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話不投機(1 / 1)
但眼下並不是算賬的好時機,被蛇咬了的女子被丫鬟扶著回了房間。
雲舒藉故也離開了。
封允辭卻走不得,只能和府裡的鶯鶯燕燕們在月笙樓等著大夫過來檢視情況。
請來的大夫還未說話,一群女人便哭了起來。
一個比一個哭的大聲。
“公子,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
“公子,姐妹們在園子裡聊的開開心心的,偏偏江姑娘一來就有蛇了。”
“這一定和江姑娘脫不了干係。”
“公子,也不知道這蛇有沒有毒,毒性強不強?”
“萬一要了妹妹的命,那可怎麼辦?”
封允辭坐在主位無可奈何的單手撐著額頭,用手掌擋住了眼裡的煩躁。
這些女人真是會惹是生非。
好好在園子裡待著不好嗎?為什麼要天天鬧事。
偏偏江蘺那個女人腳底抹油,跑的飛快。根本就沒有一起過來。
眼下這麼多人告她的狀,封允辭也不可能偏袒,只好讓人去把江蘺請過來。
收到訊息的雲舒絲毫不感到意外。
要是那些鶯鶯燕燕就此消停,她才會覺得奇怪呢。
主人派人來請,自然是要到的。
江蘺理了理鬢邊鬆動的頭飾便跟著人過來了。
“被咬的小姐如今怎樣了?”江蘺也不等對方吩咐,直接尋了個位置坐下,漫不經心的問道。
“大夫還在裡面看,應該沒什麼大礙。”封允辭把剛才鬼刀帶出來的訊息直接說了出來。
“哦,還好沒什麼大事。”雲舒抓起桌子上的瓜子自顧自的嗑了起來。
鶯鶯燕燕看到雲舒過來完全沒有任何受影響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各個都委屈巴巴的看向封允辭,想要讓公子替她們做主。
封允辭臉上掛著敷衍的笑容,“江姑娘,今日的事你怎麼看?”
“用眼睛看。”雲舒直接回答到,嗑瓜子的聲音依舊不絕於耳。
“江姑娘,您就算是看不慣我們姐妹,也不能對我們下這樣的毒手呀。”
眼看著公子沒辦法為她們做主,圍在公子身邊穿綠色紗裙的女子氣鼓鼓的開口。
說起來這事大家都脫不了干係,若是這會兒不能將責任推給江蘺,那豈不是她們要一起吃了這個啞巴虧?
雲舒一聽這話就明白,她們這是要反咬一口,心裡不禁冷笑。
“您這話怎麼講?我今天不過是去園子裡和你們聊了幾句,如何就是要你們的命了。”
“江姑娘,你出現沒多久,蛇就出現了。你敢說這和你完全沒有關係?”身著粉色紗裙的女子眼看著自己的姐妹不知怎麼回答,趕緊出口。
雲舒淡淡的掃了一眼,“我最怕蛇了。要是知道去園子裡和你們聊天會遇到蛇,我絕對不會去。況且,公子不是派人去抓蛇了嗎?可以順便搜搜所有的院子,這蛇不論是外頭來的還是在這院子裡土生土長的肯定不止這一條。”
說話間,雲舒的目光從屋子裡的每一個女人臉上略過。
“這樣不就能查清楚蛇是從哪裡來的了。”
剛才還趾高氣昂的一群人瞬間有些慌了。
若是被查到蛇是她們弄進來的豈不是要被公子責罰。
春娘也知道這事絕對是姐妹們乾的,臉上掛著笑起身給雲舒端了一盤點心過去。
“江姑娘,我看這蛇肯定是從外頭來。如今這天氣正是這些毒物出沒的時候,您看前幾日不就有癩蛤蟆嗎?想來這蛇也差不多。剛才公子也說了人並無大礙,咱們姐妹也不必為了這些事傷了和氣。”
雲舒對於春孃的印象並不好,但又不得不承認此人在行為處事上頗有手段。
三言兩語之下就把自己的顧大局體現的淋漓盡致。
若是自己再揪著不放反倒是顯得小氣了。
“咳咳,”封允辭不自然的咳嗽幾聲。“既然如此,那就都散了吧。在蛇沒有抓到之前,你們就不要四處走動了,免得再被傷到。”
封允辭發了話,雲舒也不再繼續和鶯鶯燕燕們爭執,直接回了月溪園。
對著自己買來的藥材埋頭苦幹。
雲舒逃出來之後身上什麼都沒有帶,作為藥神谷的弟子,這是絕對不應該的。
本來雲舒武力值就不高,更需要藥物傍身。
何況她也得替封允辭身上的毒,想想辦法。
雖說從脈象來看已經藥石無醫,但萬事無絕對,還是要試一試才好。
看著手裡的藥材一樣一樣的被製成藥丸,雲舒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雖然這幾年她一直忙著討好聞沂,但好在原有的醫術並未完全丟棄。
要不然此刻還真不知該拿什麼來保命。
在屋子裡忙碌的雲舒完全沒注意到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女婢過來敲門請她出來吃晚飯,她才反應過來。
將屋子裡的東西暫時歸攏好,才走出去。
可在看見坐在桌子邊的封允辭後眉頭不由的一皺。
“快坐下,我來陪著你吃飯。”
雲舒聽到這話更是眉頭打結,“用不著,公子還是去陪你的那些美嬌娘吧,免得她們不是被蟾蜍嚇到,就是被蛇咬。也免得她們來找我的麻煩,讓我沒時間替你試藥。”
雲舒是個行動派,一邊說著話一邊把封允辭從位置上拉起來,往出推。
一直被人簇擁著的封允辭這還是頭一次直接被人往出趕,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人就已經在屋外了。
裡面的人更是誇張的,直接將門鎖了起來。
封允辭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
“回去吧。”
對於雲舒的反應他雖然不高興,但也能體諒一二,畢竟一直在勾心鬥角的確不是什麼好事。
只是這事情落在鬼刀眼裡又是另一服翻結論。
自家主子在邊關,那也是說一不二的存在。怎麼回了京城居然會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如此冷待。
好心好意來陪她吃飯,居然會被趕出去。
她簡直是不要命了。
“主子,江蘺姑娘實在是有些過分,她怎麼能將您往出趕?”
鬼刀冷著臉替自家主子抱不平,言語中全是想要懲治雲舒的意味。
封允辭行走的腳步一頓,微微側身看向鬼刀。
“江蘺說的有什麼不對的嗎?院子裡的那些女人還不夠煩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