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並非等閒之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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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來不是良善之輩,也從不知得饒人處且饒人,她只知道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陸銘,本來我是想讓你多活一段時間,喝了那杯酒若是趕得及,你大約還有一個時辰看看這個世界的花花草草,但是現在,我好像一點想讓你活著的興趣也沒有了,一點都沒有了,人人生而為王,王權富貴等級尊卑都是扯淡,你若不是個富家子弟也不一定比人家販車走卒強多少,不和你廢話了,我送你一程權作是有緣。”

抬手撫上陸銘的後腦,看不出來多麼用力的動作,手下的人卻在那一瞬間,再沒有了生氣。

待東辰三皇子楚天行等人推開房門趕到時,桌椅東倒西歪,屋內已是一片狼藉。

鳳鸞凰衣物凌亂,和陸銘一動不動昏躺在軟榻上。

“鸞凰,醒醒。”楚天行走近塌臥扶起鳳鸞凰搖晃著,身子卻明顯感應到懷裡的人氣息平緩有序,不似昏睡。而仍舊倒在塌臥的陸銘身上的陰涼也被他感知到,死人的溫度,沒有熱度,僵硬不堪。

隨楚天行一同前來的陸通判見子不動,也跟著走上前,觸及僵硬,腦中頓生一片空白。再覆上脖頸便發覺並未感受到動脈的跳動,心裡一驚。“….銘兒…”

此時,鳳鸞凰自覺自己已裝得差不多便姍姍醒來,睜眼見狀吃驚尖叫一聲。

見鳳鸞凰醒來,陸通判顧忌她在楚天行懷裡,不便雙手揪其衣領興師問罪,只得厲聲質問:“怎麼回事兒?銘兒怎麼死的?”

能怎麼死的?當然被我弄死的。

鳳鸞凰眼神迷離,作勢回憶狀:“奴家..不知道…之前..跟陸公子交頸而眠還好好的,之後奴家便陷入沉沉的昏睡中。”話語中哭腔中帶些正震驚,繼而又痛哭道:“當時信誓旦旦跟奴家立誓,說與奴家交歡後便娶奴家為妻。現在奴家已是公子的人了,他倒撒手人寰,奴家這一世清白…”

說話間,鳳鸞凰從楚天行懷中掙扎著,一臉的生無可戀,仿若心裡暗暗立誓要隨陸銘而去一般。

“你這話什麼意思?”陸通判聞言不信,一時沒管此時正抱著她的楚天行,狠狠地抓起她的手,想進一步逼問。奈何手剛觸及到鳳鸞凰的手便覺得這個女子肉中無骨,甚是柔弱。但想到方才她話中之意,擺明說他銘兒無能,笑話他陸家男兒身子虛,行個房都能行至猝死,儼然這不止涉及他陸家唯一男丁的性命,還關乎陸家列代祖先的顏面。

鳳鸞凰又是一聲啼哭,但被抓著的手卻絲毫不打算掙扎,任著陸通判惱怒,她僅用墨色雙眸對上楚天行的眼眉,晶瑩閃動,甚是可憐楚楚:“三皇子,奴家..奴家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

她就不信貴為皇子見慣了宮中的爾虞我詐,會不明眼前的這場好戲,心裡不禁哀嘆,唉…真是被醫途給耽誤了的一位奧斯卡影后,可惜早死,不然不無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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