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沒想到的結局(1 / 1)
卓遠沒用多少時間就破門進到別墅裡,他帶的人訓練有素地分散開搜尋各個房間,他們很快找到梨花和齊妍芸呆的那間屋子,梨花被解開的瞬間,她突然跳起來一腳踹在齊妍芸的胸口上。
齊妍芸當即被她一腳踢飛到地上,扭頭就吐出一口血來。
卓遠疑惑掃了一眼,又迅速移開眼繼續找呂安安,梨花那般木訥實誠的人,也硬是被氣得出重手,可想而之她不會做什麼好事。盤三和她相熟些走近問,“怎麼了?她又幹了什麼事?”
“她叫人殺安安。”梨花的話才說完,所有人都驚了一下。
齊妍芸頓時感覺到,圍著她的人滿滿都是殺意。
“人在哪裡?”卓遠直擊重點。
可惜梨花剛被人押著,根本看不到,這時崔浩克掙扎拖著殘腿扶著卓遠的手下叫了一聲,“我知道。”
可這樣終究是晚了一些,齊妍芸叫來的人已經跟上了賀二的車子,這些都是不要命的人物,上來就直接來重實的越野吉普去撞賀二的跑車。
賀二發現不對趕緊地加快了車速,他帶的人一起開了兩輛車,他和呂安安連帶一個司機一起坐在前面一輛跑車上,後面跟著的那輛商務車首當其衝被他們撞得翻飛了出去。
呂安安看著車窗後好萊塢大片式的場面,疑惑問貨二,“什麼的回事?”
“肯定是那個瘋女人,我回去饒不了她。”賀二怒拍椅背,讓前面的司機加快車速,可突然車後被猛地撞了一下,車上三人向前衝了一下,好在司機技術好很快加速躲開了後續撞擊,穩住了車子。
呂安安被安全帶勒得心口發悶,呼了口氣說,“還好聽了我的。”
賀二望了她一眼本來陰冷的臉,崩不住露出些無奈眼神。
他剛抓呂安安出來坐車時,呂安安死活不坐副駕駛座,說什麼危險。賀二拗不過她只得讓她坐在後面,賀二為了看著她只好也跟著坐在後面。開車的是他手下中車技最好的一個。
三個人上車,呂安安馬上繫上安全帶,還嘮叨的叫他們都繫上。也正因些,剛才高速下的一個撞擊才沒讓三人的臉全拍在前車窗的玻璃上。
呂安安很不想說,她會這麼小心完全是因為半時被暗算太多,她小心慣了。可這次的人並不是想就此而止,很快後面的兩輛車子又跟了上來。
許是一早知道要追的是跑車,他們的車子車速極快,應該是改裝車完全又快又好撞,賀二看著後面緊追不捨的車子漸漸有了些憂色。
呂安安也看出些什麼,脫口說道,“你的女人是想連你一起幹掉嗎?”
賀二看了她一眼,“你的仇家怎麼這麼多?”
“能耐我嗎?就你這種,我也沒招惹你啊。”
“砰!”突然一聲槍響傳來,外面的人顯然是下死手了。賀二的跑車可能被擊中了哪裡,車速似乎降了一些,後面一輛車終於趕了上來。
兩輛車並行在公路上飛馳,這裡人煙稀少路燈孤單飄著冷光,就算有人路過報警怕一時半會兒也沒人能趕來。
賀二以為上來的車子起碼會逼停他們,可沒他透過車窗看到旁邊車子裡的司機突然猛打方向盤,他心裡一驚幾乎是立即地就解開安全帶,突然撲到呂安安身上。
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扁平偏輕的保時捷扁下去一塊,整個車子偏著向路邊滑去,前座的司機猛打方向盤半天才手忙腳亂將車停住。
冒著黑煙的黑色跑車終於停了下來,吉普車上的人衝了下來,開啟撞扁的車門看到裡面混身是血的賀二和他雙臂下死死護著的呂安安。
他們稍稍愣了一下,也就這麼愣一下的時間裡,後面的卓遠已經追了上來,他們都是道上混的,有幾個不怕卓遠那個煞神的,看到他帶人趕了上來,幾個人像是看到死神一樣,趕緊滾進吉普車逃命飛奔去了。
卓遠那邊留了部分人追他們,他自己不等車停穩就馬上跳下車向被撞的跑車走去,他毫不客氣地把賀二從車裡拖出來丟到地上。
裡面坐著的呂安安雖然混身是血,但眼睛是睜著的顯然傷得沒有那麼重,卓遠擠進車裡,給她開啟安全帶抱著她小聲安慰,“沒事了,沒事了,別怕。”
呂安安抓著他胸前的衣服,半天沒有吱聲,剛才生死一刻她整個腦袋都空掉了,現在在熟悉氣味的溫暖擁抱下,她才慢慢回神。
“我沒事。”她雖這麼說,可還是抓著卓遠沒有放。
卓遠也沒有放開她的意思,也許只有這種時候他們才能體會到,什麼是不能放開的。
這樣擁抱許久,直到呂安安手上沒了力氣這才放開,卓遠低頭看著她,小心幫她擦掉臉上的血跡,他似是許久沒見她一般,直直盯著她,似乎她隨時會消失。
“安安。”卓遠第一次正經地叫她。
“嗯。”呂安安應了一聲,她腦子裡還很混亂,低頭想著許多。
卓遠捧著她的臉,硬讓她抬頭和自己對視,“以後不管什麼事,想叫我來就說,我一定會來。可是,別再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了,我也會害怕。”
呂安安眼神愣了一下,搖頭解釋道,“不是,我叫你來是有別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你還要和我見外嗎?我說了,不管什麼原因,都可以叫我過來。”
“不是,這次……”呂安安突然發現兩人的對話裡纏繞了太多的心結,她想說清楚卻繞得有些沒頭緒。
好在卓遠比她條理清楚許多,正好這樣的處境沒辦法由她逃避,他抓碰上她要把那些結一個一個解開。
“什麼不是,說清楚些,你不想我來救你還是怎樣?”
“不是這個不是,我是說,我叫你來不是為了讓你救我,你不能動金國磊。”呂安安頓了一下,終於理清了條理,“卓小遠,我們被寧睿算計了,他讓我當誘餌釣出當年的兇手,可卻是你一個動手,我在想他可能是想讓你背黑鍋。”
“你叫我來是因為這個?”
“嗯。”呂安安點頭。
“那你沒有別的要說的了?”卓遠盯著她,灼熱的目光讓她有些逃避。
卓遠也不逼她,“那我說,別想你那些方法報仇了,全交給我好嗎?既然性命都可以相付,還有什麼不可以相托的。”
呂安安抬頭看了他一眼,面色猶豫,她這個麻煩太大,可不敢隨便託付。
卓遠看出她猶豫,“行,我叫人滅了金家,以後咱們就脫不了干係了。”
“別!”呂安安趕緊攔住他,“你傻啊,明知是圈套。”
卓遠當然不傻,他要是莽撞滅了金家,寧睿一定會把所有罪名全推到他頭上,到時候仇也報了,情敵也除掉了,還不抱個美人歸。
“你很擔心我,比擔心你那個掛名未婚夫還擔心是嗎?”
呂安安逃避地趕緊推開他,“你想多了。”
“那好,我不多想,你就不能想多點,我這麼擔心你,比擔心自己還擔心你,難道你還不懂是為什麼嗎?”卓遠盯著她,雖然某些煽情的三個字就在嘴邊,可冷淡慣了的他,還真一時說不出來。
“不懂!”
“…“卓遠沉默了五秒,突然起來要往車外走。
“喂!有你這麼無趣臭脾氣的男人嗎。“
“我看你智商低,想去給你充點智商再說。“卓遠沉著臉一樣,說得像真的一樣。
呂安安氣得直咬牙,滿頭的曖昧泡泡瞬間破滅不說,還澆他們一頭冷水。
“我們挑個花前月下的時候繼續浪漫,現在還是先出去。”卓遠知道沒挑好時候加之被破壞的車廂內氣味實在不怎麼樣,既然冰山已經破了一角,不至於急著馬上讓她融化。
“誰要跟你浪漫。”呂安安解開身上的安全帶,忍不住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卓遠細細看了一眼,伸手拉開她的衣領。
“喂,你幹嘛。”有這麼直接剝人衣服的嗎?呂安安想躲卻被他摁住。卓遠目光躲閃了一下,很小心地將目光只集中在她肩膀上的淤青上。
“盤三,把你的酒給我!”卓遠對著外面大叫了一聲。
盤三拿了一個不鏽鋼的酒杯遞了進來,卓遠用後背擋住了他的目光,反手接過酒,揮手讓他走開。盤三雖然有些納悶,不過大概猜到卓遠擋著的是什麼。
卓遠將酒倒在手上,低頭難得躲藏了目光,只是他那發紅的耳尖實在藏不住。呂安安本想說些什麼,可卓遠突然點燃了手上的酒,一團藍色火焰像變魔術般在他指尖燃起,她頓時驚得目瞪口呆。
“你,你幹嘛?”
卓遠摁著她的肩膀,給她一個安撫的微笑,伸著帶火的手揉著她肩膀上的那塊淤青。
“噝……疼。”
車外的人不好打擾,各自站著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車內,許久之後,呂安安才在卓遠的攙扶下走了下來,她幾乎沒受什麼傷,只是臉上有那麼點紅色。
可放眼望去,比她臉更紅的多了去,連梨花也紅著臉看她,呂安安扶額想了想,半天才明白這些人是誤會什麼。
“完了,嫁不出去了。”
崔浩克瘸著腳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沒事,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呂安安側目掃了他一眼,有這個八公在,黑的白的都會傳得天下皆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