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栽贓汙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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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冰嵐挑了挑眉,目光睨了那老者一眼,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語氣不冷不淡道,“這塊玉佩是我的,今日出府的時候我還帶著的,只是剛剛不見了,我本來打算宴席散了的時候找找看的,我根本就沒有……”

她的話未完,那老者便截口道,“休得再狡辯,你堂堂一個丞相之女,竟會如此愛慕虛榮至此,葉家的教養莫不是於你為無物?”

他話語尖銳,字字鏗鏘有力,一句句讓本是還想接話的葉冰嵐一瞬間便慘白了一張臉,一雙秋瞳水眸裡泛著水光,連頭也輕晃著。

葉冰嵐顫聲道,“不是的,我沒有。”

秀雲忙接話道:“葉小姐,奴婢分明就看到你進了世子的房間,本來你這未出閣的小姐進世子房間就不成體統,顧及你的名聲,奴婢是想守口如瓶的,讓這事爛在肚子裡的,哪裡想得到,你乾的卻是如此大的罪過,奴婢自然是護不了你的。”

一番話下來,眾人都像是心知肚明瞭般,看著葉冰嵐的視線多是帶起一絲鄙夷。

葉冰嵐淚眼看向那頭的葉清羽母女二人,看吧,這不堪一擊的虛假親情,倒真是讓她噁心。

葉冰嵐站起,神情有些焦躁般重重拍了下桌子,聲音也帶著一絲火氣,“我沒有偷,你們有什麼證據?”

“來人,給她搜身。”老者開口。

簡單的幾個字,讓所有女眷的身子瑟縮了幾下,看向葉冰嵐的目光中多是帶起一絲嘲弄。

一個丞相長女,因偷竊被搜身,哪怕是沒有,怕是傳出去可是汙點了。

葉冰嵐眼底在這一刻躥起一絲火苗,看向那老者的視線更是冷了幾分,這出戏,看來沒必要廢太多話了。

就在幾個丫鬟婆子欲上前的時候,就聽人群外圍處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歐陽老倒是越老越糊塗了,這葉小姐,可是太子殿下未過門的太子妃,憑這身份,她要什麼會沒有,更何況是一塊只屬於南寧王家的印璽,哪怕她得到了,又能有什麼用?”

一段話,讓想上前的丫鬟婆子頓住了腳,所有人尋聲望過去,便見著那頭赫寧王端坐位上,而他的視線沒看這裡,也沒看葉冰嵐,若非熟知他的聲音,恐怕會有人去質疑到底他有沒有開口了。

一句話,讓本來還沉默不語的蕭陵離也被人看著,坐那裡的他臉色泛青,極為難看,也不知是由於歐陽老對於葉冰嵐的冤枉,還是因此事顧及到他的面子問題,他顯得很不悅,這是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的。

蕭陵離笑了笑,面上帶笑,“即是要搜身,那又怎麼可以只搜一人,皇兄說得對,清蘭本就是本太子未過門的正妃,若她當真愛慕虛榮,莫說是一個印璽,怕是區區一個爵位她也不定會看得上,畢竟,只要清蘭不是傻子,自然是知道哪個好了。”

這般抬高自己又損了自己一把的話,葉冰嵐聽著只覺作嘔,若非蕭玉宸開了頭,怕是這男人今日就純是來當個看客的了。

一句話,讓何煙月的臉色變了變,最終強笑道:“太子表哥說得是,既是要搜身,那麼在座的都要了,還請各位見諒。”

葉冰嵐起身,唇邊帶起一絲笑,率先便跟著丫鬟婆子進去了。

等到所有賓客被搜身完畢,那裡頭的丫鬟婆子才走了出來,何煙月開口道:“可是搜出什麼了?”

她的話語有些迫切,那站立人群中的她一隻腳一步就要邁上去詢問的架勢,又迫於身邊有人看著,便急急收住了。

葉冰嵐抬眼,這個女人,好像沒有剛剛那麼淡定了,反而好像有點急於讓她去死一樣,是因為蕭陵離的話嗎?還是蕭玉宸的?

丫鬟婆子躬身鬼回道,“回小姐,沒搜出來,葉小姐身上沒有印璽。”

誰料,話音未落,那頭的何煙月便開口,“你們可搜仔細了,除卻衣物外,這隨身的香包呢,那印璽不大不小,裝香包裡就是剛剛好的。”

那般委婉去鼓動人,聲音卻沒有半分降低,一下子,就將所有人的視線牽到了葉冰嵐腰間別著的香包上。

葉冰嵐想,伸手就將香包解下,在所有人視線中晃了晃,開口道:“何小姐說的,可是我身上這個帶著牡丹香的香包?”

她說話間帶著一抹柔和的笑,張口咬字時偶見貝齒三兩顆,出奇的讓人覺得順眼和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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