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臭包(1 / 1)
何煙月回頭,視線看向她手中的香包,一雙眼裡隱晦不明,唇線抿得很緊,不開口了。
見她那樣子,葉冰嵐低頭,再次輕笑出聲,眉眼微彎,一張看著素淨的臉在對頭逐漸西斜的日頭中抹上一抹嫣紅色,顯得美好,讓蕭陵離執酒的手頓了頓,有些看愣了。
“既是我最有嫌疑,搜個仔細也是好的。”葉冰嵐反倒是沒了之前那樣委屈非常樣子,反而是沉靜得很,笑容亦是自信了幾許。
見她這麼配合,何煙月還是抱著希望於香包中,眼中的陰險的光更甚了不少。
“只是……”葉冰嵐再次開口,一雙瑩瑩水眸將在場人一一看了個遍,從那個歐陽老,再到秀雲,最終停在秀雲身上,別有意味的一笑,方才繼續道,“既是搜了我們這些賓客,總不能不搜這些丫鬟婆子吧,畢竟,這家賊難防的說法也不是沒有可信度的,這應該比起所謂我這世家小姐偷竊還要來的可靠吧。”
一段話,讓何煙月一愣,隨著她的視線看向身側的秀雲,心裡不由有些不確定了,畢竟,葉冰嵐最後那看向秀雲的一眼可是讓她有點疑慮了。
而那些被搜了身的女眷自然是認同的,本身就因莫名被搜心裡憋屈,若說此時何煙月退縮不讓了,恐怕賓客這邊就交代不過了。
葉冰嵐看著何煙月遊移不定的樣子,兩指將手上的香包晃了晃,開口道:“何小姐若是心疼你的丫鬟婆子,那大可不搜了,只是我這香包,你也別搜了,畢竟,我一個丞相府的嫡出大小姐可不會低賤到連你府上一個丫鬟都不如。”
話說到最後,她咬字重了幾分,那看向何煙月的眼神陡然犀利了幾許。
一番話,雖說說的只是她一個,可偏偏這剛剛經過一番搜身的,可是在場所有賓客,這種無形中將所有人拉上賊船的話,即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可又有誰敢在此時為自己這身份上的尊貴說出半句辯解呢。
“葉小姐好生伶牙俐齒,莫不是想借此就揭過?”歐陽老冷嗤。
葉冰嵐的臉色轉冷,凝視他,回道,“王爺倒是話說得沒錯,歐陽老你確實是越活越糊塗了,我說了,若是搜了這些丫鬟婆子的身,這香包我也不會抓著不放,我怎麼就藉此揭過了?”
一段話,讓歐陽老啞口了,看向她的視線帶著十足的不悅。
葉冰嵐那看向他的目光也不帶半分善意,既然這些人巴不得自己不好過,自己就沒必要太過客氣。
“葉小姐說的沒錯,家賊難防,自然是不能落下半個的。”何煙月也開口道,說話間有些微微喘氣,藏於袖中的雙手十指握成了拳。
現在葉冰嵐這般胸有成竹的樣子,讓她心裡不敢再去肯定這事的結果會不會讓自己如意了。
由於是奴才,這些丫鬟婆子自然是沒有那些女眷般好命的有一個房間可以搜身,就這樣在明目張膽中被太子府上的奴婢搜身著。
在一個個人過去後,就聽一個清脆的啪嗒聲響起,所有人望過去,就見一方玉石從秀雲的腰間掉出,就這麼呈現在眾人視線中。
在一片驚愕聲中,葉冰嵐唇邊笑痕淡淡,眼神中帶著一絲嘲諷般將呆愣的歐陽老和何煙月看了個遍,略帶惋惜般嘆了口氣,開口道:“果然,家賊難防啊。”
秀雲整個人方寸大亂般的跌坐外在地,失聲喊道:“不,不是我,我沒有。”
看明白一切的何煙月有些呆,一雙眼死死的看著站在那的葉冰嵐,那樣般自信,簡直讓她厭惡得恨不得去撕爛她。
葉冰嵐看著那頭像是無頭蒼蠅般一陣亂看的秀雲,沉聲喝道,“你還敢狡辯,分明是你見我腰間玉佩見財起意偷了,也便罷,回頭又是偷了你家世子的印璽,又怕有人找你不是,便將我的玉佩丟在你家世子的房中,好栽贓陷害我。”
秀雲氣紅了一張臉,手指顫巍巍的指著她,“分明是你陷害我。”
她的雙眼有些發散,腦海中不斷回想著一切,不對,為什麼明明在香包的印璽會在她身上,為什麼她感覺不到身上有個印璽呢。
然而,她的一句話卻是惹來了葉冰嵐一聲冷嗤,她雙眼眯著,說道:“秀雲,你我素不相識,除卻你送拜帖的一面,今日不過是我們的第二次見面,你倒是說說,我有什麼必要去平白誣陷你一個不相熟的丫鬟?”
秀雲慌了,空白的腦海中迴盪著的是歐陽老那句輕則死罪,脫口便道,“香包,明明在香包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