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敢取笑侯爺?(1 / 1)
第9章你敢取笑侯爺?
童初顏探頭看了一眼,藏於原主記憶深處的一張張面孔,此刻都站在童家大宅門口翹首以盼。
目光才對上,就紅了好幾對眼眶!
在她心裡,也有些莫名的依戀肆意生長,只恨不得破土而出。
前世親緣寡薄,只有師父還算疼愛自己,可也嚴厲非常,幾乎沒有溫情的時刻。
不想到了這裡,居然撿了這麼多的家人。
笑容已經爬到了臉上,正準備下車,千舟卻冷臉攔住了。
什麼意思?
讓她把連景濯扶下去?
再看家人們關切的眼神……
算了算了,不跟瞎子計較。
她轉身,抓住連景濯的手,用力往外一拉。
都還沒下去,千舟的臉色就是一黑,那邊的童家人,也齊齊驚得低叫。
“顏兒慢些!”
童定安,童丞相,急得趕緊囑咐:“侯爺有傷在身,不可魯莽!”
“……”童初顏嘴角一抽,只能耐著性子,把連姜濯扶下馬車。
不過就是出個門而已,至於嗎?
要殺了她的時候,也不見有傷在身的連景濯行動不便!
要不是怕爹孃擔心,所以不想把嫁過去受的那些委屈往外說,她才不會在這種時候,和連景濯這個殺妻暴徒虛與委蛇!
幸好古時候有規矩,外出與妻不同房。
由於家人們還得迎接二房一家回來,童初顏隨便派人把連景濯安置在一間偏僻的小院。
“侯爺住著吧,若是住不慣,也可以儘早回去,反正我與父母許久未見,是鐵了心要多住幾日的!”
二叔那個不省心的,娶了個老婆,生了的兒女,也是一樣個個不省心!
好不容易能回來,若是能借機查清楚關於童家‘被’謀逆的那點破事,就更好。
實在不行,也該敲打敲打,可不能讓自家溫厚過頭的爹孃,一大把年紀還受盡委屈!
幸好,關於童家的部分,雖然沒了劇情支撐,但腦子裡多少還有點記憶,能讓她知道下一步該怎麼應對……
“好。”連景濯忽而點頭。
童初顏愣了一下,這瘋批男居然答應了?
不是應該果斷甩手走人的嗎?
“那行,那你就……”
話都沒說完,院門口忽然傳來一道清麗的嗓音:“我說呢,我們一家長途跋涉,好不容易才回來,卻不見堂姐在大門口迎接,原是躲在這裡和堂姐夫偷懶呢!”
童初顏的臉色瞬間就不好了,二房么女,童夏煙!
幾年前自己還沒出嫁,二房一家也還沒外放,就沒少受童夏煙的閒氣。
現在都過了好幾年,居然還是這種德性!
“好了好了!”母親申如靈趕忙走了過來,有些微喘:“夏顏一路奔波,你姐姐姐夫也才剛回來,一家子難得見面,還是先去前廳坐下來敘話要緊。”
二房夫人王麗姝也緩緩走來,看了童初顏和坐在椅子上的連景濯一眼,暗哼一聲,嫁的將軍封了侯又怎麼樣?
不過是個瞎子,再難上陣立功了!
王麗姝微微一笑:“大嫂,您呀,就是性子太軟,府裡上下都管得稀裡糊塗也罷了,反正這幾年,只有你和大哥兩個住,如今我回來,自能幫你管束,你也少操些心!”
“可是怎麼大姑娘出嫁兩年,一直也不曾回來盡孝,只顧著巴結姑爺,卻忘了爹孃,這……”
說到這裡,王麗姝還特意停頓,笑出了聲:“大嫂,你是怎麼忍下來的?啊不對,你呀,面次心軟,怎麼就養出了這等沒良心的女兒?”
申如靈臉色蒼白,二房媳婦果然不是好相與的,才一回來,就當著女兒女婿的面,爭奪管家權,下了她的臉!
可她的女兒,她最是清楚。
不過是生成了一副痴情種,卻是極為孝順的,這幾年不曾回來,想必是過得也不怎麼好……
然而這種話,若是胡亂說出來,豈不更讓王麗姝恥笑?
看到申如靈那副受傷的模樣,童初顏就心下生疼,當即冷臉:“二嬸好大的架子,這才剛回來呢,就這麼迫不及待了?”
“你想怎樣?”童夏煙冷哼一聲:“你可別是以為自己成了侯夫人,就能飛上枝頭了吧?誰不知道你家侯爺不過是個瞎……”
“住口!”
“放肆!”
王麗姝和童初顏同時吼出了聲。
王麗姝是擔心童夏煙口不擇言,童初顏卻當場笑出了聲:“你不過是個官家女兒,竟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置喙侯爺的病情?”
“我……”童夏煙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瞬間紅了臉。
童初顏步步緊逼:“侯爺可是為了百姓殺敵,才成了這般模樣,聖上亦是體恤他的赫赫戰功,才將他封為承恩侯,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取笑?”
連景濯原本正在看好戲的嗤笑神情,忽而就滯住了。
一旁的千舟,更是不敢置信地盯著童初顏。
夫人居然會為侯爺說話……
“顏兒!”申如靈走了進來,一把拉住童初顏,又很是歉疚地衝著連景濯說道:“侯爺莫見怪,先在此處謝謝,晚些時候的宴席,還請侯爺賞光才是。”
連景濯微微頷首,正巧童初顏回頭,沒看到。
她只是恨鐵不成鋼地看向自家孃親,都這樣了,還息事寧人?
就該抓住機會,讓二房一家子知道知道厲害!
“快,廚房備了清涼爽口的甜湯,你去端來,送給侯爺嚐嚐!”申如靈二話不說,把童初顏推了出去,又拼命給童定安打眼色,夫妻兩個一起從中調停。
一大家子才剛剛團聚,可不能因為這些事情,就鬧成了大亂子!
童初顏無奈地很,只能認命回到自己出嫁前住過的小院。
“小姐,夫人讓您把甜湯給侯爺送去!”彎月提著食盒進來。
童大夫人如今也不過三十多歲,叫‘老夫人’,自然是不妥帖的。
既然回門,那就乾脆把對童初顏的稱呼改了,叫幾天小姐吧。
“隨便找個人送去不就得了,叫我幹什麼?”童初顏擺擺手,她才不去那邊看連景濯的臉色。
適才幫著說話,也不過就是想為自己和家人爭口氣,可沒想過要巴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