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聖母走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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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火熱的曬在柏油路面上,呂安安的保姆車無聲的捻過路面,她現在是公司的賺錢機器,綁架什麼的雖然嚴重,但身上又沒傷自然很快的又被安排了工作。

卓遠試圖勸她,可實在起不了什麼作用,於是這位忙碌的卓家少爺只好推了身上的事,全程跟著她。她的事還沒有平定下來,指不定還有姓孫的,姓重孫的過來找麻煩補刀,有卓遠這樣的人跟著坐陣,確實是最安全的辦法。

“老大,前面有輛車。”盤三敬業的報告。

聽到他的聲音,呂安安打著哈欠不由想要嘆氣,她這是去上採訪節目,又不是去拍功夫片,小小一個保姆車滿滿帶了四五個頂級高手,這種感覺好浪費啊。

她已進入奸商模式的腦袋已經開始在想,把盤三、具十五這些閒人租借給別人當保鏢,一天的收入怕是比她這個圈類頂級的吸金機器還要多上幾倍吧。

現在這些人全閒在他車上當盆景,完全是巨大的浪費,就孫飛揚齊妍芸那樣的哪敢招惹他們,光是之前放個具十五在身邊就可以嚇走那些多事的了。

呂安安的車子因為前面車子的阻攔,漸漸停了下來,梨花向外仔細看了一眼,回頭說,“好像是寧先生。”

“寧睿?”呂安安打起精神坐正向往瞧了一眼。

卓遠看她這反應,一張俊臉繃得緊緊的。

來的人確實是寧睿,他看到車子上的卓遠臉色半點未變,似乎是早料到他會在這裡。

“安安,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寧睿一過來,直接切入主題。

“你怎麼過來了?”呂安安意外看著他,寧睿才坑完卓遠,這時候出現讓人完全猜不出他的目的。

寧睿完全無視卓遠,“有個人需要你去見一面。”

“誰?”卓遠攔在他面前,霸道地將兩人隔開。

“和你無關。”寧睿面帶微笑,可說出的話半點不客氣。

卓遠凝神看著寧睿,猜測著他的目的。這個人的心機太深,每個行動都帶著許多目的,和他相對就像和高手對弈,要贏他,最少得猜到他的後招。

卓遠的手下顯然沒有他能沉住氣,一個看起來就長得頭腦簡單的壯實年青人不憤吼道,“是嗎?既然你覺得和我無關,那就看你沒有本事把人從我們這裡帶走了。”

寧睿看也沒看那人,向呂安安伸出手淡笑說道,“安安,走吧,晚了可能見不到了。”

呂安安有些猶豫,卓遠半步未讓,他沉穩地把寧睿的手撥開,冷靜說道,“去見誰?有什麼目的,你不說,我不會讓她跟你走。”

寧睿不客氣地問,“你以為你是誰?”

“不管我是誰,就以你的人品,我不放心把人交給你。”

“我的人品?怎麼算計你就算人品不好了?”寧睿嗤笑,“我會算計你很正常,被坑了算你沒本事,可我不會害她的,我想關於這一點,你也是很清楚的吧。”

寧睿雖是對著卓遠說話,可他每句話都是說給呂安安聽的,寧睿確實是沒有害她,甚至是在用盡心機幫她找出仇人,幫她報仇。至於這個過程中算計卓遠,這,這還真不好說什麼。

“誰知道你會不會失控!”卓遠也不客氣起來。

“行了!”呂安安抬手阻止他倆的口角,“別爭這些沒意義的事了,寧睿,你要我見什麼人能說一下吧,我現在要趕通告,我失蹤這麼久會有不少麻煩。”

“我知道了。”寧睿臉上笑意未退,但呂安安還是能看出他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她這反應多少算是偏向卓遠那邊。

“金國磊心臟病突發,可能沒多少日子了,你要不要過去一趟。”

“他?”呂安安有些疑惑。

“他可能是當年的主要兇手。”這話卻是卓遠說的,“要不還是去一趟吧,把當年的事查清楚。”

呂安安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重新回到車上,卓遠說起昨晚在金國磊屋頂上聽到的話,呂安安看著窗外寧睿的車就在旁邊,他專注的看著前方,還沒有注意到呂安安的目光。

卓遠側身看了一眼問,“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那些劇本總說要斬草除根,漏下我們還真會害他們輸了全域性。”

呂安安看著車窗,隔著反光膜減弱的光亮,讓外面的世界變暗了顏色,她心裡有些乏空,或許是因為本來以為辦不到的事突然有了著落。

連安老爺子也不想惹的事,居然被他們連撞帶碰的查了出來,也不知道該說他們運氣好,還是別的什麼。

卓遠似乎想到她所想,嘆道,“也是,不管多難的事,只要活著堅持下去總能解決。”

金國磊突然發心髒病的訊息其實已經很廣泛的傳了出去,可上門來探望他的人卻相當的少。他和安家正因為呂安安的事僵持著,知道底細的不想來探望免得得罪安家人,不知底細的也沒得門路來探望他這種層級的人物。

所以很意外的,最後居然是呂安安第一個來探望他,金家不是隻有金國磊一支,所以他這棵大樹倒了,還會有別的樹撐著,那些還在位的金家人對於呂安安的到來有些意外。

為了避嫌不沾染綁架的事,沒有人阻擋她的進入,在醫院頂級VIP病房裡,正在壯年的金國磊全身插滿儀器。

他正閉著眼睛似乎睡得很安祥,呂安安看了一眼問,“怎麼叫醒他?”

寧睿正在旁邊看儀表上的資料,聽到這話,他低頭看了一眼,抬腳不小心踩到笑話裡常提到的那根的氣管。

金國磊對著氧氣罩大口呼著白氣,很快醒了過來。

“你,你們想幹什麼?”

呂安安站到他正面前問,“認識我嗎?”

“你是誰,出去!”金國磊一副高高在上的氣勢,吼著讓秘書趕人,可是外面並沒有秘書,只有幾個保鏢。

寧睿熟悉地調著旁邊的儀器,淡然地威脅道,“行了,別浪費時間,你的尾巴已經漏了,你招得乾脆對大家都好,你知道我的性子,錯殺一百也不會放過一個。”

金國磊喘著氣嘴硬說道,“你,你以為你是誰,一個不入流的奸商,還敢威脅我。”

寧睿毫不生氣,淡笑說道,“金家去了你應該沒多少實力了吧,反正姓金的是個擋道的,相信有很多人會幫著我們除掉金家。相信,不借人手感覺應該更好。你不會虧的,和你陪葬的應該不少,就像當年你對付我寧家一樣。”

“不用浪費時間,我有辦法。”卓遠突然說了一句,他掃了一眼那些平穩跳動的儀表,徑直走到金國磊床邊對著他的胸口一拳頭打了下去。

金國磊頓時痛得要滾了起來,卓遠沒理他,抬手又想一拳頭揍下去,可這時金國磊突然識相地吼道,“我說,我說,別折磨我。”

幾人聽了不由搖頭,這也幸虧是和平年代,要是身在亂世就金國磊這性命,鐵打的又是一個大漢奸。

金國磊混亂中把當年的事說了大半,寧睿仔細盯著儀器,卓遠直直盯著他的眼睛,金國磊說道時沒有什麼異動,想來他說的九成是真的。

事情和他們猜到的大致相同,當年金國磊和安展業爭同一個職位,他動不了安展業就對遠在國外的安展博下了手。本來他找不到安展博,沒想使了個離間計,寧贇就糊塗地上了當。

金國磊的目標不只一個安家二哥,他本意是想造成安寧兩家不合一舉端掉安家,可沒想兩家很能沉住氣,寧家更是誓死護著安家,最後雖重傷可依然屹立未倒。

“為了一個職位,害我全家慘死,你還真夠狠的。”呂安安臉上漸漸升起些怒意,金國磊完全無視她,囂張地說,“我說都說了,你們還想怎樣,我這些年什麼榮華富貴沒有享受過?也夠了,要殺要剮順便。”

他說得看似囂張霸氣,不過呂安安還是很職業的從他眼裡看到畏懼。

看到他不覺跳動的眼皮子,呂安安說,“你很怕死吧,你真要閉了眼下去,那些被你害死的厲鬼還不合夥的把你給撕了。”

“我,我怕什麼。”金國磊想撐,可額頭上已滿是冷汗。

“是嗎?不怕正好,那就好好活著,看你當年作下的惡會有什麼好果子。”

“你想怎麼樣,別以為騙得了我兒子就是本事,你安家人會幫你?哼,笑話!”

“不用安家人出力,就我一個人就行了。”寧睿自信微笑著,“你金家也橫行這麼多年了,也是該砍砍螃蟹腿了,對了,猜猜你大兒子為什麼沒來?我聽說好像是去賣古董去了,你傢俬藏那麼多黑貨還拿到拍賣行去賣,應該會惹來不少麻煩吧。”

“你,是你乾的!”金國磊怒地瞪大了眼睛,那些底爆了不只會害他被革職查辦,那些東西都是他這麼多年巧取豪奪來的,光那些東西的來源就夠引來大幫仇敵,要他全家的命。

寧睿微笑著說,“其實你那不成氣的大兒子想追安安,想多弄點錢整容裝高富帥,我不過幫他指了個路。”

呂安安愣了一下,才知道和自己有關係,她不記得有哪個姓金的追求過她,沒想到意外的還能幫上些忙,不然她還真只有拔氧氣管,或是揍他一頓這些憋屈招術。

她看著寧睿不由有些佩服,短短時間裡他居然做了這麼多,高智商天才果然不是吹的。

金國磊被嚇得半死,他們出病房後,寧睿和煦笑著,對呂安安說,“還以為你會反對報仇?”

“為什麼反對?我又不是聖母,我都有些怕自己本事不夠,拿他沒辦法。”呂安安正說著,突然看到齊妍芸身形狼狽的向他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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