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找死的浪漫(1 / 1)
呂安安進了那間黑暗係數五星的別墅以後,就被孫飛揚把她單獨隔開了,梨花和崔浩克兩個自然想反抗,可呂安安一早用眼色阻止。
兩個人在另一間房間裡不安地坐著等指示,崔浩克這種大姨媽性子的人早就暴躁得要去撓牆。
每回他想蹦起來去撞門,就被梨花摁了回去,被反覆摁了無數次後,崔浩克突然意識到什麼,疑惑地盯著梨花問,“不對勁啊,不會是那個小混蛋又有什麼計劃吧。”
梨花眼睛挑了挑,崔浩克順著她的眼色瞄去,看到窗簾上方暗藏著一個攝像頭,崔浩克什麼脾氣,哪容得下這些東西,他直接拿起桌上滾燙地黑咖啡對著攝像頭潑了過去。
他得意呲牙的時候,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據我所知這種攝像頭是防水的。”呂安安微笑著站在門口,身後一個打手模樣的人想推她,被她一個冰冷眼神嚇退了回去。
呂安安走到房間裡,直接命令道,“梨花,把房間裡所有監控裝置毀了。”
梨花得令立即行動,不過她第一件要做的事是關門上,把門板甩在外面那個打手枯燥的大臉上。
“嗷!”外面一陣慘叫傳來。
呂安安回頭,疑惑皺眉,她沒有責怪梨花的多事,而是惋惜地說,“看來隔音條件不太好。”
等到梨花毀掉了所有的威脅,呂安安這才坐下,一本正經地說,“好了,我們說正事。現在……你們有辦法逃出去嗎?”她說著,期待的目光望著他們倆人。
可這兩人正準備期待看著她的,這種互相期望是怎麼回事。
崔浩克氣得直要梨花木桌面拍碎,可想到門板差漏的隔音效果,他只能壓低聲音吼,“你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難道是誆我們的?”
“不是誆你們的。”呂安安無奈地說,“是誆他們的。”
孫飛揚的出現完全是突發狀況,她被抓到這裡,最多能靠彪悍的演技唬一下人,真要有實際性的逃跑方案也只能說還很遙遠。
她雖然成功地從孫飛揚口裡套出了訊息,又迫得那兩人心生間隙在餐廳裡吵架,可是也只能做到這些。
剛才在餐廳裡,齊妍芸出現本就是想阻止呂安安再說下去,孫飛揚和齊妍芸私底下關係能保證這麼久,本來就是呂安安猜測的那種狗血關係。她齊妍芸上輩子上上輩子都是奴御男人的高手,呂安安要做的無非是在關鍵時刻拆她的臺。
就想到事情和她猜想的差不多,她去招惹太子黨,肯定會有人坐不住動手,這個動手的人還多半就是齊妍芸的幕後BOSS,她正愁一直揪不住,這次算是把對方逼出檯面了。
不過只看到齊妍芸出面,她有些懷疑背後主使不會冒頭。這事背後牽扯多,呂安安不希望到最後那個幕後BOSS把齊妍芸丟擲來頂罪。齊妍芸就跟個跳蚤似的,總能跳出來蹦躂著煩人,還真是叫人不摁她一下都難。
“叫這麼親熱,看來你上升的不只是演技啊。”齊妍芸霸氣下樓,聽到呂安安毫無間隙地叫她,她全身都不舒服。
“呵呵,哪裡,都這麼熟了還是不要太見外的好。你怎麼有空過來?有賀二少那麼霸道的男朋友,應該很忙碌吧。”
“賀二?”齊妍芸還沒有反應,旁邊的孫飛揚已經橫眉立目起來。
呂安安幾句話,逼得兩人避開她處理內部矛盾去了。呂安安這才有機會過來,和自己兩個同伴討論後一步計劃。
眼前這情況,逃走似乎不太容易,呂安安盯著窗外想了半天,透過剛才兩人的反應和眼前情況大約猜到這次綁架事情的原由。
她招惹那些太子黨還是初級階段斷然不會激得那些背後黑手出面綁架她,齊妍芸和孫飛揚兩人多半是藉由這次的事私自動手,從而想達到逼老闆動手的目的。
他們抓來她卻半點不傷她皮毛,多半是在等,等老闆的態度。如果她沒猜錯的話,現在金家還沒有動靜,安家也沒有動,兩邊還伺機蟄伏著,等著有人先動當替死鬼,只要都不動,最後死的只能是齊妍芸和孫飛揚這兩個報仇不要命的。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呂安安望著窗戶考慮著這種情況她該怎麼辦,如果她呆在這裡不動的話,光是外面的輿論壓力就夠逼迫的金家動手把兩人收拾了,可她留在這裡也有風險,誰知道這兩個瘋子會不會傷害她。
似乎後者的可能性會更高,指不定等齊妍芸用她常用的御男手段,兩人解決完內部矛盾,情意綿綿地出來,就會合手整冶呂安安了。
正在她猶豫不知道怎麼辦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黑影在窗前晃了一下,呂安安愣了一下神,以為自己是看錯了,可身後的梨花突然站起來小聲叫道,“是盤三?”
呂安安聽這話,走到窗邊抬眼向上看了一眼,外面的人還真是消失已久的盤三。梨花也走了過來,他們試圖打了窗戶,可惜用來關人的房間哪會管通風設施這種高大上的東西,房間的窗戶是鎖死的,甚至還用電焊完全焊死,想開啟沒那麼容易,想開啟還不被發現似乎更難。
正在幾人愁得沒辦法的時候,呂安安似乎聽到外面傳來一陣輕微的咚咚聲,崔浩克也耳尖的聽到,沒好氣地說,“都這種時候了,還敲什麼敲啊,快點用電鋸什麼的把窗戶弄開啊。”
呂安安一巴掌蓋在她臉上把他推到一邊,“別嘮叨,梨花你聽一下,這是不是摩爾斯電碼之類的東西。”
梨花趴著耳朵在牆邊聽了一下,回頭嚴肅說道,“不是摩爾斯電碼,是盤三之前教我的他們內部的聯絡暗碼。”
呂安安很想吐槽她這個木訥的保鏢,現在是一本正經解釋是什麼碼的時候嗎?保鏢姑娘你的關注點嚴重偏移了好嗎?
呂安安只得很耐心地問,“他說什麼?”
“他說卓老大發了很大的火,金家可能會被毀掉,他問有沒哪個人是不能漏的。”梨花說完,等著呂安安的答案,可等了半天卻看到呂安安徒瞪個大眼睛一副嚇呆的模樣。
崔浩克在一旁一直豎著耳朵聽著,看到呂安安這個反應,還以為是被嚇到,他一副見多識廣地模樣說道,“不用怕,其實拼背景除掉金家很難,可走黑道滅他全家其實是很輕鬆的事。以卓遠的本事,想讓一家人在一夜之間消失其實不是多難的事。”
呂安安突然打了個寒顫,似乎有些站不穩的模樣,梨花和崔浩克忙出手扶她,崔浩克還想笑話她膽子小沒見過世面,可這時呂安安突然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著梨花,聲音緊張得發顫,“告訴他,讓卓遠收手,別去!”
木訥的梨花雖然很是不解,但也按呂安安說的,把暗號打了出去。
盤三和梨花是一個性子的人,他也沒多問,而是直接說,“現在救你們出去。”
呂安安卻在這時偏執地說,“讓卓遠來,我要他親自來救我。”
大家都因為呂安安這個突然的要求愣住了,崔浩克第一個跳起來說,“喂,你什麼意思,你現在在這裡多留一秒鐘都是危險好嗎?都是什麼時候了,還搞什麼該死的鬼浪漫。誰救不是救,為什麼非要他親自來救你。”
呂安安卻很堅持,“我要他來,不然我不走。”
盤三在外面收到訊息,也是愣了半天,他第一想法其實也和崔浩克一樣,覺得這些女人真麻煩,都這種時候了還要搞什麼該死的浪漫。
他過來的時候,卓遠已經在安排分佈人力夜襲金家,現在人可能已經站在金家房頂了,這種時候還退出來,虧得卓遠不惜人力要幫她報滅門之仇,她卻目光短淺要卓遠親自來救她。
盤三心想著,呂安安原來也不這樣,難道是愛情劇演多了,也和別的女人一樣作了起來?不對,盤三很快擺開那些胡亂想法,他也算是看著呂安安長大的,對這個丫頭,他說不上全部瞭解,但也看得透三分,想來應該還是有別的什麼重要原因。
他沒有辦法,只好吩咐同來的另一個兄弟盡一切可能保證呂安安的安全,他反身離開視窗,儘快離開這片訊號干擾區,想辦法將呂安安要傳達的資訊傳給卓遠。
就像盤三想的那樣,收到資訊的卓遠確實已經站在金家的屋頂上了,金家人估計也知道自己乾的壞事多,在警衛重重的軍區家屬區裡,還在自家的宅子裡安裝了極其強悍的防禦設定。
好在這些都攔不到卓遠,只是多廢了一些時間,現在他所站地那片屋頂低下就是金家老大金國磊的臥室。他是金家長子,官職現在是金家最高的一個,高於安大伯,比起安老爺子也只差半級。
這個金國磊正不安地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他的妻子已經許久沒見過他,她本想重建夫妻和丈夫溫存一下,可金國磊走來走去的,對於轉圈的敬業程度遠超過拉磨的驢子。
金夫人不忿罵道,“你什麼意思,最近在姓齊的那女人那裡泡軟了腳是吧,跑家裡練腿力了是吧。”
“你少廢話,最近讓幾個猴崽子安分點,別在外面惹事。”
“什麼意思,你又惹上誰了?”
畢竟是老夫老妻,金夫人很快找到金國磊拉磨的重點,金國磊嘆了口氣,無奈說道,“還認得安家老二嗎?”
金夫人面上一驚,全身不由抖了一下,“不是都死了嗎?”
“還剩下一個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