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1 / 1)
葉寧打上了車就一直想這事,也沒鬧明白,只知道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趕緊先走再說。
這尋思了半天也沒尋思明白也就不尋思了,只能先把人安頓下來再說。
“等劉熹醒了再問他,劉熹本就是庶子,何況現在這個樣子,他家是不能去了,咱倆家也不能去了,這人暈著沒法交待,先去學齋找先生去,那老傢伙都快成精了肯定有辦法。”
去了學齋一頓折騰總算把人安頓好了。
一個頭發花白長相端正,正經坐著都能看出幾分仙風道骨,但笑起來略顯猥瑣的老頭。
笑眯眯的坐在一張太師椅上一邊品著茶一邊問話。
“葉寧,杭俊,你倆誰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麼回事啊?我好好的一個徒弟。怎麼就一身的餿味昏迷著呢。”
葉寧雖說打小就無法無天,但這幾年讓這老頭收拾怕了。
正正經經的作了個揖,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獨獨省略了打了姑娘後脖子那一小段,這事說出來委實也不好聽。
“可是這麼回事,俊兒。”老頭喝了口茶瞟了杭四一眼問道。
大名杭俊的杭四少爺打了個哆嗦趕緊說道:“回先生,是這樣的。”
“嗯。”老頭沉吟道,又喝了口茶,頭都沒抬的問道:“俊兒,你可知今日這事你錯哪兒了?”
杭四偷偷瞟了老頭一眼,正納悶呢,委實也沒想明白自己錯哪兒了。
但根據這幾年受罰的情況來看,老頭兒多半對自己今天做的還算滿意,這是要指點自己。
但認錯是必須的,態度還得誠懇,不懂裝懂肯定是糊弄不過去的。
“回先生,今日之事弟子錯在思慮不周,遇事急躁,請先生明示。”
思慮不周遇事急躁這八個字安著哪個事上都是錯不了的。
老頭看著心情不錯說道:“你說你聽見說話的是陳思齊家的小廝,怎麼到你們那兒就成了陳思齊的小廝呢,你怎麼知道是陳家哪個主子的人。”
杭四這才如夢初醒,陳家的小廝不表示一定是給陳思齊辦事的,陳思齊只是陳家的二少爺。
劉熹雖是庶子,但好歹是博陵侯府的長孫,一個十歲的孩子若被人發現在妓子房中,這名聲就毀的七七八八了。
前途更是一片黑暗,可不是小事,搞不好就是兩家要結仇的。
想明白了一身冷汗,趕緊回到:“學生曾見過那小廝給陳思齊送衣裳。”
老頭沒接這茬,繼續往下分析。
“這麼大的事,不可能把人扔在屋裡就沒人管的,估計還有滿春閣的小廝丫鬟什麼的盯著呢,你們今天不知道走的什麼狗屎運,居然把人弄出來了。”
兩人聽了一陣後怕,不可能沒人看著啊,正要被發現了,兩個人都搭進去了。
老頭看兩人還算受教,就繼續往下說。
“今日後邊的事做的還算機靈,也不枉我教了三年,跟老子讀書要是讀成個蠢蛋,誤了老子的名聲,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幾個兔崽子,杭俊你還不快滾,劉熹的事我自有安排。”
杭四如蒙大赦,作了個揖轉身趕緊往外走,生怕老頭再給來點懲罰什麼的。
待杭四走了,老頭繼續問道:“寧兒,你說說今天是怎麼回事。”
葉寧剛才聽了一些點撥,倒也明白了幾分,今日之事怕不是因為跟陳思齊打架那麼簡單。
但腦子跟團漿糊似的,知道不對,卻不知哪裡不對趕緊說道:“弟子不知,請先生指點。”
說著心裡還在很鬱悶,把杭四放走了,也不曾罰他。
卻獨獨把自己留下,估計還得受罰,這老頭看自己是真的不爽啊。
“這事杭四不懂,你卻不應該不懂。杭四是商家之子,你們這群公侯府之子,哪個他都惹不起,自當明哲保身,遇事能知找誰能救人,已是可教之才了。雖說有點愚鈍,事情沒搞清楚,但到底是因為擔心自家師兄弟,良善罷了,可教之才又是良善之人,倒也配得上給我當徒弟。”老頭一臉瞭然的說道
“你呢,公府之子,宜陽城裡這些世家之間的彎彎繞繞你自小聽到大,還能不知道今日這事到底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