粉絲們組織能力極其強大,亞視公司還沒反應過來,網上已經漫天鋪地的全是對亞視的聲討聲。
公司及其可憐,可又不可能真對媒體說,呂安安這次是真失蹤不是封殺。也對敵對公司刷訊息說,呂安安這是在炒作。可是刷這樣的訊息完全不能入人們的眼,呂安安現在的熱度,還用炒作嗎?已經炙手可熱,是傻了才去隨便炒糊她吧。
到處的訊息都是紛紛擾擾,亞視的前老闆和現在的大老闆自然也得到訊息,他們同時收到的,還有來自亞視監控設定錄下的那段失蹤前的影片。
連安老爺子也得到了訊息,很快這些人全得到訊息,那個孫飛揚還真是金家招來的私人管家,只是這事是不是金家指使的還不好說。
金家原先是比安老爺子低一級官職,這樣的家族一般情況下是不敢惹安家人的,可呂安安的情況比較特殊,上層人雖然都知道她是安家孫女,可保不齊他有裝傻說不知道的。再者說,安家的情況有些一代不如一代,而金家恰恰相反。
這樣的家族想踩安家上位也不奇怪,安家這樣沒有直接撕破臉找金家要人,安老爺子和安大伯都沉默沒有表態。看到這樣的態度,很多人有了決定。
安家最長那兩個雙胞胎和呂安安並沒有半點交情,這兩人很快學會了長輩的姿態,合著手裝沉默,安子俊第一時間想從被囚禁的部隊裡出來,可安老爺子沒給他這個機會。
所有人都看不清他們這樣的態度是什麼意思,漸漸的有人開始為呂安安寒心,金家那邊像是不知道這回事,所有人態度都撲朔迷離的時候。有人卻看清了方向。
安家的老宅子裡,寧睿身著一身普通的白身襯衣站在安家這一堆高官貴富中間,淡定地問,“老爺子,這次還是不動嗎?”
安老爺子柱著龍頭杖沉默不語。
安家雙胞胎看到寧睿咄咄逼人的姿態,心裡一喜,這是難得的表功機會,他倆趕緊衝上前,霸氣側漏地吼了一句,“你什麼態度!”
“這是和爺爺說話的態度嗎?”
寧睿沒理他們,一貫謙和的他難得有了明顯怒氣,而且這股怒氣對著權威深重的安老爺子,“行,我明白了,安家不願意出面,我自己去救。”
寧睿憤然離開安家大宅,他身後安大伯不由露出些擔心的神色,這世道能爬到他們這個階層,誰也不是傻子,所有人都盯著安家等他們出錯,從呂安安一開始招惹太子黨的時候,就知道,真有什麼事最不好出手的就是安老爺子。
所以那時她就和家裡人放了話,有事他們不要動,她自己有辦法。可她雖然這麼說了,可那樣的環境,誰又能保證得了她的安全。
安老爺子不安地扣著柺杖上的木結子,沉聲問安展業,“安安那娃子,唉,膽子怎麼這麼大?”
“也許是好事。”安大伯打啞迷般接了話,兩個木訥的雙胎胞聽得一頭霧水,不知道兩個長輩到底是什麼意思。
安家宅子外,寧睿才走近自己的車子就發現不對,已經有人佔在他的駕駛座上。他猶豫看了一眼左右,這才拉開門坐到副駕駛上。
他旁邊坐著的卓遠手扶著方向盤,一本正經沉聲說道,“我想幫她報仇,要一起嗎?”
寧睿冷眼沒理他。
“你讓她招惹那些太子黨,無非是要逼出當年殺她全家的幕後兇手,現在他們動手了,我們還等什麼。”
“我不需要和你合作。”
“你覺得憑你一個人的力量能對付?”
“我不至於蠢到與虎謀皮。”寧睿是商人不是政客,他要一個人出面應付金家是件略困難的事,如果有卓遠的幫忙確實會事半功倍,可寧睿一句話卻將卓遠劃到客營裡。這讓人不由想,他這樣難道是吃醋?
“出去,離開我的車!”寧睿不客氣的趕人,連虛偽的招牌笑容也懶得奉送。
卓遠目色陰沉地甩上門離開。
寧睿移到駕駛座,同樣目色陰沉的他熟悉地發動車子,可伴隨鑰匙輕鬆輕鬆一聲響動,車子居然一點沒反應,寧睿低頭一看,眼前是一片亂七八糟扯斷的電線。他拍著方向盤大罵了一聲,“混蛋!”
大家都水深火熱地找呂安安的時候,這個讓所有人擔心的貨正悠閒地坐在長條的歐式奢華餐桌上,悠閒地吃著晚餐。
她優雅地拿著銀光閃閃的刀叉,慢悠悠的切著牛排,原來無視餐桌對面怨氣重重的人類。
“你到是挺悠閒的嘛,就一點不怕嗎?”孫飛揚斜著身子,跋扈地坐在對面,陰狠的目光直直盯著呂安安。
呂安安慢慢悠悠嚥下嘴裡的嫩牛肉,又拿起桌上的白色餐巾點了點嘴角,這才淡漠說道,“我幹什麼要怕你?”
“裝鎮定?”
呂安安搖頭笑著,再次拿起刀叉,“怕你XX我啊?你覺得你有這樣的膽子嗎?”
孫飛揚伸出二指裝模作樣支著眉心,恨恨說道,“哼,你還真當你是個人物了,你在這裡這麼久了,你想想你安家人敢有行動嗎?”
“他們當然不會有行動,我招惹了那麼多太子黨,我爺爺他們真要有行動,你們這些人還不組團過來全滅安家啊。”她悠閒說著,半點不見驚慌。
“看來你把行勢看得很清楚嘛。”孫飛揚轉念一樣,突然神情嚴肅起來,“你不會一早算到有這一遭吧。”
“當然了,先出手的人自然和當年的滅門案有直接關係,你猜我會怎麼做呢?”她說話間,手裡的銀色刀子似乎閃了一下。
孫飛揚被刀子上的寒光嚇了一跳,可想到呂安安的身份背景,他不由恢復自信,“你會怎麼做?哈哈,你又想秀演技了嗎?你除了裝你還能幹嘛?金家惹得起的話,安家老爺子早動手了,連那個老頭子都啃不動的角色,就憑你,又能怎麼樣?”
呂安安淡笑搖了搖頭,她實在沒想到,這個孫飛揚把臉整了,卻沒整整他的腦袋,就這麼簡單的一個對話,就輕易地丟擲了主家的秘密,金家請了他這樣的人當管家絕對是不幸中萬萬的不幸。
安家和呂安安一直沒動手是因為沒找到直接的敵人,可沒想到孫飛揚沉不住氣的舉動輕易地就把金家的底揭了開來。
孫飛揚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依舊囂張地放話,“喂,你不會是指望你那個未婚夫幫你吧,我看你還是省省,窮不與富鬥、富不與官爭,你不會不懂吧。金先生倒是有這個意思要把卓家手裡的生意都接過來。”
“是嗎?”呂安安淡定微笑,突然她放下刀叉,換上一副八卦表情問,“二師兄你怎麼會在金家的,難道是齊妍芸把你塞進來的?看來你和她關係不淺啊,不過你們這麼混亂的交際關係真的好嗎?”
當年,孫飛揚和齊妍芸合謀要下藥害她的時候,呂安安就知道這兩人交情不淺,沒想到這麼多年了,兩人的感情居然情比金堅的半點沒變。呂安安不由要試探下,到底是什麼維繫著這兩人的感情。
“不用你管。”一提到和齊妍芸的關係,孫飛揚的臉色立即就變了。看他那和便秘一樣的臉,呂安安似乎能感覺到這個男人深深的,便秘一般的憋屈。
“挑撥的本事越來越強了。”一個高貴冷豔的聲音從房間內蜿蜒的歐式宮廷樓梯處緩緩傳來。
呂安安看著舊敵那張塗滿白粉底的臉,露出淡淡的笑容,“好久不見啊,齊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