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惹什麼也別惹高智商(1 / 1)
宋雪兒帶著悠閒的心情晃到醫院辦公室裡,這裡的醫生都在專心致志地裝聾子,外面齊妍芸的尖叫聲突然停了,所有人愣了一下,但都當是沒聽見繼續埋頭看桌面。
“寧醫生呢?”宋雪兒掃了一眼,寬敞的辦公室獨不見寧睿和之前那個看似呆傻的醫生。
剛才還裝聾的醫生們立即有了反應,“寧醫生和張醫生在3號病房。”
“哦。”宋雪兒眼睛轉了轉決定去看戲。
3號病房是本樓層目前唯一住了人的病房,那裡面住著的自然就是被梨花狠踢了一腳的孫飛揚。這個整容整得連親媽都不認識的男人正扭曲地臉跟醫生說話。
他並不認識寧睿,這種時候他也沒多注意,還以為年輕的寧睿是跟過來的實習醫生,只是微微奇怪地覺得這實習醫生的氣勢太強了。
他一邊悽慘地哼哼,一邊問,“醫生,我到底怎麼樣了,怎麼痛了一晚上,一點也沒好的跡象?”
“你啊。”張醫生偷偷瞟了寧睿一眼,一本正經地低頭說,“情況不太好,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什麼?怎麼會這樣,不就是踢了一下,哪有那麼嚴重。”孫飛揚的臉頓時嚇白了。
“什麼?你是被人踢的?我還以為你是被車撞的,踢你的不是普通人吧,這力道,要不是送來得早,命都沒了。”張醫生滿臉嚴肅說著醫生常用的套詞。
孫飛揚初時還想感謝地說上一句什麼,可突然聽到那個喋喋不休的醫生說,“放心,已經做了切除手術,不會有生命危險的,不過……”
孫飛揚嚇得一張臉都白了,“你,你說什麼,什麼手術?”
張醫生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同情模樣看著他。
孫飛揚整個面如死灰,“你,你們怎麼可以這樣做,都沒有得到我本人同意,你,你們這破醫院有這樣的資格隨便切人**嗎……”他氣得是真的哭了出來。
“哦,是一位姓金的先生籤的同意書,這是發來的傳真件。”張醫生淡定的拿出一張簽名書,上面龍飛鳳舞的既然是金國磊的親筆簽名。
“難道這位先生不是您的直系親屬,那您可得去找他了,當時我可向他仔細申明瞭無數次,這是切除手術對患者影響很大,不是直系親屬簽了,以後患者追究,簽字的人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這些我可都是說得清清楚楚的,還有醫院錄音,孫先生,您要找還是找這個簽字的人負責吧。”
張醫生幾句話輕鬆撇清了責任,孫飛揚即使被醫生閹了,也只能找金國磊,可他敢去找嗎?
身為金國聘用的私人管家,假用主人的名聲綁架了呂安安,引得兩大家族起間隙,現在別說閹割他,就是要割了他的脖子,孫飛揚也只得老實的伸脖子。
金國對他的懲罰不只是不是到此為止,孫飛揚還不知道,會不會因為這事牽連他的全家。
張醫生尋完房,安慰了他兩句已經走了,那個氣勢強大的實習醫生站在那裡半點沒要動的意思。
孫飛揚不耐煩地問,“你怎麼還不走,你到底是不是醫生,怎麼不穿白大褂的?”
“我在想要不要把你的腿也給切了。”寧睿淡淡說著,臉上帶著讓人心裡莫名發寒的笑容。
孫飛揚嚇得直往後縮,“你,你是什麼人?你想幹什麼?”
“我姓寧,你猜猜我是什麼人呢?”寧睿淡淡微笑著,他死神般的笑容叫孫飛揚從頭到腳透得涼意。
他嚇得屁滾尿流的滾到地上,他掙扎地說,“我已經被廢了,你還想怎麼樣?”
寧睿低頭看著地上的他,微笑說道,“你以為惹了我的女人,只是被廢而已嗎?我可記得孫家還有一大家子人。”
“這,這是我一個人乾的事,和我家裡人沒有關係……”
宋雪兒在門外聽到這些,暗暗搖頭,她有些慶幸現在的自己對呂安安沒多少敵意,不然遇到這麼強悍腹黑的表妹夫,她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不過替呂安安想想,真要嫁了這麼個人,心裡是幸福呢還是害怕,他輕易間把惹到呂安安的人全收拾得生不如死,可哪天呂安安要是惹了他,不知道他會怎麼樣,是像對付別人那樣,還是在心裡為她留著一片溫柔的地方呢?
宋雪兒想著搖了搖頭,反本不關她的事,這種頭痛的事,還是讓呂安安自己去操心吧。她最多痛,有這麼彪悍的表妹夫,紅包包多少合適呢?
這婚期應該近了吧,就寧睿這智商,呂安安再怎麼蹦彈也飛不出他的手心吧。在宋雪兒走著貓步胡思亂想的時候,事件的另一個主要當事人呂安安正窩在保姆車上呼呼大睡。
被折騰了一晚上的她實在沒有精力再折騰,她準備睡醒了再收拾那些折磨他的混蛋,可就她睡著的這點時間裡,早已經有人幫她收拾了一切。
金國磊從醫院回到自己金家的大宅子裡,臨進門前,他問秘書,“人找到了嗎?”
秘書靠近小聲回道,“都找過了,人是賀家二兒子劫去的,到現在還沒找到。”
“怎麼會找不到?”金國磊沉了臉,“讓賀家那個老色鬼去找,找不到他也沒什麼用了。”
“是。”秘書應著,退下去吩咐。
金國磊抬頭看著門上那個囂張的“到此一遊”,他捂著胸口,心裡更堵了。他手下的警衛員才推開門,他就聽到裡面傳來吵鬧的聲音,他八十歲老母親最寶貝的小兒子金貝貝正在地上滾來滾去。
“我不信,我要找安安姐,她肯定是被爸爸抓去的,奶奶,你快叫我爸爸放了她。”
“我的小祖宗,你別在地上滾了。你昨天鬧著跳海,今天又要救人,你是要嚇死我這把老骨頭啊。”金家老奶奶滿地追孫子,金家好好一個莊嚴肅穆的大廳愣是鬧得比菜市場還熱鬧。
金國磊的臉色當即不好看了,他猛地摔了桌上的茶杯子罵道,“給我滾出去!”
金貝貝嚇得一愣,當時留著眼淚就要哭。
他那乖萌的模樣立即引得金老太太一陣心疼,“你吼什麼,小孩子鬧點脾氣你也忍不了。你看看你,把我的青花瓷杯子都給摔了,那可是當年慈禧太后用過的,摔一個就少一個了,還有我那紅木雕花的門板,你得罪誰了,讓人在上面刻了字,你這些年做的那些個缺德事我也就不說你了,你還好意思吼孩子,這孩子可比你乖多了……”
金老太太喋喋不休說了半天,金國磊當著老太太不好發作,一張臉憋成了豬肝色,好不容易老太太說累了,金貝貝孝順地扶著老太太去休息,結果那混小子回頭就向他老子做了個鬼臉,氣得他猜點一口血吐出來。
就這還不算完,金國磊扶著老太太的梨花木的椅子喘了半天的氣,這才把胸口悶著的氣順過來一點點,他在秘書的攙扶下慢慢走到樓上自己的臥室,還沒進屋突然聽到門內傳來一陣古怪的聲音。
金國磊這些年官做得大了,家也回得少了,常期是半年才回一次家,這次要不是惹上呂安安的事,他也不可能想到回來守著,免得姓安的把他金家大宅當公園遊。可他萬萬沒想到,到自己臥室的門口能聽到這種聲音,他還當自己老當力壯,一枝梨花壓海棠,沒想自己後院的老黃花找爬出牆玩幾圈了。
要不是他貼得近,就金家這種隔音實木門怕是再幾十年都難就人發現。他氣得一腳踢了過去。
可那實木門實在是厚實了些,他一腳之下,大門紋絲不動,只發出一陣沉悶的敲擊聲,裡面的響動立即就停了。
金國磊慘叫抱著腳叫人撬開門,裡面他的老媳婦和警衛隊長連滾帶爬從床上滾了下來。
“給我拖出去斃了!”金國磊捂著胸口指著一隊姦夫淫婦下了命令,他被一連氣了幾次,這會兒才說幾個字已經喘得吸不進氣去。
金夫人初時有些慌張,可等定下來,這位華貴的夫人淡定揮開過來抓人的警衛,優雅走到櫃子前拿了件衣服穿上。
這才慢條斯理地說,“老金啊,咱們夫妻幾十年,可都是知根知底的,這種事你不說,我不說也就過了,你要不讓我過去,你手裡做的那些事,可沒一件能從我這兒過的。”
面對金夫人淡定從容的威脅,金國磊眼前已經冒起金星,即使氣成這樣,他還是知道,自己這老婆是動不了的,別說自己的黑底她都知道,光是她為他生的那個兒子,現在都成年了,要真把他親媽斃了,他這個親爹過幾年也得被那個不肖子斃掉。
金夫人似乎並不想就此而止,她絮絮說道,“別的不說,就那個在咱們門口刻字的呂安安,要是她知道,當年你蠱惑寧贇殺她親爸,然後叫人趕去燒死了她全家,你說這些放出去,她會不會放過你,光是那個寧睿就夠要你這條老命的吧。”
金夫人翹著二郎腿悠閒說著,她光裸的腿保養得還算很好,一支豔紅的高跟鞋掉在她腳尖一晃一晃的,很是囂張。
金國磊已是氣得兩眼發黑,可發悶的心底還是有點什麼悄悄的浮了上來,他似乎看到金夫人嘴角掛著的笑,那嘴角弧度和笑容裡的意味和剛才金貝貝的笑容十分相像。
他隱約感覺到背後有那麼一個人冷笑著,設了局要他的命。他發悶的耳朵裡傳來秘書的呼喚聲,“部長,部長您怎麼了,快,快送醫院。”
金國磊耳裡聽著,發暈的眼睛看到秘書臉已經模糊可為什麼光是嘴角那一抹邪笑如此清晰。他推開秘書大叫,“滾,你們都給我滾!”
秘書和警衛手忙腳亂的要給他喂速效救心丸,可金國磊掙扎著亂打亂踢,誰也近不了他的身。
金夫人似乎並不著急,冷著張臉在一旁袖手旁觀,她翹起塗得丹紅的手指給寧睿發了個資訊,“你要我做的已經做了,安排我和我兒子出國吧。”
她發的資訊如石沉大海,她這才猛然想起,金國磊毀了安、寧兩家,別人又怎麼會只除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