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情意正濃夜未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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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樂寺不愧是位於京城西邊的一大古寺,若不是之前你雪陽公主在這京城有所遊玩,肯定會被這繁榮景象迷了眼。

兩人並肩就在這繁華的街市裡,顧竹生一直在與昕月講些趣事,惹的昕月嬌笑連連。

“之前為什麼突然失約?”昕月又想起之前幾次顧竹生的失約,便忍耐不住的問了出來。

“因為你在照香閣不容易出來。”此話一出,昕月就真的有點生氣了。

“我做了多大努力,你知道嗎?”昕月有點傷心的站在原地。

“我這次不就來了嗎?不要生氣了。”顧竹生見昕月像是真的有點生氣,便急忙抓著昕月的手賠笑說道。

“你……!”聽著顧竹生如此說,昕月也不知道怎麼說了,如果執意責怪他,反而有可能適得其反了。

“這次怎麼不認為我還是出不來呢!”昕月心裡還是有些埋怨的說著,想看他要怎麼回答。

“你都能討得皇后娘娘的另眼相待,這點小事,怎麼會做不到。”

“我要不是求那雪陽公主,幫我向那禮部侍郎馬彥霖告了個假,又怎會如此輕易的出來。”昕月想了好多他的回答,沒想到他竟知道我引起了皇后娘娘的注意。

“那你,豈不是可以在這多呆幾天了。”顧竹生臉帶邪笑的看著昕月。

“你……你……再這樣,我……我……就走了。”昕月沒想到他竟如此會說,而且還有點故意調笑她的樣子。

“你要是回去,我怎麼辦啊!”顧竹生還是一臉調笑的對昕月說。

“我……”這時,昕月也不知道要怎麼說了。

“好了,你也該餓了吧!”顧竹生這才牽起昕月的手,向東邊在去。

因這普樂寺大名遠揚,所以這附近也算也是繁華之低,四周皆有酒樓店鋪。

“同源客棧”四個字映入昕月眼前,顧竹生就率先走了進去,昕月也就默默的跟了上去。

剛進入店內,就見小二迎面而來,顧竹生直接說了句,“選個安靜之地。”

“好的,客官。”那小二連忙去準備了。

之後,昕月見顧竹生只點了一大壺碧螺春,並沒有點吃食,昕月有些疑問的說,“怎麼不點吃食?”

顧竹生喝了一口碧螺春,緩緩地放下杯子後說:“有朋友要來。”

昕月剛想說,她在這裡會不會不太合適,便看見小二領了個一身淡藍色衣衫的人向這裡走來。

“竟沒想到,千二小姐,會出現在這裡。”

此話嚇的昕月一愣,她在這京城又沒有認識的人,抬頭一看,只覺得這人有些眼熟罷了。

“這是京城提督莫軒,之前去過海月山莊的。”顧竹生這才算是給昕月解釋一下,便又說道,“你這副業,真是做的越來越大了。”

“哪裡的話。”那京城提督莫軒笑的有些得意。

昕月只得靜靜的坐在那裡,聽著兩人一會兒說些日常之事,一會兒又說了些朝廷大事,這二人說的甚是開心,昕月也想起了之前那次皇后娘娘突然有事不來照香閣,她看到的昌陽王騎兵那次,現在心裡還有點害怕。

他們也說了說昌陽王權勢滔天,做事更是張揚跋扈,昕月聽的有些心驚,因千昕爽與昌陽王世子的關係,她千家與這昌陽王府算是有千絲萬縷的關係,昕月是越想越心驚,面對一桌如此豐富的飯菜,也有些食不下咽了。

昕月抬頭看了一眼,兩人相談甚歡,並並沒有理會她,她看桌上放有一些醬料,夾了幾塊兒牛肉放在醬料裡,倒入自己碗中,自顧自的吃了一塊兒牛肉。只聽那邊兒顧竹生說了句:“你到適合在江南生存。”昕月這一聽,才明白江南出人才,此話不假!

這頓飯,昕月吃的是百般滋味,有喜又有悲,如果他們二人,可算是談的暢快,吃的舒心。

只是那京城提督莫軒,說有一要事去辦,便急忙離開了。

昕月與顧竹生又在普樂寺周圍轉了會,看夜幕降臨了,顧竹生便牽著昕月到了剛才吃飯的客棧,這時,那客棧老闆急忙走了過來,問到:“可是那顧公子與夫人?”

這話聽的昕月一臉害羞,急忙低下頭來,那客棧老闆便領著顧竹生二人來到這客棧最裡面。

當昕月看見,好似是一間房的時候,臉紅的像要滴血似的,頭都快低到衣服裡了。

顧竹生看她這樣子,有些想要捉弄她的感覺,故意裝作一臉無奈的說,“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這是莫軒安排的。”

昕月聽完後,更加不知道怎麼辦了,他再怎麼說也是個閨閣小姐,即使喜歡顧竹生,但現在她們並沒有成婚。

顧竹生故意去牽她的手,卻見她整個人都很是僵硬,便輕聲細語的說:“我知道的,你放心,我不會做出格的事的。”

“嗯……”昕月知道自己臉紅的厲害,便頭也不敢抬的輕嗯了聲。見如此害羞的昕月,顧竹生輕輕地抱住了她,在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昕月這才知曉他是故意的,便想去踩他的腳,但這顧竹生好像知道昕月的心思一樣,便更加緊的抱住了她,昕月現在心裡像抹了蜜似的,甜不可言。

“月兒,你現在困嗎?”顧竹生在新月耳邊輕輕地問道。

“不……不困。”昕月現在整個人就像身處夢境一樣,感覺很幸福,很舒服。

顧竹生便牽著昕月的手,兩人並肩走出客棧,這普樂寺有一處小河,河岸處竟有一個玉器堂。

剛一進去,就見裡面的小廝,急忙跑到顧竹生旁邊,向他問好,這讓昕月很是吃驚。

隨後,這家店的掌櫃的,疾步走了過來,直接給拍了顧竹生的肩膀,喜笑連連的說:“有一年沒見了顧兄。”

顧竹生也面帶笑容的說:“的確是有一年未見了,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藺兄。”

話音剛落,那掌櫃的便把顧竹生請到裡屋去了,昕月一人在這玉器堂裡,沒人理會。昕月覺得有些無聊,便在這兒玉器堂裡看了看,只見那些玉器物件,皆是上品,非一般價格能買下來。昕月看了一眼自己這一身衣服,才發覺為何那些小廝,不理會自己,昕月這才覺得有些氣憤。而這時,顧竹生與那掌櫃的兩人從裡屋走了出來,只見那掌櫃的,連看都不看一眼昕月,而顧竹生和他談的甚是開心,昕月覺得很是無趣而且那些小廝也是對她也是我不搭不理的,便不動聲色地向門口走去。

等了約半刻鐘,顧竹生才緩緩地從那玉器堂裡出來,昕月想轉頭就走,卻被顧竹生拽住了。

“怎麼跑到怎麼來了。”顧竹生有些疑問的說。

“我在這裡等了半刻鐘。”昕月有些不滿的盯著顧竹生看,希望她能安慰自己一下。

“誰讓你在外面等的,這外面寒氣挺重的。”聽著顧竹生的話,昕月被氣的都不想說話了,這顧竹生的性子,也真是讓昕月無可奈何。

“我帶你去一個好玩兒的地方。”顧竹生見昕月有些不高興的樣子,便牽起她的手,想引她去好玩兒的地方。

這會兒兩人又來到普樂寺這邊,只見現在這裡有好多奇裝異服的人,昕月覺得很是新奇,便一會兒看看這個,又一會兒指指那個,看著如此高興的昕月,顧竹生覺得甚是可愛,不自覺的就笑了起來。

兩人正有說有笑的,只見迎面而來一個算卦的,穿著一身道服,皮膚有些黑,不過一雙眼睛卻閃閃發亮,一直盯著昕月看,忽然面色一轉,笑臉盈盈我對著昕月說,“這位小姐生的一副好面相,今世有緣,可否算上一卦?”昕月被這嚇的一愣,順手拽住了顧竹生的衣袖,而顧竹生看了一眼那人,便一臉笑容的說到,“在我身邊,又何須算命!”說完就牽著昕月轉身要走。

昕月聽了顧竹生的話,心裡感到很是溫暖,便忘了剛才的不悅,轉身跟著他走。

可那道士卻跟著二人走了幾步,走著說著,“這位小姐,命理奇特絕非凡人,請停下來,老道有幾句話要說。”

顧竹生覺得甚是好笑,便轉頭說,“絕非凡人?難道還能封侯拜將?”說完便沒在理會那道士,便轉身向前走去。

昕月聽顧竹生說,要去纖舫閣聽戲,昕月雖是不喜,卻因和顧竹生兩人一起,便覺得喜不喜歡都無所謂了。看著那戲臺上演的,是那越王勾踐,臥薪嚐膽,忍受常人不能忍的事,這時,顧竹生淚光閃閃得盯著,戲臺上的越王勾踐,昕月心裡大驚,沒想到他會此而落淚……

待這個演完後,已到快到亥時了,兩人便準備回同源客棧了,顧竹生又像往常一樣了。

在同源客棧的最裡面,昕月站在那裡一動都不敢動,顧竹生見昕月呆站在那裡,“要不你就在這裡呆上一晚好了。”

昕月知他是故意的,卻還是有點氣憤,便閉嘴不言的站在那裡,顧竹生見昕月還是不動,便走到她面前說,“你睡在床上。”昕月因過於緊張,順口就道,“你要怎麼睡?”語落,她就後悔了……

顧竹生一臉無可奈何說,“我若困了,便扶在桌子上休息一下就好。”

“這……”昕月還是覺得不太好,卻也不知道要怎麼做才合適。

“趕緊去睡吧!”顧竹溫柔的摸了摸昕月的頭。

昕月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翻來覆去,依稀可見顧竹生隔著屏風在那裡看書,看著顧竹生的那專心的樣子,昕月情不自禁的開始想象,如果兩人真的結為夫妻,日子過得肯定很幸福,雖不說是男耕女織,卻也是幸福美滿!昕月見顧竹生站了起來,想必是深夜寒氣過重,一直坐在那裡會覺得有些冷的,昕月便起身,順手拿了件衣服,想給他送過去。顧竹生聽到腳步聲,一回頭,就見昕月拿了件的衣服,心中猛的一暖。

“月兒,你趕緊去睡吧!”顧竹生接過昕月手中的衣服,一臉溫柔的看著她。

昕月見顧竹生眼睛有點發紅,想必這今日也是舟車勞頓,身體也是吃不消的,便有些擔心……,她狠了狠心,低著頭都顧竹生說,“要不,一起睡吧!”

顧竹生看著儘管一臉害羞卻又關心自己的昕月,心中充滿感動,“好,那就一起睡吧!”

“我……我不是……不是……”昕月以為顧竹生誤會了她的意思,便急忙解釋。“嗯,我知曉你的意思。”顧竹生便牽著昕月向床榻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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