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致命還擊(1 / 1)
不等金國磊來,齊妍芸就捂著胸進了醫院,她這種精心打造的身體哪經受得起別人重擊的摧殘。
所以金先生坐著坐駕只得轉往醫院開,醫院傻里傻氣的主治醫生並不認得金國磊和齊妍芸這樣的人物,他看到金國磊過來,很有職業操守地對他說,“您不用擔心,您女兒雖然鼻子上的假體破裂,胸內鹽水袋破裂,但我已經給她進行手術成功取出來了,你現在可以進去看她。”
被當成人父的金國磊頓時黑了臉,他雖然有些年紀,但再怎麼著也不至於甘當情人的父親。
醫生再次誤解,忙安慰他,“你不會擔心,等康復後再整容也是可以的。”
金國磊的臉從黑到冒起黑氣,醫生這才發現自己是多嘴了,忙閃遠了些,但出於習慣又問了句,“你不進去看她嗎?”
“滾!”金國磊終於是把火氣直噴了出來,後知後覺的醫生終於知道怕死的跑了老遠。
金國磊揹著手站在門口,他這等貴人自然不想去看裡面那個整容失敗的女人,免得傷了眼,他叫人傳話,“去問她,人呢?”
秘書彆扭地把齊妍芸含嬌帶嗔的話帶了出來,“我在裡面。”
“我問的是呂安安!”金國磊氣得臉發紅。
“不知道。”秘書帶回來的回答帶著撒嬌的升調,直把金國磊堵得心裡更不舒服。
“把她交給安家人。”
金國磊離開醫院時只丟下這樣的命令,他陰沉著臉離開醫院時,在他頭頂上方的醫院辦公室裡,寧睿伸手挑起窗簾一角向下看了一眼。
“寧醫生,我看金國磊那氣色不算太好啊。”說話的是剛才那個嘴笨激怒金國磊的醫生,他這樣問自然是知道金國磊的身份,那他剛才幾番嘴誤把金先生氣得半死,那多半就是故意為之了。
寧睿收回目光,望向那位醫生時,他臉上再次掛起一貫的招牌笑容,“師兄這次的事多謝了。”
“抬手之勞,寧醫生你太客氣了。那個齊妍芸你準備怎麼辦?”
“由她吧。”寧睿眼尖的聽到病房過通上傳來喧鬧。在不遠的門外,賀景夏賀二正土匪般把齊妍芸從醫院病床上拖下來。
“你要幹什麼?”齊妍芸嬌聲嬌氣地掙扎著,腦內迅速分析眼前情形,賀二這個冤大頭之前執意要把呂安安帶走,排去給她的那一巴掌其實她心裡是樂意的。
呂安安這種燙手山芋交給賀二背後鍋她正好鬆了一口氣,賀二還覬覦呂安安,雖會讓她不高興,可到賀二手裡的女人哪還能存下一個好的。
即使是她自己也幾次險象環生,這賀二絕對骨子裡是個變態,發起瘋來什麼樣的事都做得出來。呂安安到他手裡,不死也得殘,那時她照樣什麼仇都報了。
而且安家人或是金國人要報仇也只會找賀二,就和她沒什麼關係了,齊妍芸心裡是這麼想的,可當時情況看來,賀二才抓著呂安安出去不久,卓遠就帶著人追出去了。她心裡有些擔心,賀二怕是會抓住的,這樣的話,卓遠也不會放過他。
可沒想到呂安安沒見到,賀二卻是掛著一身傷單獨出現了。這莫非是卓遠放過這個變態了?
齊妍芸想的差不了多少,昨晚呂安安和卓遠從車裡出來準備走時,手下拎起卓遠準備直接解決,可呂安安看到說了一聲,“這次放了他吧。”
卓遠不解看了她一眼。
呂安安低頭作沉思狀,她有些想不明白,剛才危機時候賀二這種變態怎麼會突然奮不顧身的撲過來護著她,若不是這樣她現在哪能只受些輕傷。她仔細瞧了一眼,賀二的後背一片血紅,顯然是傷得不清。
“給他叫個救護車吧。”呂安安說完不再多看一眼,一時的維護行為也改不了賀二是個變態的事實,他手裡的人命債不少,光是為了她的經紀人崔浩克,兩人也絕對只會對立。
今天要不是齊妍妍叫來人制造了這場車禍,叫卓遠有時間救她出來,她的下場怕也是悽慘。落到賀二手裡褻玩還真不如死了的好,只是今晚放他一次,以後相見依舊是敵對位置。
重傷的賀二隱約聽到呂安安的話,等卓遠帶著呂安安他們走後,只剩下他一個人躺在撞壞的車子旁喘氣。
很快他接到四弟賀景冬的電話,說賀老頭子正在罵他,說他是蠢蛋要毀了整個賀家。
那可不是,他這樣的知名變態人物去綁架呂安安,被那些護著呂安安的人知道,哪一個會讓他好過,金家或許不好動,但安展年、安子俊、姜家、寧睿、卓遠這些人隨便那一個,都可以輕易毀掉賀家。
聽到漸漸清晰的救護車聲音,賀二心裡升起些絕望。他的戲份並未就此結束,他和齊妍芸正好被救護車拖進同一間的醫院,兩人都是外科病房隔得並不遠。
本來兩人可能也碰不到,但一個關鍵人物將兩人連在一起,當齊妍芸躲在病床上捂著變形的鼻子哭不出來的時候。一個靚麗的身影高傲地穿回人們視線走進齊妍芸的病房。
人說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誰也沒想到當年沒腦子被她騙去給變態潛了一回,死了一回的宋雪兒,現在能挺著脊樑妖嬈高貴地站在她面前。
宋雪兒臉上帶著些譏笑,確實她就是來笑話齊妍芸的。
“你來幹嘛?”氣極的齊妍芸捂著鼻子當時就想把手裡的鏡子砸到宋雪兒的臉上。
但宋雪兒的手下很忠心地擋在她前面,半點也不給她機會。這個手下其實還和她有些淵源,他就是齊妍芸早幾年的經紀人,那個為了救她車禍重傷卻被齊妍芸拋棄在醫院裡自身自滅的傻瓜。
這個傻瓜經紀人後來被宋雪兒救了,雖說用的宋家的基金救助,可這份恩情他承下了,現在這經紀人對宋雪兒的忠心比當年對齊妍芸還誠摯百倍。估計齊妍芸真要敢出手,他就敢上去撕了她。
當然了,這種小人物齊妍去是不屑去理會的。
宋雪兒打量了一眼她歪掉的鼻子和坍塌下去的胸,眼裡盡是幸災樂禍,“當然是來看你。”
“你給我滾,你哪是來看我!”
齊妍芸的話說得很對,也不對,其實是宋雪兒確實是來看她的,只是看她不好,才能開心不是吧。這種惡趣味的探病也同樣是探啊。
“你那鼻子應該還能隆過一回吧,那胸應該還能墊回去。不過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宋雪兒仰著高貴的脖子,高傲地俯視著她。
光是她這姿態就夠氣得齊妍芸爆肺的,可宋雪兒要做的並不只有這些。
“我看你一早綁架呂安安的時候,就想著讓賀二來頂罪的吧,綁那裡去不好,非綁到他的別墅去,哪能有他不知道的。女人的嫉妒心還真可怕,你是看出賀二對她賊心不死,知道人在他的房子裡,肯定會動手,到時候黑鍋就可以丟給他背,安家人來尋仇也只會找他,到時毀了賀二還有人背黑鍋。齊姐姐,你還真是夠陰的。”
宋雪兒清涼說著,眼前的齊妍芸雖是沉著臉沒反就,可門口被她引來的賀二怕是早就氣爆了。果然不出三秒賀二就陰深著臉推門進來。
此時的賀二掛著一身的傷,全身綁了不少繃帶,木乃伊一般,可他那張變態的臉是藏不住的,才一進門就嚇得齊妍芸不由向床裡縮了一下。
宋雪兒做完自己的事,悠閒笑了笑,轉身優雅地從賀二側邊走出了病床,賀二陰深掃了她一眼,被旁邊忠心的前經紀人死死護住,連眼風也沒越過些。
賀二饒是再兇狠跋扈,這種重傷又有新仇的時候,犯不著再去招惹宋雪兒,別的不說,光是憑宋家現在一線富豪的實力,也不是他惹得起的。
“拜拜了,跟你應該不用說再見了吧。”宋雪兒走到門口,優雅地衝著床上臉色灰敗的齊妍芸搖了搖手,一串得意的笑聲在醫院走道里越行越遠。
呆坐在病床上瑟瑟發抖的齊妍芸籠罩在賀二陰暗的身影下,只越周身越來越冷。
有那麼一瞬間,她想到,宋雪兒那種草包怎麼會看透這些事,還這麼巧這時候出來?莫非是有人授意?
這念頭一閃而過,只讓她心裡覺得更寒冷,有這樣智商的人不少,光是呂安安怕就猜得出她的目的,但呂安安那人不會這麼陰險。真出手對付她的人連面都沒露就已經讓她救生無望,看著陰毒望著她的賀二,她心裡冰冷,她這次怕是真的逃不過了。
“看來你很喜歡我那間別墅,要不我帶你過去住兩天。”賀二的嘴角蕩陰毒的冷笑。
齊妍芸心裡的寒意已經透進骨子裡,讓她渾身抖得像篩子一樣,完全停不下來。賀二那間別墅是他這個變態最喜歡的刑場,齊妍芸惡毒的給呂安安準備了那樣的地方,沒想卻把自己帶了進去。
想起昨夜裡她以為會用在呂安安身上的那些變態的刑具,她眼前已經開始發黑。
賀二半點不憐惜地把她從床上拖起來,齊妍芸尖叫掙扎著,她尖銳的聲音在醫院樓道上盪來盪去,可空空的醫院裡居然沒一個人過來看一眼。
齊妍芸眼前一黑,她終於知道是誰給她最後的一擊,醫院這種地方還有誰比他人脈更廣,沒錯的話從一開始就是那個人布的局。
其實這一層空空的外科病房裡,總共只住三個人,她、賀二,還有一個是那個如今還捂著重要部位慘叫的孫飛揚。
或許她早該聽那個人那句,“別惹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