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賭約(1 / 1)
第二十一章賭約
她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而且那個沈秋雪是個死要面子的人這種事情不可能去告狀的無非就是以後會逮住機會就給自己使絆子唄,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
說話時忽視了屋外還沒有離開的兩個人主僕二人討論得津津有味。
屋外的人聽得直搖頭,也就她會這麼覺得自己,沈秋雪對自己的一片痴心在外人看來是他不解風情,可這其中的貓膩又豈是別人能夠清楚的。
“去趟雨閣吧!許久不去了。”對著身後的磨合吩咐道。
恍惚中墨痕以為是自己聽錯了,主子自從受傷以後別說是去雨閣了,很少出去走動的,除非是必要的場合也只是走走過場而已,今日怎麼突然想起去雨閣了。
不過作為屬下自然是不好多問的,墨痕推著他,又吩咐管家拿了把油紙傘這才推著主子往雨閣而去。
聽到屋外沒了動靜柳千絮這才阻止了聒噪的妙涵,妙涵說的滿頭大汗的,像歇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哪裡,大口大口的喘氣。
幽幽的抱怨:“小姐怎麼這般不待見王爺啊?”
柳千絮重新關上門,這玉蘭居此時只有主僕二人,說話什麼的都方便多了。
“你懂什麼?風御瑾並不信任我,若是被他抓住什麼把柄,你覺得我還有命活嘛?”
妙涵不明白這其中的曲折,只是抓耳撓腮的覺得很煩躁。
天空陰沉沉的,看著隨時隨地都會下雨的樣子,明明是春天搞得跟悲涼的深秋一般壓抑著人。
柳千絮眉頭緊鎖。
這風御瑾的戒備實在是太高了,他對自己並不信任,準確來說是隨時隨地都防備著的。
要問她為什麼知道的,還不是因為今天在馬車上的時候無意間得知的。
那人明明已經半身不遂了,結果呢!身上隨時隨地都帶著匕首,雖然人家腳不能動,可手也不是擺設啊!與其說她當時是一不小心摔倒的,倒不如說她是刻意二為的,如若不那麼做的話,只怕嫌疑會更大。
街道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對於昨日二人的婚事也並沒有多大的波瀾,除了茶樓中的那些個閒的無事的說書先生,以及那些個無所事事的文人騷客以外,也沒什麼多大的風波。
趁著輛灰色的馬車出來的,一改進宮時的奢侈,低調得不像話,判若兩人。著了身墨色的衣袍,樣式簡單,遠處看去彷彿一個深沉而又憂鬱的男子,面具遮擋了那風華絕代的容貌,增添了幾分神秘。
車簾掀開來,一雙桃花眼多了些傷感,墨痕欲說還休,其實主子沒有必要親自前來的,有什麼事直接吩咐他們來做不就是了。
若不是出了這些事情,也不至於走到如今的地步啊!主子依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主子……”終究還是不忍心看著主子這般下去,墨痕上前一步,面露難色。
風御瑾擺擺手,聲音聽起來也有了些蒼老和風霜:“無礙,只是有些感慨,一失足成千古恨,當初不該心慈手軟的。”
隨即又苦笑,父皇啊!父皇您究竟在害怕些什麼?或者是說護著些什麼呢?
雨閣內人來人往,人潮擁擠。
除去它神秘的外表以外,這不就一個酒樓嘛?不過就是名字風雅了些,讓人覺得有些詩情畫意外並沒有什麼不同的。
“白川鶴近日來可來過雨閣。”放下了車簾,他並沒有要進去的打算,而是問道。
墨痕仔仔細細的回憶了一番,搖搖頭:“沒有,白少主跟您一樣。”
風御瑾苦笑,這人跟他出生入死這麼多年,怎麼性子也變得這般的執拗了呢!也不知道變通變通。
可曾經究竟都發生了些什麼,沒有人敢在提起,更多的是默不作聲,許多知情的人也已經銷聲斂跡了,不少人為這個曾經風光無限的四王爺感到悲哀。
這些事情柳千絮是在妙涵多番打聽下聽到的,不由得認真思索起來。
難不成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可是看著皇帝的樣子明明很是寵溺風御瑾啊!她有限的記憶中亦是如此,難不成只是假象而已?
“小姐,小姐”看著發呆的柳千絮,妙涵戳了戳她:“奴婢說的不對嘛?”
柳千絮砸吧了下嘴搖頭,不是不對,而是這些事情連貫起來就叫人覺得恐怖了,這帝王家當真是恐怖如斯啊!
挨……嘆了嘆氣,這手中的草藥頭突然就嫌棄起來了。
可是好端端的為什麼風御瑾要把她牽扯進來呢!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妙涵啊!你確定我是我爹親生的?”眼睛唰一下就亮了,柳千絮轉過身控制住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抓住妙涵的手臂:“我莫不是撿來的?或者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娘跟別人的私生女?”
不是她腦洞大開,實在是言情小說的套路大多如此。
誰知妙涵白了她一眼:“小姐就是老爺的孩子,是夫人跟老爺的親生女兒,一點也錯不了。”
哈!空歡喜一場,本以為自己身份神神秘秘的,所以才招惹了這些人,要不然的話也不會如此了。
“你不覺得奇怪嘛妙涵?”
妙涵傻白甜一般的反問:“哪裡奇怪了,四王府不是挺好的嘛?王爺又沒有小妾之類的,就是有些不方便,小姐懷孕什麼的比較難。”
柳千絮腳下一個踉蹌,恨鐵不成鋼的白了她一眼,胳膊肘往外拐啊!不過也是,妙涵太聰明也不好。
如今她們的情況可是不妙啊!風御瑾這不是明擺著要拉自己一塊死嘛!當真是腹黑,無情。
目睹著天色越來越晚,直到管前來喚她去前廳用膳,整個王府內安安靜靜的,除了滴滴答答的雨聲外什麼也沒有,柳千絮坐在一種大圓桌面前,看著琳琅滿目的美味佳餚覺得食不下咽。
“可是東西不符合王妃的胃口?”見她蹙眉,老管家上前詢問。
柳千絮搖搖頭,笑道:“不是,只是有些好奇,怎麼不見王爺,本王妃一個人也吃不下這麼多啊!”管家鬆了口氣,畢竟是新來的王妃,而且外界傳言的也不知道真假,但是看王爺對她這般周到,自然是不敢怠慢的,餘管家畢恭畢敬的道:“剛剛王爺來話,說讓她王妃先行用膳,不必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