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翻雲覆雨未成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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昕月只要一想心中所愛的男子與自己躺在一張床上,心中就激動的按捺不住,她深呼了一口氣,卻聽見心臟跳的太快,有些快要窒息了,昕月怕被顧竹生聽到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便又往床榻裡邊挪了挪。

而這邊的顧竹生也是睡不著的,他一直告訴自己不要多想,可美人卻在咫尺,而且女子身上獨有的馨香也縈繞在鼻翼之中,甚是折磨著他。

“要不然,我們聊聊天吧!”顧竹生見昕月好像有動了一下的樣子。

“嗯,好。”昕月聽到顧竹生的聲音,心情稍微平靜了些,便轉身過來,卻見顧竹生,一手支著頭,而自己卻因轉身碰到了他的手臂,臉一下就紅了,剛想轉身時,猛的一下就被拽住了,接著就抱了過來。

昕月整個人都痠軟無力了,他只得盯著顧竹生看,只見顧竹生臉色也有些發紅了,昕月竟然有點想靠近他,她覺得自己也有些不知廉恥了……

顧竹生見昕月並沒有推開自己,心中有一絲竊喜,便一手抬起昕月的下巴,就朝著昕月的櫻桃小口襲來。

昕月被嚇到了,本能的想逃避,卻被顧竹生拽住了手腕,昕月的雙手現在都被顧竹生禁錮著,想動卻動不了,而顧竹生突然一用力,使昕月一下撞進了顧竹生的懷裡。

她剛剛想喊出聲音,下一秒嘴唇被顧竹生性感的嘴唇封住,顧竹生用他靈活的舌深吻著昕月嘴裡的每一寸,這一刻,好似感受到瓊漿玉液般的美味,昕月被顧竹生吻的渾身酥軟,連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這時顧竹生手也不老實的在昕月的背上游離,昕月卻有些忍不住輕嚀出聲,誰曾想,這一聲更是激起了顧竹生的慾望,他的手從背後伸到前面來了,先解開了昕月的腰帶,又迅速的把外衫脫掉了。

正要脫內襯時,昕月被一陣寒意給驚得回神了,便一手捏住內襯,一手想要推開顧竹生,因使勁過猛,頭撞到了緊挨著床的內牆,再加上有些害怕。

昕月的淚水就流了下來,看著一臉情慾的顧竹生說,“我……我們現在……還……還不是夫……夫妻。”顧竹生被昕月的淚水驚到了,一邊極力壓制自己的慾望,一邊替昕月擦拭臉上的淚水……

“是我衝動了,你不要再哭了。”顧竹生也是一個謙謙君子,看著柔弱女子哭泣,想去安慰,卻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昕月這才止住淚水,因太過害羞和有些害怕而一直低著頭,顧竹生見昕月雖沒再哭泣卻還有些顫慄,便溫柔的牽起昕月的手,輕聲細語的說,“我原以為你我郎情妾意,所以就……”昕月被顧竹生這句話裡的懷疑給氣到了,“我待你怎樣,難道你不知道?我們現在沒有定下婚約,便……”

顧竹生聽到婚約兩字,就漸漸的淡定了下來。昕月突然覺得這正是問他何時請媒婆上門的好時機,“顧君,何時再去海月山莊,面見我父親?”

顧竹生聽見昕月的話後,沉默了一會兒,“這幾年我公事繁忙,應該是沒有時間的……”他神色有些慌張,眼神有些躲避。

昕月見顧竹生有些敷衍的態度,心像是被針扎一樣的疼痛,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那要我等到何時?”

顧竹生見昕月的態度,知曉她是真的生氣了,便趕緊出言解釋到,“是我衝動了,你切莫多想,我會盡力找出時間的……”

昕月的心越來越涼了,為何這人不理解我的想法,我如此真心實意的待他,他卻視而不見,如此傷我,“只要你願意,那我就是你的。”

她閉著眼,伸手將內衫脫掉。

昕月心中怕的要死,卻強行忍著想要反抗的心,可淚水像不受控制般的流了下來,淌落到顧竹生的手臂上。

顧竹生想是被那淚水燙到似的,手下的動作都停了下來。有些憐惜的看著昕月,用手指輕柔的擦拭她臉上的眼淚,後又溫柔的抱住了昕月,在他耳邊輕輕說,“你早些睡吧!”

顧竹生便放開昕月,拿了件外衫便出去了。昕月閉著眼聽他的腳步聲漸漸變淺,這才睜開雙眼,看著他越走越遠的身影,她的睏意襲來……

將近卯時,昕月緩緩的睜開雙眼,一個轉眼隔著屏風便看見伏在桌子上的還未醒來的顧竹生。有些光從窗戶裡折射進來,映照在顧竹生的臉上,本就俊美如斯的他,更顯五官精緻了,昕月有些親不自禁的向他走去,雙手輕柔的撫摸他的臉頰。

顧竹生因昨夜累了心神,所以到現在還沒有醒,昕月剛撫過的雙眼卻緩緩睜開了,看著昕月面帶笑容地看著自己,便溫柔的說,“為何不叫醒我呢!”

昕月突然想起之前為他準備的禮物,便轉身去取那個物件,顧竹生看著手上的物件,長相甚是奇特,月牙一般的模樣,兩側各掛著一個鈴鐺,拿在手上,鈴鐺也在風中響個不停。

顧竹生抬起頭微微一扯嘴角,淡淡的道了聲謝,把那物件整理起來,放入懷裡。

昨夜的事還沒過去多久,兩人之間的關係似乎變得有些微妙,顧竹生今日也少了許多話,利索的穿上衣服,轉身牽起昕月就往外走。

“我們要去哪裡啊?”昕月被顧竹生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莫名其妙,不禁邊走邊問道。

顧竹生回頭神秘笑了笑,“你且跟著我來,今日我帶你去看一看雲錦閣。”

對於昕月來說,不管是看什麼,只要是跟顧竹生在一起,她都覺得很有趣。今日的顧竹生也卻是奇怪,與平日的他大相徑庭,不止話語少不了許多,感覺也是嚴肅了不少。

雖然說是顧竹生變得有些正經,昕月多少覺得有些尷尬。於是在腦中思考了許多逗人笑的事情,想著多少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憤。

“你有沒有聽過這麼個事?”昕月故作神秘的說道,“從前走位官家小姐,因為要有山路,山路陡峭難行,於是便在山中迷了路。碰見了一上山砍柴的樵夫,她心裡想著問路,但是又怕那樵夫是個壞人,便便裝作是瞎子,卻誰知那樵夫竟是個啞巴。”

昕月覺得這真啞巴遇見假瞎子,也真是有夠好笑的,可看著顧竹生竟沒有一絲想笑的感覺,便有些不好意思的閉嘴了。

而兩人並肩無言的到了雲錦閣,看著顧竹生一臉神態自若的走進去,昕月只得低頭跟了上去,見顧竹生直接往二樓走去。

昕月心想,這顧竹生還真是個愛四處遊歷之人,對哪裡都很熟悉。這家掌櫃的見我們二人直接走上二樓,便急忙上前招呼,“兩位需要點什麼?可否需要介紹?”

顧竹生回言道,“我們只是看看。”昕月一上二樓,便被一套淡綠色的衣裙雲錦吸引住了,顧竹生見他一直盯著那那套雲錦看,便面帶笑容的說,“你也是好眼光,這是上好的雲錦布料。”

昕月一聽是上好布料,便默不作聲的轉過頭去,不再看它,兩人在雲錦閣轉了半刻鐘,出門後,顧竹生輕聲細語的說句。“有時間了我送你一套。”昕月聽到他這麼說,心中有些動,他還算是有心之人。

出了雲錦閣,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邊走邊說,氣氛也算融洽,這時,有一個小廝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顧大人,您可真是讓我一頓好找啊!大理寺卿張大人來了,此時正在與普樂寺與住持會談,怕是等得有些急了,您快些隨小人走吧!”

顧竹生聽見那小廝說話的話後,面色有些為難的樣子,小時便急忙補充道,“而莫公子也在普樂寺等著顧大人呢,說是有要事與您商量。”顧竹生看了看昕月,又低頭想了想說,“我……要走了,不一定有時間……”

昕月心中雖有些失落,但又想到他的身份,便面帶笑容的說,“好,你去處理公務,我可以回得去。”顧竹生聞言,便出一個歉意的微笑,就隨著那小廝離開了。

昕月看著顧竹生都沒有連回頭看一眼自己都沒有,心中甚是失落。他做事永遠都是那麼果斷,連句擔心她的話都沒有,昕月也只得轉身,心裡想著幸好還沒到未時,回照香閣也容易了些。

“小姐,且慢。”昕月剛打算出發,就聽到有人叫住自己。

“你叫我何事?”昕月一臉茫然,那小廝躬身行了一禮說,“莫大人替你安排了馬車。”

“這……小女子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謝過你家公子了。”昕月想好好理理自己的思緒,便想一個人安靜一下。

這是,只見那莫公子帶著一小廝迎面而來,昕月便面帶微笑的向他行了一禮。莫軒見昕月如此有禮便說,“我與顧竹生關係甚好,切勿客氣。”還沒等昕月回答,便有補充說,“你且去同源客棧等一會兒,馬車一會兒就到。”話音剛落,就見一個小廝站在新月面前。

昕月見此,也就沒再拒絕,便隨著那小廝去往同源客棧,沒一會兒,就見莫公子和一輛馬車,來到同源客站門口,昕月趕緊向門口走去,卻聽見那莫公子仔細安排車伕,駕車穩一些……

昕月趕緊答謝著莫公子,心裡有些感動,想起顧竹生又有點失落……

昕月坐在馬車裡,想到顧竹生就有些惆悵,沒多久就到了照香閣。

奚兒看到自家小姐,趕緊迎了上去,看見自家小姐臉色有些惆悵,便沒敢說話,一直等到兩人回到閨房,奚兒這才忍不住開口道,“您……這……這是怎麼了?”

昕月見一臉擔心的奚兒,心中一暖,“你小姐,我啊!好著呢!”奚兒這才放下心來,兩人喜笑連連。

“奚兒姐姐,出事兒了!”奚兒聽到錦衣喊叫的聲音,有些不悅的說,“我家小姐還在,你就不能小聲點兒?”

錦衣就是照香閣裡的丫鬟,她看見昕月坐在那裡,急忙施了一禮,便想離去。

“站住!”昕月想知出了什麼事兒?便出言問道,“說說怎麼了?”

錦衣有些害怕,但又不得不說,“好……好像那個洛北縣知府之女楊蓉被抓了起來……”

昕月聽到錦衣的話,心中甚是吃驚,便仔細問道,錦衣吞吞吐吐的全部都說了。

昕月這才知曉,這楊蓉也是個痴情之人,因心中愛著那個青梅竹馬,更因那人就在京城便忍耐不住的出去見他,因來往頻繁最終還是被人發現,就在昨夜,楊蓉與那青梅竹馬私會後,在回來的途中被人撞見了,還未到午時,禮部侍郎馬彥霖便被教習張婆婆請了過來,而現在楊蓉正被綁在照香閣的清風廳,不僅要受那風吹日曬之苦,還要受那鞭刑之苦……

昕月聽完心頭一震,也顧不得形象的一把推開兩人,便急忙向著清風亭跑去,奚兒看著自家小姐如此不顧及形象,也緊跟著跑了出去,“小姐,您慢點跑啊,哎!小姐您等等我啊……”

一跑進清風亭門口,打眼一看滿滿當當的人,若是擱在平時,這裡那裡會聚集如此多的人來看熱鬧,想必是因為突然鬧了這麼一檔子事,而且裡面的內容又頗帶些香豔氣味,倒免不得把這些個好事的丫鬟婆子們聚集在一處了,看樣子這件事真真的比那些戲文還吸引人些。

昕月心下也很是著急,自然也就顧不上什麼形象和禮儀了,便推開眼前這些擋著視線的看熱鬧的人,硬生生的擠到前面去了。昕月看見那平時有些嬌縱的楊大小姐,整個人被捆在樹樁上,一頭青絲胡亂的散落在眼前,衣裙上還有著血跡斑斑,瘦削的肩膀還在微微的顫抖著,雖說身上很是慘了點兒,可面容上卻是一臉的果決,都被如此對待了,愣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照香閣的管事之人禮部侍郎馬彥霖,黑著一張臉,感覺甚是生氣,甚至氣到說話時身都有在顫動,“說不說!你這個賤人!”說完話便又喊來了幾個刑管的婆子,把那個動刑的丫鬟又換了一個,“今天一定要打到她開口為止!沒想到她竟然做了如此不堪入耳的事情,這讓我如何向皇后娘娘覆命!”

聽到了命令後,這個心狠手辣的婆子們,再也沒有一絲心慈手軟。昕月確實來的有些遲了,身邊的宮女們都竊竊私語,這讓昕月也聽了個大概,原來這場刑罰已經過了很久了,這些刑管的婆子也都已經換了兩輪了,如果再這樣打下去,想來這楊家大小姐怕是性命有些難保了。昕月聽了後心中更是著急,看著受此苦刑的楊蓉身上滿是觸目驚心的傷痕,實在有些是忍不住了,便厲聲喊停,大步流星的衝了出去,“不要再打了!”

奚兒有心在後面拉她,但是奈何昕月似乎是真心著了急,還沒等拉住她的衣袖,昕月便衝了出去,奚兒嚇得癱軟在地。

一瞬間本來熱熱鬧鬧的照香閣安靜了下來,齊刷刷的看向發出聲音的主人昕月。

這時禮部侍郎馬彥霖聽到竟然有人敢如此囂張,心裡更是氣憤了,髒話都已經跑到了嘴邊,可是抬頭一看,居然是雪陽公主關係甚好的千昕月。於是壓了壓心中的憤怒,淡淡的呵斥道,“怎麼,你想管管此事,也不想想這事兒也是你能管得了的嗎!”

昕月撲在楊蓉身邊,卻見她此時已然暈了過去,便想把她從捆綁中解救下來。便直直的跪了下來,“她已經這般了,大人再審問下去也是無用,只是憑白添了個性命而已!”

禮部侍郎馬彥霖冷冷的看了昕月一眼,“你還真是多管閒事啊,看來不懲戒你一番,你是不知道什麼叫做規矩了,來人!”

昕月心中暗叫不好,急忙站起,“馬大人你且聽我說!”全院子裡的人都在小聲議論昕月的大膽,想來定是要被嚴懲的,卻沒有想到昕月竟然大膽的站起了身,走到馬彥霖大人的身邊,還不緊不慢說,“馬大人,這楊蓉再怎麼說也是官吏之女,您這樣做,可曾想過後果?皇后娘娘知道了此事會是作何反應?”

馬彥霖對她的話也有些吃驚,自己也沒有考慮那麼全面,想來也會受到牽連,“自然是免不得責罰。”

昕月想要的就是他這種反應,便更加自信的向前邁了一步,故意將聲音壓的很低,沉聲道,“大人您仔細想一想,這楊家小姐楊蓉乃是洛北縣知府之女,如今發生如此大的醜聞,想必皇后娘娘遲早都會知曉,既是如此,大人這樣做今後的官途道運確有影響啊……”

馬彥霖看昕月這膽識過人,說話慷鏘有力,語氣稍微一弱,“眼下還能做甚?”

昕月聽他語氣,知道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更加犀利的看著馬彥霖,“其實這事甚是好辦,大人因為氣急攻心,自然沒時間想對策。只要不讓此事傳到皇后娘娘的耳中,悄悄將這犯了事的楊家小姐送出宮去,稟告時,就說這楊蓉久病未醫,病情惡化,就送離了皇宮。而洛北縣的知府若是知道自己女兒做了這樣不堪入耳的事兒,自然不好對外聲張,如此豈不是兩全其美?”

昕月側目偷偷打量著馬彥霖的臉色,看著自己的話還真是頗有用處,他原本氣急敗壞的臉色漸漸緩和,於是接著說,“但是,今日在場的人眾多,大人也該做做打算才是,而且若是這楊蓉今日失血過多而死,怕是您想瞞都瞞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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