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昏君啊昏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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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凌蕊望了望前方鳳舞九天的壁畫,好想弱弱地問一下,她想要他放棄統一天下的野心,他肯嗎?肯嗎?

既然不肯的話,還不如別說,勉強坑點錢算了,好歹能做個富甲一方的女土豪。

“臣不想要什麼,這是臣的本分,什麼腰才萬貫,良田千畝,賞金億兩就可以了!”

聽了安凌蕊的話,見慣世面的夏侯歌僅僅是露出一張常年不變的笑臉,淡淡地說:“朕,準了!”

安凌蕊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還有,麻煩皇上把這些賞賜都拿去邊境安撫難民吧!”

“你不要?”夏侯歌皺了皺眉頭。

“臣目前還不缺什麼,不過回來的路上見到邊境大量難民湧入,民不聊生,若是再不解決這些問題,恐怕會動搖國之根本,還不如拿些賞賜來救濟難民。”

夏侯歌點點頭,雖然難以理解她這麼坑了自己一筆還拿去送給別人的清高做法,但是想到安凌蕊向來愛民如子,想想也就同意了。

“恩好,安將軍愛民如子,真是朕的良將啊!那麼就依照將軍所說的去做。”

直到安凌蕊把話說得這麼明顯,暗示都提成明示了,也不知道為什麼這皇上居然還能把心思停在她愛民如子的份上,難道他不是應該去關心一下那些大量湧入的難民是怎麼回事?

會不會是自己荒淫無道,統治有問題導致的?

果然,昏君就是昏君,蠢成這副模樣也真是夠了。

安凌蕊無奈地咂咂嘴,把千萬匹草泥馬在奔騰。

“安將軍此次功勞重大,更何況世世代代為將,立下犬馬功勞,三日後皇宮設宴款待安將軍。”

“謝皇上隆恩!”

說完,夏侯歌轉而問道,“禮部,盛宴辦的如何了?”

“啟奏皇上,正在操辦中。”身後響起禮部尚書的聲音,站於中央的安凌蕊等人連忙默默退至一旁。

夏侯歌臉上揚起了昏君般的笑容,發出那喪心病狂的聲音道:“那便好!記住,一定要奢華操辦,朕要舉辦一個空前絕後的皇家盛宴。”

“微臣定當全心全意操辦,請皇上放心!”禮部尚書拱手低頭,那一臉白花花的鬍子抖了抖,又道:“臣還有一事!”

夏侯歌勾了勾眉,示意他說說下去。

禮部尚書頓了頓道:“關於新國師一事,自從上次新國師入朝之時遭遇劫匪後,臣曾多次派人前往安國寺,可新國師總說大夏無誠意,不肯再前來了,還請皇上指點!”

安凌蕊皺了皺眉頭,大夏什麼時候多了個國師了,於是困惑地把目光投向身邊的嚴厲明,正好迎上嚴厲明那一臉我也不知道的懵逼臉。

夏侯歌皺了皺眉頭,“又沒有誠意?那如何才算是誠意?”

說罷,夏侯歌露出一絲不悅。

自然,他身為國君,從未見過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給個國師的地位居然還如此高傲不屑的,這令向來居高自傲的帝王有了一絲厭煩。

頓時,四下言論紛紛,“這人怎麼如此不識好歹,請了這麼多次都不肯入朝!”

“就是就是!什麼人這麼厲害,我還真想看看他有沒有這個能耐呢?”

“誠意?對於他來說,如何才算誠意啊?”

“不就是一個劫匪而已嘛?堂堂一個國師還被嚇成這個樣子!”

……

朝中有人譏笑,有人不屑,對這位素未謀面的新國師露出了濃濃的敵意。

禮部尚書見到君王即將大怒,忙低下頭不敢迎面對視,“臣以為,一定是上次劫匪一事驚擾了國師,以至他一直認為沒有足夠的防衛,所以不肯入朝。”

“那你倒是說說,如何才算足夠的防衛?朕都把皇宮裡能調過去的侍衛調過去了!”

“呃……”眾大臣面面相覷,想不出一個好的法子來。

“回稟皇上,臣以為,國師或許根本就無心入朝。”

劉成遠上前一步辨析道:“怎麼會無心入朝呢,上次明明都入朝了,只是半途殺出個劫匪才使得國師被嚇成這樣才導致原路返回罷了!”

“若是真有心上朝,為何遲遲不來,防衛明明就不會再出問題了!”兵部尚書劉蓋爭執道,“有無心上朝,試一試便知!”

夏侯歌皺了皺眉頭問道:“如何試?”

雖然安凌蕊並不知道口中這個被人敵視的國師入朝有什麼卵用,但是畢竟那是皇上之意,她不過是個將軍,也懶得摻和這種事。

可就在她以為能默默退出朝中視線的時候,身後響起了劉蓋那高傲而不屑的聲音,“天下無人不曉安將軍的銀面軍,若是銀面軍出面,定能震懾四方,相信國師也不敢說什麼,若是他來了便能證明他是真的覺得大夏不夠有誠意,若是他不來,便證明了他是在戲弄我們大夏,戲弄皇上,到時候皇上儘管將他五馬分屍掛城門以儆效尤便可!”

話音落下,安凌蕊渾身抽了兩抽,一來,她堂堂銀面軍去安國寺接一個國師?簡直開玩笑,銀面軍吃飽撐著沒事幹,這也只有那昏君下面的文臣才說得出口吧,而且,五馬分屍懸掛城門這種極刑,劉尚書你這點暴戾是隨皇上的嘛!

“好,那就這麼辦了!”夏侯歌爽快地應了。

在那完全沒經過主人的同意下,赤裸裸地替她答應了。

末了,還幽幽轉笑問道:“安愛卿,你沒意見吧!”

安凌蕊雙手一拱,氣吞山河地大喝一聲,“為皇上效命,萬死不辭!”以結束朝中議奏。

她憋屈地默哀三刻鐘,這年頭,果然昏君手下出昏臣。

安國寺在鄴城郊外的葫蘆山下,葫蘆山山脈相連,山脈中偶有高聳入雲,乃是極為險峻之勢。

彼時,安凌蕊領著自己的一千銀面軍早早恭候在安國寺外面。

安國寺外,站滿了裡三層外三層計程車兵和小沙彌,人群中最出眾的便是那頂金黃色的轎攆,那可是皇上專有的榮耀。

烈日炎炎之下,嚴厲明面露不悅,皺著眉頭朝她走來,“安將軍,國師怎麼還沒出來啊?”

安凌蕊抬頭望天,只見晴空萬里之下一片白雲也沒有,早上的太陽已經烈得厲害,正摧殘這地上的將士們。

“再等等吧!”安凌蕊無奈道。

“你說我們才剛剛從仙涯奪回一條小命,皇上居然還派我們做這種無關痛癢的事情,將士們能服嗎?”嚴厲明講話心直口快,這正是行軍之人的特有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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