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 / 1)

加入書籤

沒等來先生卻等來了劉熹醒了的訊息,幾個人連忙趕去裡間,只見劉熹白著一張臉靠坐在床上,一頭黑髮溼噠噠的黏在頭皮上,額頭上還有薄汗,眼神疲憊中還帶著幾絲沉痛,嘴唇隱隱還能看見幾絲血痕。

三個人很高興,你一言我一語的問候了起來,結果誰的話也聽不清,葉寧這個做大哥的一人給了一腳才搶到了床沿。

將昨日的事又跟劉熹說了一遍“怎麼回事啊,你怎麼暈在了滿春閣,誰給你下的藥,你這麼謹慎怎麼會中招了呢。”

“應該我親生孃親留下的貼身婢女給下的藥,不然我怎麼會中招,我暈了過去,醒來就在滿春閣,但就醒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10多分鐘)渾身燥熱還沒勁,從床上爬到了地上就又暈了。後邊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劉熹面無表情的,像說著別人的故事那樣說了昨天的事。

“誰幹的,你嫡母嗎?”

“不是她還能有誰,別人能收買我家內宅的婢女麼。”

劉熹此時的眼神像一條淬了毒的蛇,看著有點嚇人,幾個人都多少知道一些事,也沒再多說什麼了。

就問了問劉熹的身體還有無大礙,就讓他接著休息了。

晌午時分,先生回來了,臉色很難看,連著劉熹把四個人都叫進了內書房。

“昨日你們是不是,在滿春閣後院西北方向的那個小樓裡救的劉熹?”

先生一句話直接把葉寧給驚了,昨日回稟先生之時沒有說的這麼詳細,先生怎麼會知道。

先生因為在京城裡待的閒的慌,幫京兆尹破過一些個案子,每次有沒頭緒的案子就會來請先生。

又一想先生一早匆匆忙忙的出去,莫不是就因為這件事,這要是關係到京兆尹的案子估計不是小事,不敢隱瞞直接承認了。

“你們可知,滿春閣那棟小樓裡的花娘死了。”先生面色如水,很有幾分沉重的意思。

葉寧愣住了,昨日進去那屋裡確實還有一名女子,莫不是就是先生說死去的那個花娘麼。

現在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不面子的,就將昨日打了那女子後脖子一下那段也給說了,還將那女子的樣貌衣著大致形容了一番。

“那死去的花娘應該是你昨日見過的那名女子,仵作驗屍說那花娘死的時辰,跟昨日你進去的時辰差不太多。你進去可曾仔細看過,那躺在床上的女子當時是死是活。”

仵作驗屍能驗到大概的死亡時辰,無法十分準確,若葉寧知道些什麼對破這個案子會有奇效。

奈何葉寧當時看到地上的人是劉熹時就有點急了,就想帶人走,根本沒注意。先生倒不是懷疑葉寧或者劉熹作的案,他倆怎麼想都不至於殺一個陌生的花娘。

“你倆昨日在那屋子裡留下的痕跡我給抹去了,去查查那女子還有沒有家人什麼的,能幫的幫一下。回去吧,這幾日不必來了,在家中靜心學習,我過後抽查。十日後,我兄長進京,你們隨我出城去迎。”

先生說完就讓四個人都各自回府了。

葉寧知道,先生把他跟劉熹倆人在那屋子裡的痕跡抹去,是虧了心了。但是他倆無論如何都不該出現在那裡,只能想辦法補償了,多放些人出去找找線索,早日破案,幫那女子早日伸冤,再幫幫她家裡人吧。

十日後,公羊鴻漸先生要進京了,葉寧就得在七日內搞定隔壁那宅子。

還得花幾天時間收拾一番,這一收拾,還不知道要搭進去多少字畫金銀玉器擺件什麼的。

只能盡力在心中想先生對自己的各種好,省得一口血直接噴出去了。

葉寧已好幾日不曾去瞧瞧祖母了,昨日回去的晚,也沒去給祖母請安。今日先生晌午就讓都回去了,就想著下午一定得去瞧瞧祖母。

定國公府子嗣單薄,定國公膝下無女就三個兒子,葉寧的大伯,父親和三叔,三叔葉寧沒見過,聽說二十來歲就沒了,不曾娶妻就更別說留下一兒半女的。

葉寧的大伯是現任的定國公世子,娶妻蔣氏,膝下三子一女。

長子於三年前沒了,信兒送回來的時候長嫂一病不起就跟著去了,留下個幾個月大的小姑娘叫葉嬌,葉家小字輩唯一的孩子。

這個大概是定國公府內,唯一的一個比葉寧還金貴的金疙瘩了,老太太心疼她自幼失祜就養在了跟前,蔣氏想自己帶都沒要去。

二姑娘是太子側妃早早的嫁了,四子是庶出的,今年十六,五子是蔣氏的小兒子今年十三歲,這兩個都跟著定國公在軍中。

葉寧的父親一共就倆孩子,三公子葉紀和六公子葉寧,葉紀比葉寧大了足足八歲,今年十七,也跟隨祖父和大伯在軍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