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碎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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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個什麼樣的鬼物呢?”我自言自語的站在王熙的家門前,這裡是一間普通的農家小院,孫平和柳婉瑩站在門口拿著羅盤細細打量著這裡。

一個樸實的農村婦女從家裡探出頭來,大聲對著我們笑著說道:“你們是幹啥子得?”

然後對著屋裡大聲喊道:“那口子!家裡來人了,準備一下哈!”

孫平看了手中的羅盤嘆了口氣:“這裡的陰氣根本不存在,少的可憐,這裡真的就是王熙生前的家嗎?”

柳婉瑩看著從屋中走出來的一團和氣的農村婦女將孫平手中的羅盤放回了自己的包裡。

“你們是來幹啥的?別在外面站著了,快進屋說。”這位胖乎乎的婦女這樣說道。

“大嫂,是這樣,我們想了解一下咱們孩子最近的學習情況,我們是鎮上來的,聽說咱們孩子考上了市裡的重點小學,所以過來了解一下情況。”我對著這個婦女笑了笑這樣說道。

“你們……來的可真不巧,我們家小熙已經……唉,你們進屋吧。”我給你們沏茶。

婦女抹了一把眼睛裡的眼淚,對著我們艱難的笑了笑,慢慢的佝僂著身子向著廚房走去。

“是誰啊?”屋裡傳來這陣篤篤聲,像是重物戳在地面上的聲音。

“鎮上的,說是要了解小熙的情況,讓他們進屋吧。”婦女在院子裡喊道。

良久之後屋中傳來了一聲嘆息,說道:“進來吧,進來吧,這孩子走了很長時間了。”

我們在屋中坐定,一個穿著藍布外套的男人坐在屋子裡的板凳上,旁邊放著他的柺杖。

看著我們坐定,男人點了一根菸,對著我們說道,我們家那口子姓馮,我姓李,小熙是我們唯一的女兒,她也算是我們整個家裡的驕傲吧,但是前一段時間學校通知我們去領孩子的骨灰,我們兩個當時嚇得都不會說話了,就去了。

結果我們沒見著孩子最後一面,只是捧回家了一個骨灰盒,我們問過了,學校說時間過於倉促,認為讓孩子這樣去世不好,所以就沒有時間和我們說,直接火化了,到我們手裡只剩下了這麼一小捧骨灰了……”

這個被太陽曬得黝黑的農村漢子在我們的面前哭的稀里嘩啦的,馮大嫂嘆了口氣遞過去一塊毛巾說道:“不明不白的孩子就這麼沒了,我們不能接受,我們想要去警察局報案,警察局卻說證據不足無法立案,而且這件事情是一個正常死亡,不需要進行立案。”

“我們去醫院希望他們有個法醫的檢查報告,沒有也行,我們要個監控記錄,要個孩子的照片都不行嗎?醫院說這個孩子來到醫院直接被推到火化的地方了,屍體是包裹在屍體特有的袋子裡的,我們看不到,就這樣,我們輾轉了好多個地方,最後捧著小熙的骨灰回來了,是我們對不起小熙,我們不應該放她去那麼遠的地方學習,學習學不好,把命給學沒了。”

馮大嫂哭的不能自己,李大哥拍了拍她的手背嘆了口氣對著我們說道:“我們家小熙沒了,你們也不用瞭解了,你們回去吧,我就不送了,你也看到了,我腿腳不方便。走吧,走吧。”

我站起來,對著他們抱歉的點了點頭,看著他們說道:“小熙終究不會白白去世的。”

我們走出了這個瀰漫了痛苦的小院:“這件事情辦的真是絕啊,連一點活路都沒有給這個家留。”

柳婉瑩看著這個院子喃喃自語道。

“走吧,這裡面裝的應該不是王熙的骨灰,要不然咱們在這裡待了這麼長時間,不可能連個動靜都沒有。”孫平轉身離開了這裡:“咱們應該在王熙鬼魂作祟的地方找一找,說不定有新的發現。”

我和柳婉瑩同時想到了學校。

“鬼物的屍骨在什麼地方,那麼這個屍骨方圓地方十米之內就是它的限定範圍,它不可能突破這個圈進行活動,我們透過委託人的描述得知王熙王熙曾經頻繁出現在他家的範圍內,而葛生又在學校操場廁所的範圍內進入過王熙的狩獵圈,最後辦公室裡,那張顯示著王熙名字的成績單讓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王熙的屍骨現在還在學校裡,而且她的屍骨分散在這個學校的各個地方,甚至還有一塊被李小云帶回了家裡。”

聽了孫平的分析,我和柳婉瑩都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畢竟殺人分屍這件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而且能招到一個小孩子這麼強的怨氣,其中的恐怖程度簡直是令人難以想象。

“我希望你能還王熙一個完整的屍骨,然後將那個惡魔送上法庭,我希望他們的醜惡嘴臉全部暴露在陽光下。”柳婉瑩這樣對著我說道。

我們坐著公交車慢慢的離開了這個小村子,進入了郊市的城區,公交車一路向著實驗小學開去,這條路恐怕就是王熙走過無數次的求學之路吧,從小鄉村考到城裡的重點學校,懷著激動的心情前去學習,得到的不是友好的回應,只剩下了滿是怨恨的靈魂。

“孩子有時候真的是個讓人琢磨不透的物種,它們會像小天使一樣關心你的身體,為你遞上一杯熱水,或者給你一個他親手做的禮物,但是他們有的時候總會因為自己的天性,犯下不可饒恕的罪惡,但是他們並不自知。”我感嘆的看著外面的天空,很藍,就像是那天尹家窗外的天空一樣。

柳婉瑩笑著將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嘆了口氣說道:“天性就是這樣,引導不好,總會帶來災難。”

孫平坐在我的對面,看了一眼靠在我的肩頭玩手機的柳婉瑩,對著我笑了笑,轉頭閉上了眼睛。

我不太確定的摸了摸柳婉瑩的發頂,暖乎乎的,帶著淡淡的洗髮水的清香。

在搖搖晃晃的公交車上,我漸漸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淺眠。

“你為何不來與我作伴?”一個穿著紅色衣裙的女子坐在我的身邊,她似乎對著我笑了笑,輕輕的抱上了我的脖頸。

豔麗的牡丹花在她的裙子上開的正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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