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夫人在示好(1 / 1)
第10章夫人在示好
彎月暗暗嘆氣,雖然說,自家小姐和侯爺終於圓房,可她在一旁看著,小姐和侯爺之間還是冷冷淡淡的。
從前也冷淡,但更多的,是小姐獨自在院中黯然傷神……
畢竟,除了新婚當天,小姐和侯爺按照儀制走了個過場,從此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
形同陌路!
如今總算是心願得償,可怎麼小姐就是不懂得抓住機會呢?
彎月乾著急,卻也不敢多說,只是默默退開,親自把甜湯交到了千舟的手上。
這頭,千舟看著食盒也疑惑萬分。
“侯爺,夫人似乎在向您示好?”
“多嘴。”連景濯低斥一聲。
示好?
沒成婚以前,童初顏也沒少向他示好,有什麼稀奇?
“對了!”千舟又想起來了,回稟道:“適才童丞相也來過一次,說是夫人想留在家中多住幾天,正好童二老爺回京赴任,預備宴請賓客,詢問侯爺是否願意留下。”
連景濯毫不遲疑地點點頭:“那就留下吧。”
正好,可以看看童家究竟和哪些大臣過從親密……
他是看不見了,可他多的是耳目!
……
“宴請?”
童初顏是在飯桌上得到的訊息,挺好,能體驗一下古代的宴會。
普通家宴,連景濯自然不會賞臉出席,童初顏正好樂得自在。
要不然的話,她還要時時刻刻擔心,那瘋批男是不是又想使點手段,殺了自己或是家人!
而先前一句話沒說對,就在童初顏面前吃了個癟,再加上連景濯不論眼睛好不好,都確實成了侯爵新貴,是以王麗姝和童夏煙這對母女,也沒再多嘴。
暗地裡想著什麼,童初顏也不在乎,坐在爹孃身邊專心乾飯。
“許久不見,顏兒的胃口是越來越好了。”申如靈笑看著寶貝女兒,顧不上吃,一個勁地夾菜:“看樣子,你在將軍府過得很是順心?”
童初顏臉不紅心不跳:“吃得飽穿得暖,爹孃放心吧,女兒好得很。”
她抬眼,用警告的眼神看向彎月,不讓亂說。
再去看王麗姝和童夏煙,瞧著都多乖覺的樣,居然也不借題發揮了,還真是稀奇。
至於二叔,許是太久沒和長兄見面,倒是未見多少花花腸子,推杯換盞,說的都是些多年未見的感慨之語,沒多大稀奇。
二叔家的兒子,也是童初顏的堂弟,名叫童生棟的,這次沒跟著回來。
說是路上遇見同僚,耽擱了,等過些時日,再回京述職。
如此也好,正好留出足夠的時間,讓童初顏好好收拾收拾王麗姝母女!
飯畢,童定安喝的有些多,已經歇下了。
童初顏陪著申如靈走回去,正好消食:“娘,這次二叔一家回來,想是要住在家中了?”
申如靈嘆了口氣,她也知道,二房一家回來,自己是沒有清淨日子過了的。
“雖然你祖父母已經不在了,可童家只有你爹和你二叔兄弟兩個,你爹也沒有分家的打算,二叔一家,自然還是住在這裡。”
“那娘可想好了沒有,若是二嬸非要爭奪管家權,如何處置?”童初顏低聲發問。
申如靈抿了抿唇,強笑出聲:“這有什麼好處置的?不過就是管家權罷了,若讓給她,家中便能平安,那也未嘗不可。”
“平安?”童初顏冷笑:“娘,女兒是在家中長大的,自出生起,管家權就被二嬸牢牢掌控在手裡,可憐女兒身為童家嫡長女,過得還不如二房的弟弟妹妹,您也是,身為當家主母,卻處處束手束腳,連個脂粉頭油都拿不到該得的份,只能自己出錢出人外出採買,那也能叫做平安嗎?”
申如靈怔住,目光黯然。
見此,童初顏也嘆息出聲:“爹爹是朝廷命官,二嬸不敢不善待,可是娘,女兒已經出嫁了,後宅裡,便只剩下您一個,難道您還願意過那些缺衣少食,憋悶委屈的日子?”
“顏兒,你……”申如靈拉住童初顏,認真地問:“你老實告訴娘,是不是在將軍府過得不好?”
童初顏心裡一咯噔,當孃的,心思都這麼敏銳?
也對,原主的性格,和申如靈是沒有多大差別的,懦弱好欺,不爭不搶。
如今忽然知道爭了,落在母親的眼中,那肯定就是經歷了什麼,所以才會忽然成長。
“從前的將軍府,現在已經是侯府了,不過女兒過得挺好,真的。”童初顏也只能反覆重申:“只是刁僕曾有欺主的念頭,所以女兒幡然醒悟,一定要手握大權,為自己爭取!”
“爭取?”
“是啊,娘自己想想,這幾年沒人跟您爭,是不是奴才聽話了,家中和睦了,自己也舒坦了?”
“你這孩子!”申如靈失笑,卻生出了些許久不見的底氣。
人人都說她生不出兒子,在童家站不穩腳跟。
如今看來,生個女兒又差在哪兒了?
夫妻恩愛和睦,女兒又整齊,這腳不止是站得穩,還是特別穩!
“那你倒是說說,這次,該怎麼爭?”
看到申如靈終於鬆口,童初顏立馬來了精神:“娘不必多慮,王麗姝母女可不是吃素的,就算娘不出手,她們也肯定會主動找上門,到時候,見招拆招,讓她們自食惡果不就成了?”
指不定,那母女兩個,現在就正商量著,要怎麼對付大房了!
一語成讖……
“娘,女兒真是看不慣童初顏那副囂張樣!”
童夏煙在屋子裡轉來轉去,滿身煩躁:“反正那瞎侯爺又沒去,你為何一直攔著女兒?如今想想,大好的機會,竟也沒能殺殺那小賤人的威風,腸子都毀青了!”
王麗姝白了童夏煙一眼:“你懂什麼?半點都沉不住氣!”
“娘!”
“好了!”
見女兒面色不好,王麗姝的臉色緩和下來:“為娘是想著,這回進京,必得把你的親事說定才好,所以……”
童夏煙一頭霧水:“親事?我的親事和童初顏有什麼關係?又不必求她!”
“傻丫頭,你是不必求她,可是你再想想,在這整個京城的大家子弟當中,有誰比得過承恩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