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跟蹤(1 / 1)
第二十二章跟蹤
夾菜的手戛然而止,柳千絮環顧一很是壓抑,雖然這是來到王府後的第一頓飯,但是總得來說不太和諧。
摸不清楚這位王妃的性子,管家很是忐忑啊!
飯後的柳千絮徑自回了玉蘭居,心中滿是疑惑,這王府跟地獄一樣,實在是沒什麼活力。
彼時的柳府內,亂成了一鍋粥,只因為柳千柔的哭鬧個不停,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好了,別哭了,成何體統,你看看自己哪裡還有大家閨秀的樣子。”柳州延很是不耐煩女兒家的哭聲,叫人心頭煩躁。
柳家本就立於朝廷中的不敗之地,皇帝信任,他又位高權重,再加上又是太子身邊的人,為人處事雖不說面面俱到,可畢竟是處於危險處的。
今日太子殿下莫名其妙的前來肯定是那個孽女惹了什麼事情,太子殿下是陰著一張臉來的,很是不高興,他本有意讓那個孽女嫁給太子殿下的,這樣一來豈不是錦上添花,結果這個孽女……
柳千柔被餘氏——餘濃香攙扶起來,在餘氏的擠眉弄眼下這才自助了哭聲。
“這下可好了,太子殿下襬明瞭就是不滿,老夫好不容易穩定了太子殿下,現在全被你毀了。”
柳千柔捂著臉,紅著眼,也不顧餘氏的阻攔就大吼著:“爹爹憑什麼要女兒嫁給太子殿下,為什麼不讓柳千絮去?”
“你以為為父不想嘛?本來想著蔚家前來退親,為父就為太子殿下做媒,誰知道半路殺出了四王爺,你讓為父怎麼辦?”柳州延不耐煩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急得吹鬍子瞪眼的,他左右為難,裡外不是人。
太子殿下他是無論如何也得罪不起的,可是四王爺他也得罪不起啊!一個受皇帝疼愛,一個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殿下。
餘氏掐了一把不爭氣的女兒,笑著上前為他按按了肩膀,眼珠一轉低聲道:“老爺也不必擔心,太子殿下脫離不了您的,無論如何太子殿下現在還不敢跟您唱反調的,再說了這也只不過是一個意外而已。”
柳州延沒好氣的冷哼一聲:“意外?所謂的意外誰知道是不是四王爺另有所圖呢?”
這話若是飯在別人家的閨女身上的話,無非就是覺得這個四王爺是在圖女方家的權勢罷了,再加上柳家可不是普通人家,若是其他皇子這般和他家攀親帶故的肯定免不了一番懷疑的。
偏偏這個四王爺讓人無法懷疑,不為別的,就她那雙腿,別說娶他女兒了,指不定就連沈秋雪皇上也會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同意的。
這些年來,皇上一直對四王爺心懷愧疚,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太醫院歸屬皇上直接管轄的範圍呢!皇上能夠放心大膽的將千絮嫁給四王爺就由此可見皇上對四王爺的重視並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摸著鬍鬚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陣,柳州延這才滿意的拍了拍桌子,臉上掛在奸計得逞的笑:“夫人說的有道理,太子殿下離不開我柳家,而且不也對我道歉了嘛?只要咱們盡心盡力的輔佐太子殿下上位的話,到時候我柳不就是功臣了嘛?”
餘氏就坡下驢的點點頭:“是啊!老爺只要在千絮哪裡旁敲側擊的提醒提醒一下,到時候千絮哪裡只要乖乖的,咱們還怕太子殿下不能夠穩居皇位嘛?”
柳府內飄散著陰謀的氣息,一家子討論得其樂融融的,就好像已經看到了明日的太陽了一般。
陰沉沉的天也被扒開來,太陽直直的射進來,彷彿勝利就在眼前了。
柳府外,簡單樸素的馬車內,風御珩剛剛坐了進來,一身白衣,衣袂飄飄,墨髮高高的束起,一張儒雅的臉上滿是冷漠,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那幾個大字明晃晃的府邸,道:“走吧!”
今日前來無非是為了證明些事情而已,這個柳千絮也是福大命大啊!這樣都死不了,還能讓她翻身。
“殿下為何非得置一個小小的太醫於死地呢?”匍匐在他腳下的女子,卑微的為他捏著雙腿,一臉諂媚,媚眼如絲,粉色的薄裙香肩半露,若隱若現的好不嫵媚誘人,聲音亦是帶著絲絲魅惑叫人魂牽夢繞。
捏了捏她的下顎,一雙丹鳳眼中深不見底,笑著親了她一口憐惜的將她拉進了懷裡悠悠道:“女人啊!還是要像你這般才最讓人心疼,太有本事了,就不好玩了,少了女人味。”
那女人一雙手在他身上來回撫摸著,卻又不敢造次,而是諂媚嬌嗔著:“既然如此,當初太子殿下為何不直接娶了她呢?那樣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了啊!您還能將柳家收為己用不是嗎?”
風御珩搖搖頭,懶洋洋的靠在馬車內,要是事情真的這麼簡單就好了,柳千絮這個人本就是囂張跋扈的,娶了她雖說可以讓柳家全心全意的為自己效力,可畢竟他們父女不合,柳州延那個老狐狸可不會為了一個女兒就真的全心全意的向著自己的。
更何況,太子妃的正位柳千絮也沒有資格坐穩,若是說非得有一個人坐穩太子妃的位置的話,哪個人就是沈秋雪了,可偏偏這沈秋雪還惦記著四弟。
“殿下若是想娶沈秋雪也不是沒有辦法,就是看太子殿下捨得捨不得了?”懷裡面的女人看出來了他的想法,立即就出主意了。
風御珩喜出望外,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撩起她的下顎有些驚訝:“喔?什麼時候本太子的小湘兒這麼有勇有謀了,居然還能為本太子排憂解難了。”
湘兒嬌滴滴的笑著,柔若無骨的靠在他身上,對著他勾了勾手指。
風御珩聽話的貼了上去,聽完後哈哈大笑,不停的鼓掌。
馬車內一下子就傳來細微的嬌喘聲,聽得人面紅耳赤,誰能想到明明看著溫文儒雅的太子殿下既然是這般的天差地別。
馬伕卻無動於衷,就好像這件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一般,抄了條小路回去了。
那遠去的馬車漸行漸遠,消失在了濃濃的雲霧中。
狹小的小巷子內,墨痕推著風御瑾從一處角落裡面走了出來。
“主子猜的沒錯,柳州延確實和太子殿下有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