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凱旋而歸(1 / 1)
莫約兩刻鐘後,箭雨紛紛被盾牌擋開,眼見箭無法重創夏軍,齊軍連忙一哄而上。
“殺!”嚴峻的山谷之中,再度迴旋陣陣齊軍那略帶方言而難聽的吼聲。
“將士們,跟著我殺出重圍!”望著從山谷腰上從天而降的齊軍,安凌蕊手舉長劍,領著夏軍一舉殺敵,飛速融入戰火之中。
頓時,四周刀光劍影,血流成河。
與齊軍作戰整整三個時辰,雙方交戰仍然形勢緊迫,損失慘重,眼看著蜂擁而上的齊軍,地上屍橫遍野,安凌蕊心下一緊,緊緊地握住手中的長劍,一揮而下,砍掉一個迎面攻擊而來的齊軍。
混在齊軍之中,一邊警惕地保護自己,一邊觀察著齊軍的弱勢,只見齊軍均處於攻勢,若是此時給他來個措手不及,那麼齊軍將防不勝防。
“嚴厲明,你領著前面的將士們擋住齊軍的進攻,後面的將士們跟本將軍衝啊!”安凌蕊大喝一聲,領著後面兩萬夏軍從前方如同水流般急速擁入,鑲嵌在各大打鬥之中。
前面的將士們奮戰浴血般死死抵擋著攻擊,而安凌蕊領著兩萬夏軍直衝齊軍弱勢之處,打出一條血路。
齊軍大部分人都處於攻勢,並未過多防禦,而此時安凌蕊領著大部分的夏軍攻打過去,不出半個時辰,便把齊軍打得落花流水,開啟突破口。
原本處於被圍剿劣勢的夏軍頓時只聽得一陣高昂的高呼聲,“殺”,頓時熱血沸騰,朝著突破口一路殺過去。
齊軍遂不及防,被擊得潰不成軍。
不出半響,突破口一路血流成河延伸至西方,如同那地獄裡一路的曼珠沙華,詭異的紅色顯得陰森而可怕至極。
以安凌蕊和嚴厲明為首的夏軍一路衝出山谷,直奔西邊而去。
本來爭奪狐仙已是損失慘重,若是再與夏軍爭個你死我活,恐怕最後只會兩敗俱傷,所以眼前最重要的就是能逃離仙涯,回到大夏國界。
花了整整兩個時辰,終於把齊軍遠遠地甩在後頭,安全脫離險境。
***
景和十年,安凌蕊領軍捕捉狐仙,同時大破齊軍,凱旋而歸,舉國同慶。
鄴城皇宮,大夏皇帝夏侯歌早已隆重設宴迎候多時,金碧輝煌的金鑾殿內,群臣分居兩側,奢華的龍椅上鑲著的藍寶石藉著黃金閃爍著璀璨的光芒,甚是養眼,而坐在龍椅上的正是一個身著紫色錦袍的男子,男子莫約二十三四歲,玉面如冠,清秀十分,臉上常年泛著一股淡淡的笑意,但這抹笑意在眾大臣眼中,總能端出幾分荒淫無道的錯覺。
“末將參見皇上!”安安靜靜的朝堂之上,安凌蕊跪在大殿之中,行跪拜大禮,身後若干人等紛紛下跪。
“愛卿們辛苦了,快快請起!”龍椅上的男子微微揚手,眉清目秀的容顏下,嘴角微微揚起,眼神如同凌波盪漾,十分清澈。
人群中,那高出一截的巨大鐵籠子引起了大家的注目,尤其是認清那籠子裡的狐仙,議論紛紛起來。
望著鐵籠裡的白狐,一身雪白鬍毛,如同雪地裡的精華一般,白中透露著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高感,令夏侯歌大喜,他笑道:“這便是那狐仙?”
話音響起的同時,夏侯歌的眼中透露著狂喜之色,盯著那鐵籠子如同盯著一塊五花肉,令白狐猛地渾身一顫慄。
“回稟皇上,鐵籠子裡的正是末將在仙涯上面尋得的狐仙。”安凌蕊不卑不亢地說。
“好!好!好!”夏侯歌一連說了三個好以方便襯托一下自己的激動情緒,從龍椅上起身,沿著臺階緩緩走下來,一直走到狐仙的身邊,半眯起眸子細細地觀摩著狐仙。
頓時,四周像是炸開了鍋一樣,紛紛邁開腳步上前去。
一時間,狐仙被群臣圍得水洩不通,夏侯歌一身紫袍站在人群中,不光是衣裳顏色還是容貌都是格外出眾的。
而籠子裡的狐仙可憐兮兮地抬頭打量四周一眼,映入眼簾的全是一副陌生又有徵服性的面孔,竟然微微一顫,那楚楚可憐的目光彷彿透過籠子看到了絕望和死亡一般。
“朕日日期待的狐仙啊!”夏侯歌不由得感嘆道。
“皇上,請儘快取血來祭奠上天,早日一統天下,讓百姓安居樂業吧!”群臣中,禮部尚書趁著這個時候討好道。
此話一出,四周一陣軒然,群臣紛紛效仿,齊刷刷地下跪,“請皇上早日祭奠上天吧!”
望著眼前的一幕,安凌蕊心中有些不忍,她之所以肯把狐仙抓來,並不是為了引發戰爭,而是為了百姓安居樂業的,但此時,眼前的帝王的想法,以及群臣的推動使得這件事背道而馳,不由得懊惱起來。
再凝望狐仙,卻發現狐仙如同有了靈性一般得知大夥討論著自己的生死,竟然泫然落淚。
夏侯歌繼續哈哈大笑道:“這下,一統天下的將會是我大夏,是朕!”
頓時,四周響起雷鳴般的高呼聲,“皇上英明,皇上英明!”
安凌蕊站在大殿之上,靜靜地望著開心得不能自已的帝王,心中寒意四起。
她和皇上自幼一起長大,感情深厚,可謂是共患難,青梅竹馬的親情,所以她作為將軍之後,處處維護著他,替他鞏固整個江山。
他心有宏圖,想要成就天下霸業,成為世界霸主,安凌蕊只希望天下百姓能夠安居樂業,至於是不是世上強國又有什麼關係呢?
只不過,他現在是君,而她……不過是臣罷了!豈能阻撓皇上的意願?
也正是政見上的不一,以至他們在成為君臣的那後幾年裡,產生了多多少少的隔閡。
“安愛卿,你尋仙狐有功,這次,朕一定要好好嘉獎你,你說你想要什麼?”夏侯歌大喜過望,拂了拂長袖坐下,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問。
安凌蕊斯條慢理地說,“這此尋狐仙有功的自然不止末將一人,眾將士們更是功不可沒,還有也多得嚴副將輔佐有功,還請皇上多些慰勞將士們。”
“哎!”聽了安凌蕊的話,夏侯歌露出幾分不悅,堅決說:“你是你!他們是他們,他們有功朕一定會賞,可你是首將,自然功不可沒,朕也是要賞的!說吧,你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