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越描越黑的事實(1 / 1)
封允辭一杯接著一杯的給雲舒倒酒,自己喝的卻不多。
眼角的餘光一直在觀察雲舒的反應,時不時的搭個話。
“江蘺姑娘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怎麼今天突然想到要喝酒?”
“想喝就喝了,需要什麼理由。”
雲舒雖然喝的不少,但是腦子還是清醒的。
對於封允辭的套話絲毫不上當。
可對方也是鍥而不捨,一遍不行就多問幾遍。
眼看著又一壺酒見了底,封允辭繼續問道。
“江蘺姑娘真是好酒量,以前經常喝酒嗎?”
“哦。”雲舒連白眼都懶得給一個,只是一個勁的給自己灌酒。
其實她並不經常喝酒,聞沂不喜歡酒味。
那時候的雲舒所有的行為準則都是聞沂喜不喜歡,現在想來實在是可笑。
自己的一腔真心就這麼餵了狗。
想到這些雲舒直接搶過酒壺往嘴裡倒,希望酒精可以麻痺難過的神經。
封允辭看著失控的雲舒眼神裡多了幾分探尋。
他對雲舒和聞沂的猜測裡有感情的因素,如今看著眼前人一心買醉的模樣,更是堅定了心裡的猜測。
聞沂和她必然是有情感上的糾紛,不然怎麼會如此?
只是想要套出話實在太難,自己陪了這麼久還是一無所知。
一開始雲舒還會答上一兩句,現下喝的多了之後回答不是哦,就是嗯。
的確是讓封允辭有些挫敗,不說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時間。
想清楚的封允辭安靜的坐著慢慢的品酒,眼看這雲舒把自己灌得不省人事。
等雲舒趴在桌子上睡過去時,封允辭也有幾分醉了,起身都要扶著桌子。
一個姑娘家的喝醉了,封允辭不可能就這麼把人放在這裡不管。
只好腳步搖晃的去將人扶起,想把她送回房間自己再回去。
但是雲舒已經醉的不省人事,想扶起很不容易。
半醉的封允辭胡亂的將人抱了起來,憑著記憶往房間裡走。
讓一個醉了的人送另一個人實在不是好主意。
走到臥房的幾步路封允辭都差點摔個大馬趴。
好不容易把人送到了床上躺好,封允辭也一頭栽在了旁邊。
守在外面的鬼刀一直沒聽到裡面的動靜不敢上前打擾,女婢更是不敢說話,任由兩個喝醉的人就這樣睡了一晚。
第二天雲舒醒來的時候頭疼愈裂,有些後悔昨天喝了太多酒。
“我再也不喝這麼多了。”
雲舒抬手揉著太陽穴,偏過身子想要去搖響床頭的鈴鐺讓女婢進來服侍,可是一睜眼就看到封允辭放大的臉。
這是怎麼回事?
昨晚喝到最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雲舒下意識的去看被子下面的自己,看到自己的衣服還都在才長舒一口氣。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給自己順了順氣。
還好,這個男人沒對自己怎麼樣,不然我一定讓他好看!
經此一事雲舒那點不舒服散的差不多了,也徹底醒了過來。
看著還睡的很香的封允辭,直接伸腳把人踹了下去。
一聲悶響之後封允辭趴在了地上,突如其來的痛感讓他醒了過來。
雲舒早在這之前翻個身裝睡。
爬起來的封允辭睡眼惺忪的掃了一眼陌生的房間,記得昨天自己是為了送江蘺才進來的,後面好像是醉了也睡了過去。
封允辭看床上的人還沒動,理了理衣服,輕手輕腳的出去,還叮囑守在門口的女婢不要打擾江蘺休息,讓她多睡一會。
女婢點頭如搗蒜,雙頰緋紅的望著緊閉的房門。
在封允辭離開後滿府的人都在傳他和江蘺姑娘圓了房。
這訊息讓那些鶯鶯燕燕氣憤不已,可是公子吩咐不能去打擾她們也不敢貿然前去。
眼看著江蘺成了最得寵的,她們誰都高興不起來。
滿府裡怕是隻有云舒什麼都不知道的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來。
“我要洗漱了,去打些水來。”
女婢在房外等了許久,洗漱的熱水都換了好幾遍,聽見江蘺的聲音,趕忙端著走了進去。
雲舒任由女婢伺候自己梳妝,神情懶洋洋的似乎還沒休息好的樣子。
“江蘺姑娘要不再休息會?”
女婢想著昨晚公子一晚都沒有離開月溪園,姑娘肯定是累了才會睡這麼久。
“不了,睡到現在肚子空空,不舒服。”雲舒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不高興的癟嘴。
“也是,姑娘吃些再休息也可以。奴婢這就去給姑娘拿今天的膳食。”另一個女婢立即有眼色的離開了房間。
只留下一個給雲舒梳妝。
眼看女婢要把一個十分華麗的紅寶石頭面給自己帶上時雲舒把頭一偏。
“不用這麼莊重,今天應該不出門。”
說著在珠寶箱裡尋了個素淨的白玉簪遞了過去。
“就這個吧,帶的太多顯俗氣。”
“是,奴婢這就給姑娘簪上。”女婢原想著今天要和府裡其他的鶯鶯燕燕見面,要打扮的富麗堂皇才好,但是江蘺姑娘既然發話了,自己只需要照做。
女婢的手很巧,哪怕只有一隻白玉簪也把雲舒打扮的清新脫俗,搭一身白衣猶如下凡的仙子。
“姑娘真好看!”女婢由衷的讚美。
雲舒聞言看了看銅鏡裡的自己,不自覺的摸了摸臉頰。
的確是挺好看的。
以前自己化的妝實在是太醜了。
“姑娘,奴婢把膳食拿來了。”
“這就來了。”
不提還好,一提肚子又叫了起來。
“今天的飯菜怎麼這麼豐盛?”
雲舒記得以前自己吃多是四菜一湯,今天卻擺了滿滿一桌子。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女婢沒注意到姑娘的情緒變化,反倒是笑的開懷。
“廚房哪裡敢像以前那麼對姑娘,昨天公子宿在咱們這裡,聰明的都知道要巴結呢。”
“是呀,如今府裡就數姑娘最得公子的心呢。”
兩個女婢一左一右的給雲舒佈菜,雲舒也從她們的話語裡得知昨天的事被府裡的人傳成了這樣。
心裡憋著氣,臉色也難看起來。
早上封允辭走了之後自己睡到現在才起,外人看來的確是像圓房。
偏偏這些事情沒法解釋,自己去說,雲舒可拉不下臉。
雲舒本來就不算好的心情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